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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仁”是一个战略思想体系的核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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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篇从(1)孔老师是谁,到(2)孔老师有一颗什么心,经(3)孔老师所处的时代背景、政治情势和(4)关于孔老师的去伪存真,如果还有些正本清源的味道的话,那么,关于孔二先生的思想核心“仁”,看客们也许可以和老夫采用同一个基本视角,来简单、粗略地打量一番。

还有一点需要正视,那就是夫子的性格。孔圣人也是人,而且,是一位临终前当着学生的面痛哭失声的人,是一个做了喜欢的梦就兴高采烈、一阵子没有做喜欢的梦就悲观丧气的人,是一个愿意跟着任何造反的渣滓一起砸烂周王朝这个“合法政权”的人,是一个华夏文明史上第一位修史的史学家却没有修成“史家之绝唱”的人,更是一个目光如炬看人看到骨髓里血脉里的人,同时,还是一个绝对因材施教的世界历史上第一个以个人之力开办军政大学的人类文化史上屈指可数的大思想家。

这里的“绝对因材施教”,看似地坦水阔、风平浪静,但它一不留神给华夏两千多年来的文明史、思想史、战略史带来的扭曲和恶果,完全可以用望而生畏来总结——“它”指的不是“绝对因材施教”本身而是它的副产品。可以说,看不到这一点,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麻烦。

《论语·颜渊》: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


看官一定没有忘记夫子代理总理时候的隳三都那件事,这位季康子,就是三都的继承人之一,鲁国最大的权臣。夫子的回答,用现代汉语表达,大概是这个模样:国家管理,就是当政者自己先正——从心正到行正,缺一不可,你带头正,谁敢不跟着正?

换言之,国风、政风的任何正与不正,追根求源,都一定跟最高领导人的一言一行密不可分。


这里,拿晋朝开国皇帝司马炎和他的爱卿刘毅的一段问对来对比一下关于华夏文明史上真正的知识分子的性格和性情以及“政者,正也”:

《晋书·刘毅传》:桓、灵卖官,钱入官库;陛下卖官,钱入私门。

司马炎问刘毅:小刘,我知道你不会藏着掖着,你觉得,我和古代的帝王们比起来,像谁?

司马炎的言外之意是,自己完全可以和古代明君比肩,因为,他“解放后”干得不错,让国家繁荣兴旺起来了。


上面那一句,就是刘毅回答的原话:你还不如断送了大汉政权的汉桓帝汉灵帝呢,他俩卖乌纱帽,把钱交给了国家财政,你倒好,一个开国之君,居然也卖乌纱帽,卖就卖罢,还是把钱直接塞进自己的腰包。

皇帝而私设小金库、开国皇帝却贩卖乌纱帽捞钱,司马炎是最高领导人队伍里的王八蛋、开国之君行列里的蛆。荀子好像有这么一句:“汤、武存则天下从而治,桀、纣存则天下从而乱”。换一个孔老师一些的说法,大抵如此:“正存则天下从而治,邪存则天下从而乱”。在司马炎的治下,“治”过一阵子、富过一阵子,紧接着就是五胡乱华,一乱三百年。原因在司马炎这个混蛋,爽歪歪,歪歪爽。

刘毅给司马炎的回答,就是对夫子的那句“子帅以正,孰敢不正”的正解,政权糜烂之后、之下的政风奸刻、国风奸猾、官吏奸恶、道德腐朽……追根求源,全是“子帅以不正,天下跟着不正”、“邪存则天下从而乱”招来的。


换言之,“仁”首先是冲着执政者去的,是对执政当局和一个政权的政治要求,是一个政治底线。“上”不仁,就别指望“下”仁;“上”手里拿着政权却一直干着苟且之事,就不能指望“下”不来一个不得已而为之,拿出各种五花八门上路不上路的应对手段;“上”不仁,就别指望“下”不在一定的情况下,把“上”连同“上”搞烂了的政权一起送进阎罗殿。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老夫无奈 于 2017-4-20 21:40 编辑

鲁哀公问儒服,孔老师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季康子问政,孔老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性格使然性情使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可能得罪国君、权臣有可能招来祸端而藏着掖着。

无论是名满天下、名满史书的孔夫子,还是浩如烟海的史籍里籍籍无名的刘毅,在威权面前,都堪称狷狂,傲骨铮铮。今天的公知母知们为什么让民众鄙视、唾弃?只有媚骨没有傲骨,而这媚骨还偏偏是单向媚,只媚它们的洋爹。

孔老师既然敢对直接把控自己命运的政治当局直言指斥,那么,对知识分子中的小人儒和小人(专指平民、无贬义)和自己的三千弟子,夫子也不可能像个老好人那样,费尽心机地留面子。


《论语•阳货》:乡愿,德之贼也。


《论语•学而》:巧言令色,鲜矣仁。


头一句是孔老师直接骂人的话,老好人、谁都不得罪、大家都说他不错,用组织部门的话说,就是没有争议的好干部,提拔的时候,拥有巨大的优势,但在夫子眼里,这种“乡愿”,跟贼沾亲带故,甚至,其本身和所作所为,就是贼和贼的勾当。


因为他们(贼们)第一步侵蚀的,正是社会的道德底线,当大家都学会了巧言令色,就是一个社会的道德底线的残缺不全和凌乱不堪。而这样的社会,最后只会走到尸山血海,付出生命代价的,绝不会仅仅是那些底层民众。


古往今来,能提到这个高度的,唯夫子一人,可见其性格之刚硬、性情之磊落、傲骨之峥嵘。


换言之,“仁”本身是一种刚硬、一种磊落,凌然不可侵犯,在“仁”面前,没有“中庸”可言——这里用的是绝大多数批判者的理解和歪曲。“中庸”的实质和本意是:“中”是“刚好”,“庸”是“唯一”,一点儿差错都不允许存在,一点含糊都不能有:“政者,正也”,无论是战略思想、战略方针,还是战略行为,无论是“政”还是拿着“政”的人,都必须“正”得一丝不苟,既刚硬又磊落,没有丝毫妥协余地。而在“正”面前捣鬼的任何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无论是政治家还是政客以及政治流氓,捣鬼越多,祸国殃民就越厉害,对政权的危害就越大,信不信,看看司马炎和他的晋政权的例子,足矣。


《论语•阳货》:子曰:唯上知与下愚不移。

《论语•雍也》: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从字面上看,孔老师把人的智力水平分为上中下三大类,中等智力的,应该属于可以上升和下降的,关键在教育和引导。像孔老师那样,给这些人讲一点儿高端一些的学识(不仅仅是学问),他们就会有明显的提高;像少正卯那样,给这些人灌输一些鬼逻辑和普世价值,他们就会把自由女神这种女淫棍当祖宗。这是人群中的绝大多数。

那些上知和下愚,是人群中的少数,特点是“越上越少”、“越下越少”。同时,智力真正强的人,别人无法让他智力下降,智力真正弱的人,无论什么教育手段,也无法让其有实质性的提高。因此,抓两头带中间、抓先进促后进,在许许多多情况下和领域里,都是一个很好的操作办法。

这里暗含着一个客观事实:到了一定的高度,不是洞察力特别高的人,即使智力极强,也达不到特别的高度,至于站到思想、战略的巅峰,那属于千年一遇、几千年一遇和可遇不可求的范畴。比如子贡,出一趟差,就“子貢一出,乱齐,破吴,兴晋,疆越”,但在他的老师那里,不过是个事务性人才;比如在少正卯的忽悠面前,只有颜渊可以扛得住,剩下的那些孔门高足,一个个迷迷糊糊反复上当还兴致勃勃……自然,这是又一个层级的“唯上知与下愚不移”。这一点,还是荀子来得快捷:

《荀子•荣辱》:短绠不可以汲深井之泉,知不几者不可与及圣人之言。

这就牵出了那个“绝对因材施教”:对孔老师而言,那些高端和最高端的学问,给谁讲不给谁讲,对谁可以只要他求教,就不厌其烦地谆谆教导,对谁,哪怕他极力想学,也绝对不会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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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论语•子路》: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樊迟:老师,教教我种庄稼。

孔老师:我怎么跟农民伯伯比?

樊迟:那就教教我种菜。

孔老师:我怎么跟菜农伯伯比?

孔老师态度生硬,拒人于千里之外;小樊灰溜溜退场,孔老师大发雷霆:

樊迟这小子,就是个糊涂蛋!咱这叫军政大学,研究国家管理、政权生存、民族存亡、人民福祉,这些都搞好了,还怕农民不会种地、菜园子不蓬蓬勃勃?

有一点应该特别注意,孔老师发这么大一顿火儿,吧啦吧啦没完没了,偏偏就没有提到他的思想核心“仁”,也就是说,在夫子眼里,老樊根本就不配跟“仁”有任何纠缠,属于下愚之列。

老樊不这么看,好奇心特别强:

《论语•子路》: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小樊:孔老师,请您给我讲一讲关于“仁”吧。

孔老师:在家乖乖的,出门办事儿乖乖的,跟人打交道乖乖的,就是到了外国,也乖乖的。

真的无法想象,老樊同学听完这一段圣人教诲,会在厕所里哭晕过多少回。自然,如果老樊听了很高兴,那么,我们大家一定也只能跟着笑逐颜开。别说几千年来好些读《论语》讲《论语》的学问家们讲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的时候,无不舌灿莲花唾沫星子飞溅三丈之外,那是因为他们和听过圣人教诲后兴高采烈的那位老樊的智力在一个层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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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老夫无奈 于 2017-4-20 21:47 编辑

《论语•里仁》:柴也愚,参也鲁,师也辟,由也喭。


愚、鲁、辟、喭,四位孔门高足,一点儿也不比他们的同窗老樊童鞋来得值得骄傲:每人领到一个“一字评价”,而人们对这四个字理解,很难出现失误:不开窍、迟钝、偏激、粗鲁。

可以说,至少,这四位被孔老师定位为属于“下学”而不能“上达”的哪一类。往好里说,四人至多属于“中人”,在孔老师看来,“中人”里面,有一部分是可以“语上”的。

这很关键,原因是曾子“编《论语》、著《大学》、写《孝经》、著《曾子十篇》,后世尊奉为‘宗圣’”,而这位“宗圣”在他的老师眼里和嘴里,却是一个十足的差生:迟钝,比愚蠢稍微好一些。

也就是说,至多,在孔老师的眼里,曾参属于“中人”里面靠下的那一类而不是靠上的那一类。那么,绝对因材施教的孔老师的最高端学问,是不是传授给了曾子?如果传给了曾参,他就可以带着自己的弟子在编辑《论语》的时候尽情地把孔圣人的最高端学问展示给人类世界,如果没有……

《论语•里仁》: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参乎!吾道一以贯之。”从口气来揣摩,这是一个结论,里面颇有不怎么耐烦的意味。看架势,曾子此前可能问过关于“道”,也许今天就问了不少,而孔老师也许回答过、也许敷衍过,总之,学生问得恳切,老师不太愿意深入,惹急了,只能用一句刚性的结论,大声而且一口堵死,希望而今而后,这个迟钝的学生不再问这种他的智力达不到的学识(不是学问)。看模样,孔老师今天的心情,比樊迟问稼那一次,好不到哪里去。曾“宗圣”听完,比老樊的无言而退,多了一个“唯”字却少了一个“退”,不知道是不是呆在那里了。反倒是发脾气的老师“子出”,从语气看,气生得有点儿大,甩袖而去。

能把孔老师当堂气跑,这得多有智慧的学生才能达到这种高度?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孔老师不愿意跟曾参“语上”。

还有一个问题,《论语》里很多时候都是用“门人”来模糊处理,一般来说,指得都是孔门弟子。感觉,没名没姓的地方多了,有点儿不严肃,因此,鄙人只好乱点鸳鸯谱,把这位“门人”当个保安来看待,算是以低端对低端:耳濡目染,近朱者赤,看大门的也好学,听孔老师大声嚷嚷气呼呼地走了,也来向孔老师的这位差生探问孔老师的“道”到底有多高深。

曾“宗圣”对“门人”的回答,一定让刚刚拂袖而去很可能还没走远的孔老师哭笑不得:孔圣人“一以贯之”的“吾道”,居然不过是“忠恕而已矣”!

“文死谏,武死战”,这不就是还合格大臣的理解么?“从一而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不就是还规矩的娇妻美妾的理解么?“素质教育”、“快乐教育”、谢绝满堂灌,这不就是受了不良蛊惑的教书匠的理解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正宗的土匪、强盗、杀手、黑帮,不也是这么理解的么?难道曾子没有读过《道德经》?难道曾子连“一阴一阳之谓道”也没听说过?“道”如果仅仅这么浅的话,小学毕业生都可以吹得口若悬河,孔老师需要这么郑重其事地大声吆喝?


《论语•雍也》: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老夫一直觉得,夫子的这个论断,就是“曾参问道”之后,气呼呼地得出来的。


《论语》,就是曾子带着自己的学生编辑而成,那么,一代圣人的“仁”和“道”,在这里,会亏成什么样,怎么往大里说,都不会过分。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宰我问五帝之德,子曰:“予非其人也。”

据说,宰我是“孔门十哲”之一。

“上邪!”

连五帝之德都没有资格赏析和见识的一个孔门差生,居然会变成“孔门十哲”之一,这是在夸孔老师,还是在骂孔圣人?

“朽木不可雕”,是孔老师骂谁的话?“粪土之墙不可圬”,就是粪土打成的墙没有办法在上面涂抹装修,是孔老师骂谁的话?我们一般骂笨蛋的时候,就说他烂泥扶不上墙,孔老师骂宰我,可谓摧残灵慧,骂他“便便垒的墙抹不上烂泥”,正宗的“下愚”里挑出来的“下愚”。

他后来当过大官,就说明他从“下愚”变成了“上智”?宋襄公还当过总统呢,可不可以算他一个智慧超群?
一句话,这算个段子么?如果算的话,这是一群“上智”玩儿出来的段子,还是一群“下愚”坐令鼻息吹虹霓,玩儿出来的段子?

关键是,这样的学生,孔老师没有任何可能白费力气给他讲高端学问。

无论后人怎么给孔门高(低)足的脸上涂脂抹粉,孔老师心里格外清醒、清楚:你的能力够得上的,我就教你相应的学识(不仅仅是学问),够不上的,我没力气在你身上瞎耽误功夫。回过头来看,当我们两千多年如一日把那些差生当哲人来顶礼膜拜的时候,那些“中人以下”的学问见识,就成了“中人”和“中人以上”的人也不得不跟着翩翩起舞的高端学问,于是,整个文明体系的高度如果不跟着往下降,那才真的是见了鬼了。

换个角度,怪不得有多人动不动就批孔批得如火如荼呢,原来,双方都是在低端上打转转,他们没见过也没意识到高端在哪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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