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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中的苏-25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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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5 09:27: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龙之声群友 于 2016-5-5 09:31 编辑

作者:Alexander Mladenov 翻译:双垂尾骑士





本站的前言
本文是好友双垂尾骑士的翻译作品,翻译自Osprey出版社Combat Aircraft系列第109本——《Su-25 'Frogfoot' Units In Combat》。经过译者授权首发到本站和大家分享。文中各种观点、数据等只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仅供参考。转载本文请征得原作者同意。

第一章 苏联的"喷气伊尔-2"
苏霍伊的苏-25被作为一种有效而具有生存力的作战飞机而设计出来,能够执行短程、低空战场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在80年代和90年代间,这种被北约称为"蛙足"的攻击机被证明至一种威力强大而且高效的武器,在世界范围内广泛运用于平叛作战,而且在这种危险的角色中表现出色。

苏-25一开始是由苏霍伊设计局里一群思想前卫的设计师们所创立的,领头的是奥列格.萨莫伊洛维奇(Oleg Samoilovich)和尤里.伊万谢奇金(Yuri Ivashetchkin)。1968年3月,他们绘制出了概念上的初步设计,一开始的灵感来自于伊万.萨夫岑科(Ivan Savtchenko),他是苏联空军尤里.加加林学院里的一名教师,是前线航空作战部署战术的专家。萨夫岑科是第一位为新一代能够大量生产的、实惠的和致命的近距离空中支援飞机作出定义的军事专家。就像二战时期的前任,著名的活塞发动机伊尔-2和改进后的伊尔-10。萨夫岑科的新概念要求发展出一种全新的、8吨重的、双发轻型喷气攻击机来进行低空作战,它被暂时命名为轻型军级攻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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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封绘: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一架来自普里莫尔斯科—阿克塔尔斯克的960ShAP团的苏-25正在用S-24 240mm火箭弹攻击一个目标。在1999年9月至2000年8月战争最激烈的时候,960ShAP团涂装花哨的苏-25被前进部署到莫兹多克。在这里,他们和1GvShAD师下属的461ShAP团和368ShAP团并肩战斗。
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苏-25机群发动的一次最大规模的空袭是在1999年9月27日,就在俄联邦军队进入车臣前4天。参与的有1ShAD师旗下所有3支强击机团的苏-25,这些飞机全部都被集中部署在莫兹多克。60架飞机一波流全部起飞,保持无线电静默,攻击大量预先制定好的目标。其中一名参与了这次行动的飞行员就是461ShAP团的米哈伊尔.帕夫洛夫,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苏-25飞行员,参与过1994年的第一次车臣战争,他回忆道:
“我们向车臣接近,攻击预先制定好的目标,苏-25机群以双机编队为单位,以巡航速度保持在12500英尺至16730英尺高度之间。攻击开始时,飞行员驾机以45°至60°角俯冲,这样使用火箭弹和炸弹的精度才会更高。苏-25上的ASP-17BTs-8光电瞄准具仅能用于人工瞄准,而且由于在山区间环境导致枫叶-PS激光目标指示/测距仪出现明显的测距误差,也无法使用。”
本书封绘
在1969年3月末,苏联的航空工业部正式要求苏霍伊为这种新的涡喷发动机的攻击机做好准备。这实际上就是新一代苏联空军(Военно-воздушные силы:VVS)战机的正式招标,苏霍伊一开始就和米高扬、雅可夫列夫和伊柳辛设计局竞争。飞机的要求是简单、实惠、易于生产和维护,而且拥有高度的作战生存能力。这样的规范要求这种全新的飞机作战机动速度在300英里/小时至500英里/小时之间,通常的载弹量是1000千克(2200磅),最大载弹量是3000千克(6600磅),低空航程不少于465英里。

苏霍伊的攻击机理念又再度做出了改进来达到苏联空军在速度和机动性上的技术规范,苏霍伊设计局的初始设计是T8原型机,这个工程成功地通过了第一阶段的竞争,并进入第2阶段和米高扬设计局的米格-21LSh项目对抗。所有其他的参与者都因为技术方面的原因而被驳回,这里,苏霍伊的项目很快就在第二阶段中宣布胜出,因为在1971年,米高扬设计局因为内部原因宣布退出竞争。

同时,苏联空军坚持这种新的攻击机最高速度要比原先制定的还高----主翼下挂载了B8M火箭弹后不少于750英里/小时,然而苏霍伊建议的最高速度只有560英里/小时,以免在飞机上采用液压助动装置,来让飞机在横向和纵向机动方面达到应有的控制。在这里,最大速度被定在620英里/小时,换做音速就是0.82马赫。

T8-4原型机,写有“红84”战术编号,是第比利斯GAZ-31工厂生产的第2架原型机。照片中,飞机的主翼下挂载了2个B8M火箭发射巢、4枚FAB-250高爆炸弹、2个PTB-800副油箱。此机在1979年完成首飞,然后加入了紧张的苏-25飞行测试评估。1984年退役后,这架飞机被交给莫斯科航空大学(Moscow Aviation Institute)作为地面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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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架原型机T8-1在1974年末完成设计,之后没多久就宣布开始进行地面和飞行测试。这架飞机与1975年2月22日完成了首飞,驾驶它的就是著名的试飞员弗拉基米尔.伊柳辛(Vladimir Ilyushin)。

1977年5月,苏霍伊设计局推出了T8的量产代表型。和原型机相比,苏-25攻击机的机身被加长了,翼展和垂尾的长度都被增加了,发动机舱也被扩大,以便容纳新的联盟/加里诺夫R-95Sh非加力涡喷发动机。座舱里安装了一个"浴缸"来保护飞行员,而一个新的VPU-17A航炮组件里安装了一门内置的GSh-30(AO-17B) 30mm双管航炮。
1978年夏,第一架标准生产型T8-3号机完成组装,滑出格鲁吉亚苏维埃共和国第比利斯(Tbilisi)的厂房。这种型号的试飞时间被延长到1980年12月,第二年开始大规模生产,然而,这种飞机直到1987年4月才正式进入苏联空军服役。

作战生存性特点
T8的机体结构非常坚固,结合丰富的系统冗余来承受小口径武器和高速导弹战斗部破片的打击。这种作战生存性特点,就像1987年中以前纳入飞机整体中的一样,占据了整架飞机正常起飞重量的7.5%,或者是600千克(1320磅),而1987年后生产的苏-25----或者被称为第10批次----显著地增强了对发动机的保护,达到了飞机正常起飞重量的11.5%,或者是1100千克(2430磅)。

作战生存性特点的原则包括了飞行员"浴缸"的厚重装甲保护,这些装甲是由钛合金板焊接而成的,厚度在10mm至24mm之间,能够承受50发20mm或23mm炮弹的打击而不开裂。平整的防弹风挡厚70mm,能够挡开12.7mm重机枪子弹的打击。飞行员的K-36L弹射座椅也有一个装甲头靠,保护飞行员免遭后上方的子弹和高速导弹战斗部破片的打击。

一架苏-25UB正在使用VPU-17A航炮组件开火,里面包括了一门GSh-30双管航炮和250发炮弹----射速是3000发/分钟。一些久经沙场的老鸟认为VPU-17A航炮组件精度很高,在某些情况下是一种无法被取代的武器。比如,一名训练有素的飞行员可以把炮弹打进一幢多层建筑的窗户里。当苏-25进入战场时,苏联空军和俄罗斯空军通常会把炮弹填满,包括有高爆破片弹、高爆破片曳光弹或穿甲曳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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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苏-25UB正在使用VPU-17A航炮组件开火
飞机上还使用了耐损伤承重构件和控制系统,在驱动控制面方面采用了大口径推杆来取代线控连接。推杆的使用让苏-25在面对飞溅物/高速破片或者大火时拥有高度的冗余量和硬化度。这种推杆可以抵抗12.7mm子弹的打击,而且升降舵控制面是双冗余的。控制线路也被分散得很开,以避免被一块碎片或者大火弄同时弄断多条控制线路。在1986年,新设计的钢制推杆显著地提高了防火能力,取代之前极易被点着的钛合金材料。

R-95Sh发动机也被分开安装,距离5英尺,而在发动机和座舱之间安装了一张5mm厚的不锈钢板,防止2台发动机被一枚导弹的战斗部产生的高速飞行物同时击毁。这样的钢板同时还防止了一台发动机的大火会殃及另一台正常的发动机的现象发生。

用于防止冲击波和灭火的网状聚氨酯泡沫占据了油箱70%的空间,油箱得到了20mm厚的双层多孔树脂保护,防止油箱遭到高速飞行物体或弹片攻击时大量漏油。收集箱的底部和后部同样也得到了8mm钢板的保护,而侧面是18mm厚的铝合金板。

只有第10批次的机体采取了广泛的防火措施,包括在尾部、发动机舱、靠近油箱的内部机舱里安装隔热板,同样还在发动机舱内装有一台2级灭火器。

所有与飞行控制和油料系统相关的设备都得到了装甲保护,加强的保护套件在1987年中用于第10批次的苏-25,其中包括了在机腹上安装17mm厚的钛合金钢板,来保护通向发动机的输油管线,而在右侧的发动机冷却空气进气口上还安装了一块17mm厚的钛合金板,来保护油箱和油泵控制单元。垂尾后方的ASO-2V干扰箔条/红外干扰弹发射器也得到了5mm厚的装甲保护,防止从后方接近的高速导弹战斗部将其打坏。最后,在机鼻的设备舱上还加装了18mm厚的装甲板。

这个苏-25的70年代经典蓝灰色座舱里布满了传统的“蒸汽”模拟仪表、开关和选择器,飞行员将其描述为宽敞、舒适、符合人体工学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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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5 09:36:19 | 显示全部楼层
生产数据

在1979至1991年间,格鲁吉亚的这座31厂(GAZ-31)在苏联时期生产了630架苏-25(北约称为"蛙足A"),这座当时以保加利亚共产党领导人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Georgy Dimitrov)命名的工厂现在是第比利斯航空航天制造厂(TAM)。在这批飞机里,有50架苏-25BM改进了导航设备,并安装了推力更大的图曼斯基R-195发动机,这座工厂还在这段时期里完成了185架苏-25K的出口生产任务。至1989年,大约有160架被交付给国外客户,剩下的被苏联空军接收。此外,在俄罗斯苏维埃共和国的乌兰乌德(Ulan-Ude:U-UAP)工厂里还生产了110架苏-25UB/UBK"蛙足-B"双座教练机。

在80年代,一批12架特别生产的苏-25T"坦克杀手"在第比利斯的工厂里被制造出来,用于测试和评估。到了90年代和新千年,这座工厂归属格鲁吉亚,他们使用一些未完成的苏-25T机体造出了几架苏-25UM教练机。此外,还有15至20架装备了R-195涡喷发动机的基本型苏-25"蛙足-A"被生产出来。

第二章 菱形(Ромбус)行动

即便在T8原型机于A阶段在阿赫图宾斯克(Akhtubinsk)的苏联空军科学研究院完成无数的国家级测试前,苏联国防部就已经决定让其到实战中接受检验了,这些科学研究院测试的目的是为了让飞机达到要求中的技术、飞行和作战使用规范。事实上,这个决定是由当时的苏联国防部长德米特里.乌斯季诺夫(Dmitriy Ustinov)元帅个人做出的。2架原型机,T8-1D和T8-3,及时地在苏霍伊工厂里得到了改进,并被部署到阿富汗的信丹德(Shindand)机场展开苛刻的作战使用测试,代号菱形。抵达战区后,飞机的武器瞄准设备将得到评估,还有投弹、飞行/导航系统、武器投放的整体效能、实战条件下的维护能力也将得到评估。

2架原型机的最大速度都被限制在了560英里/小时,最大过载被限制在5G。原型机在部署前接受的改造包括拆除一些测试设备,安装了升级后的任务航电、用网状泡沫填充油箱,防止被曳光弹击中后产生的煤油蒸汽将其点爆。

T8原型机在菱形行动期间的快速跟踪的战场评估和测试是在所谓的"特殊条件"下展开的,在苏霍伊设计局和苏联空军的文件中指代实战。在战区里完成的起落架次被认为是苏-25飞行测试项目B阶段的一部分,这样就让"蛙足"在刚完成首飞5年后就接受了战火的初次洗礼。

部署

2架接受了改装的原型机在1980年4月18日抵达信丹德机场,距离苏联入侵阿富汗不到6个月,在4月17日离开阿赫图宾斯克的转场飞行时,2架飞机和一架作为领航机的图-16保持着紧密编队,途中在克拉斯诺沃茨克(Krasnovodsk)和马里(Mari)进行了2次加油,然后在马里过了一夜。第二天,2架原型机抵达信丹德机场。

T8-1D是菱形行动期间2架被部署到阿富汗的“蛙足”原型机之一,该行动于1980年4月18日至6月6日间在信丹德机场展开。菱形行动是苏联国防部长德米特里.乌斯季诺夫元帅主动批准的,2架原型机T8-1D和T8-3在苏霍伊工厂里快速完成改装,然后去阿富汗进行作战部署测试,在真实的作战环境下评估瞄准设备的精确度、使用各种无制导武器、飞行/导航设备的检测、整体上的可维护性。

参与这次行动的是2名来自苏霍伊的试飞员,亚历山大.伊万诺夫(Alexander Ivanov)和尼古拉.萨多夫尼科夫(Nikolay Sadovnikov),还有2人来自于苏联空军科学研究院,他们是弗拉基米尔.索洛维约夫(Vladimir Solovyov)和瓦列里.穆奇卡(Valeriy Muzika)。

降落在信丹德后,这些崭新而且仍旧保密的原型机立刻就被拖到沙土护栏的后面,被伪装网盖住,以便掩盖测试和评估小组在机场人群中的存在。

还有一批苏霍伊的试飞工程师也随2架原型机一起部署,此外还有一些设计局里负责研发飞机导航和瞄准设备的的技术人员。菱形行动的负责人是弗拉基米尔.阿尔夫约罗夫(Vladimir Alfyorov)少将,他是苏联空军科学研究院(试飞中心)的副院长,他回忆道:

"尽管这次部署到信丹德是高度保密的,但这次行动的人员们对他们的工作抱有极大的热情。他们都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形成了一个整体----在实战环境中测试这种崭新的飞机来发现装备和武器在设计上的任何缺陷。在战场上展开这种测试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在大规模战争爆发时因为这些缺陷而损失大量的飞机。

"T8是我们自二战以来最先进的攻击机,它将要成为、也最终成为了苏联前线航空兵的一线作战飞机,拥有高性能----最大速度为620英里/小时,最大的作战挂载为4吨,作战半径在218英里左右。此外,T8可以使用苏联空军弹药库内的所有对地攻击武器。比如,它可以在翼下挂载8枚500千克(1110磅)或者32枚100千克(220磅)炸弹起飞,或者256年57mm火箭弹(装在8个火箭发射巢内),T8还可以在最外侧的挂架上挂载激光制导导弹和空对空导弹。

"T8拥有专门设计的作战生存装备,包括了保护飞行员的钛合金浴缸,抑爆油箱、双冗余和得到保护的飞行控制系统、由机身装甲板隔开的两台发动机,此外,飞行员还穿了防弹衣、防弹护臂和防弹头盔。"

T8在阿富汗天空的第一次适应性飞行与1980年4月21日展开,起初,为了探索飞机瞄准系统的精确性,只是挂载了广泛的非制导武器进行了测试和评估飞行。

1980年4月29日,菱形项目的负责人兼苏联空军科学试飞中心的副主管,弗拉基米尔.阿尔夫约罗夫(Vladimir Alfyorov)少将祝贺试飞员瓦列里.穆奇卡(右)在阿富汗完成了一次作战任务后归来。

在信丹德基地一开始的测试和评估飞行期间,T8的瞄准系统在高海拔处为火箭弹和炸弹计算瞄准点时会出现系统性的错误----超过海平面3280英尺。导致这种失误的根本原因就是在高海拔上计算火箭发射/炸弹投放的着弹点时数据合并期间出现的。这个问题被发现后,T8的瞄准具用新的算法进行了修改,消除了系统误差并提高了精度。T8执行的所有投弹评估起落架次都是在机场35英里开外的一座海拔6660英尺的靶场上完成的,在那里有一个82英尺执行的石制圆圈,当做目标校准。

然而,菱形行动不仅限于测试和评估飞行。T8在4月29日执行了第一次作战任务,距离抵达信丹德机场才11天,为正在与阿富汗圣战者(Mujahedeen)交火的苏联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要求被摧毁的目标距离信丹德有199英里远,在恰赫恰兰(Chaghcharan)地区。这2架T8由亚历山大.伊万诺夫和瓦列里.穆奇卡驾驶,被派去支援正在进行平叛作战的第5摩托化步兵师。阿尔夫约罗夫少将回忆道T8的第一次实战部署:

"飞行员们完成作战任务回来后异常兴奋,因此,我的把自己保存的一瓶白兰地拿出来让他们缓解压力。喝完酒后,他们才坐下来写任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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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5 09:39:43 | 显示全部楼层

4月30日是更多的作战任务,当苏联部队在恰赫恰兰遭遇当地武装的顽强阻击后,T8双机再度起飞。两架飞机在两次任务里完成了4个起落架次,消耗了8枚FAB-500TS加固弹头的炸弹和4枚BetAB-500U混凝土穿透炸弹来消灭陡坡上的坚固火力点。只有第二次任务里的炸弹命中了目标,第一次任务里的炸弹全部扔偏了。

5月7日,在当天的第二个战斗起落架次中,两名飞行员都报告说与指定区域内的地面部队联络出现了问题。由于联络不上地面部队,我作为飞行员决定返航,把炸弹扔在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山区里。第二天,T8双机重复了这次任务,完成了4个起落架次,去轰炸法拉克(Farakh)市18英里开外鲁阿克(Luarkh)峡谷里的阿富汗圣战者。第一次任务中,T8使用了8枚OFAB-100-200高爆破片炸弹和8个UB-32M火箭发射巢,在12次俯冲攻击间消耗了256枚S-5 57mm火箭弹。T8的攻击从5250英尺高度开始,在660英尺高度上拉起。这次任务结束后,飞行员们报告说有4枚火箭弹直接命中山洞入口,还有5枚炸弹在山洞上方的地面爆炸,落下的碎石和残片把他们都吓跑了。

在当天的第二次任务里,2架飞机在6次攻击期间扔下了8枚OFAB-100-200和8枚FAB-500炸弹。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在一个狭窄的峡谷里清除掉阿富汗圣战者布下的雷区,但是他们还攻击了附近山洞群里一处敌人把手的加固防御阵地。据报告,一枚直接命中的炸弹引发了山洞里一个巨大的二次爆炸,里面囤放着圣战者的弹药和爆炸物。在后来的调查中发现,这个山洞群是装备精良的圣战者后勤营地,用来支援全省的反政府作战。

5月9日,T8双机在法拉克地区又完成了2个战斗起落架次,这一地区没有前进空中管制员(FAC),而地面部队则试图想出一些凑合的办法来引导飞机飞往小口径武器和火炮射来的方向,希望飞行员们能够发现朝他们射来的曳光弹。在接下来的任务中,缺少适当的前进空中管制支援显著降低了T8的作战效率,也让阿尔夫约罗夫少将花了相当大的精力来与战场上的地面部队建立更好的协调与合作。

5月11日,T8双机又完成了2次作战任务,目标在法拉克以东22英里。和平常一样,目标在山区内,但这次敌人的位置被第5摩托化步兵师的侦察营精确定位。每架T8都挂载了4枚FAB-500高爆炸弹和4个20联装的B8M 80mm火箭发射巢。当天的第二次任务还是针对同一地区的目标,一共使用了4枚BetAB-500和8枚FAB-500TS炸弹来消灭得到了良好防护的敌人。两种炸弹都能有效摧毁加固的机枪阵地以及敌人狙击手占据的山洞入口。同一天,2架T8还在信丹德地区完成了2次测试评估飞行。

5月12日,一架T8由瓦列里.穆奇卡驾驶,完成了飞机最大作战半径的测试飞行,支援他的有一架安-12无线电中继机和2架米-8作战搜救直升机。

菱形行动的结果

在2架T8为期50天的菱形行动期间,原型机完成了56个试飞和评估架次以及44个作战起落架次。总计飞行时间为98小时11分。在这些架次中,有30个是国家级的测试和评估飞行。所有的这些试飞架次都在5月16日完成,剩下的全部都是实战任务,直到1980年6月5日结束。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束鲜花,苏联空军试飞员弗拉基米尔.索洛夫约夫(左)和瓦列里.穆奇卡(右)完成了菱形行动的部署后在阿克图宾斯克机场上接受欢迎。在这为期50天的测试中很明显的显示出了,这种新型攻击机要比当时在阿富汗部署的任何一种飞机都更适合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比如苏-17和米格-21。

在评估和作战飞行时使用的武器有57mm、80mm、240mm、250mm火箭弹和100千克(220磅)、250千克(550磅)、500千克(1110磅)自由落体炸弹和RBK-250-275集束炸弹。在几次飞行中,使用BetAB-500混凝土穿透炸弹也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在菱形行动期间最引人注目的成就就是飞机最大的作战挂载为8枚FAB-500M62高爆炸弹,或者32枚100千克的OFAB-100-200破片高爆炸弹。

T8展现出了杰出的高原炎热环境下的性能,而且瞄准精度也很高,就像参与了菱形行动的苏霍伊试飞员亚历山大.伊万诺夫回忆道的:

"苏-25投放500千克炸弹的时候通常会落在距离瞄准具瞄准点33英尺范围内,带着1000千克的炸弹,这种飞机仍旧能够做出表演机动,显示出飞机在这种大载重情况下良好的机动性。苏-25卓越的武器投放效果也得到了地面部队的认可。"

然而,在菱形行动期间,试飞员们也注意到了T8的一些短处,比如R-95Sh发动机在把油门推到顶很长一段时间后才会达到最大推力,发动机舱上花瓣形的减速板问题也同样被体现出来。

总的来说,菱形行动被认定为是成功的,飞机的长处显示出T8能够在高原炎热环境下的崎岖地形上空有效地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这种飞机同样还显示出在炸弹投放和火箭弹攻击方面令人满意的精度,此外还有无与伦比的机动性和起降特征。

第三章 检测行动

苏联前线航空兵第一支换装的攻击机团就是跨高加索军区的80OshAP(Отдел'ный Штурмовой Авиационный Полк:独立强击机团)团,该团在1981年2月组建,下属的2支中队驻扎在今天阿塞拜疆的塞塔尔查伊(Sital-Chai)机场,离首都巴库(Baku)不远。该团立刻就开始准备为阿富汗的作战部署进行热身,同时第一批飞行员已经在1981年2月被送往利佩茨克(Lipetsk)的第4作战训练和机组换装中心,进行理论上的苏-25换装训练,他们在4月14日收到了第一批"蛙足"。

阿富汗地图。

在训练速度加快后,80OshAP团被要求训练空勤和地勤人员,以便尽可能快地让一支中队规模的作战单位派往阿富汗。抵达战区后,该部队将正式开始一次大规模的苏-25实战评估行动,代号检测。

到了1981年5月,80OshAP团拥有11架量产型的苏-25和一架T8-6原型机,全部装备一支中队,飞机的战术编号从01至12不等。当该部队在塞塔尔查伊完成了换装训练的飞行部分后,苏联空军指挥部下令将一支新中队规模的独立作战单位派往阿富汗战区。被命名为200OShAE(Отдел'ная Штурмоваы Авиационная Эскадрилья:独立强击机中队)中队,主要人员都是从80OShAP团中的受训官兵中抽调出来的,指挥官是亚历山大.阿法纳西耶夫(Alexander Afanasyev)中校,该中队还装备了12架苏-25,这些飞机本来都是属于团里的。

新组建的独立中队和整个苏-25机群(加上2架苏-17UM3双座教练机用于适应性和检测飞行)于1981年6月12日抵达信丹德机场。该中队在7月19日宣布具备作战能力,而且在那天前往鲁阿克地区执行了第一次作战任务,支援苏联陆军的第5摩托化步兵师清剿抵抗武装。新抵达的苏-25提供随叫随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同样也轰炸预先制定好的目标。

在苏-25于阿富汗作战的开始阶段,S-24 240mm火箭弹就是一种非常受欢迎的武器。它的基本型就是一个触发引信和战斗部,这种武器的穿透性很强,可以摧毁坚固的目标。爆炸后,战斗部会布撒出超过4000块碎片,杀伤半径为130英尺。它还可以安装雷达近炸引信,在距离地面108英尺高度上引爆,在打击软目标是杀伤范围更大。使得火箭弹的杀伤半径扩大到980至1300英尺。


阿富汗战区

苏-25在阿富汗是苏联在1979年直接介入该国内战的结果,在这一年里,喀布尔的马克斯主义政权不断地要求增加军事援助,而且要求苏联介入。1979年秋,阿富汗总统哈菲祖拉.阿明(Hafizullah Amin)正式请求苏联以武力干涉,以便压制敌对武装行动,并巩固他的政权。苏联政府让步了,做出将有限力量派驻到阿富汗的重大决定。该国摇摇欲坠的马克斯主义政权已经面对着尤为激烈的武装斗争,而且成功地控制了阿富汗的绝大多数地区。

苏军部队在1979年12月24日进入喀布尔,他们没有帮助阿明,而是选择建立了另一个傀儡政权。这个时候,苏联将阿富汗内战是为一个机会来扩大其在中亚的影响范围。在此期间,苏联对阿富汗长达10年的占领被认为在稳定该国局势方面是肯定无效的,而且也压制不住抵抗武装,这些武装力量得到了西方世界和大量伊斯兰油霸国家的支援。事实上,苏联的介入只是加深了阿富汗内战的血腥程度。结果,到了80年代初,苏联军事机器发现自己卷入了一场长期性并相当血腥的消耗战争,而且自己无望打赢。

200OshAE中队的绝大多数任务都是在阿富汗南部地区坎大哈周围或者北部地区执行的,尤其是在潘杰希尔(Pandjsher)峡谷内,苏军在这里发动了12次进攻也未能建立起有效的控制。尽管苏-25一般都挂载了2个800升的副油箱来把作战半径延伸到248英里,但仍旧无法从信丹德机场去轰炸坎大哈地区的目标。然而,为了打击潘杰希尔峡谷内的目标,苏-25不得不被前进部署到更靠近目标区的机场,比如巴格拉姆和喀布尔。

1982年的巴格拉姆机场上,第一批生产型苏-25“03”正在滑行中,旁边的米格-21比斯和苏-17M3R分别来自927IAP团和263ORAE中队。这架“蛙足”只是前去执行短程任务,所以没有挂载副油箱。然而,飞机翼下挂载了炸弹和80mm火箭发射巢。由于飞机内部燃油的数量限制了飞机的作战半径,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不挂载副油箱还是很少见的。

起初,200OShAE中队的苏-25被用于混编飞行,和同样驻扎在信丹德机场的217APIB(Авиационен Полк Истребителей-Бомбардировщиков:战斗轰炸机团)团的苏-17一起执行任务。当混合编队被派去攻击预先制定的目标时,苏-17被用于寻找目标,并且用炸弹标注出位置。而且同样去压制圣战者的防空武器,当时绝大多数都是从政府军手里缴获的DShK 12.7mm重机枪。在苏-17完成了扫射1分钟后,2支或3支苏-25双机编队将飞抵目标上空,向烟雾投放炸弹。

在攻击山区的目标时,苏-25飞行员采取出其不意的战术,以1支或2支双机编队出击。长机首先攻击,而僚机在上方掩护----第二次攻击时,双机互换角色。苏-25敏捷的特征让飞行员们能够各自从不同的方向发起攻击,甚至在狭窄谷地内的目标也可以搞定。

苏-25的另一种任务形式就是自由猎杀巡逻(武装侦察),在预定区域内寻找机会消灭移动目标----通常是圣战者的补给车队。通常参与行动的有1支或2支苏-25双机编队,在1970至3940英尺高度上飞行,同时通过目视来搜索敌人的车辆。

苏-25的武器

一开始,苏-25在阿富汗最常使用的武器是S-5家族的57mm火箭弹,这种火箭弹被装填在UB-32M 32联装火箭发射巢内,以消灭地区内的目标。然而,苏联人很快就发现这种轻巧的火箭缺乏摧毁力,然后,57mm火箭弹换成了威力更加强大而且更加准确的S-8 80mm火箭弹,后者装填在20联装的B8M火箭发射巢内。

S-24 240mm火箭弹主要用于打击点目标,这种火箭弹的精度高,而且高爆破片战斗部的威力也很大,重量达到了120千克(271磅)。它的最佳发射距离是6560英尺,而且火箭弹的误差在方圆50英尺范围内,使其非常适于摧毁坚固的目标。在S-24之后又出现了更重、更精确的S-25火箭弹,它的射程达到了13120英尺。这种武器有3种亚型号,各装有不同的战斗部。S-25O安装了一个150千克(330磅)的破片战斗部,引信是由雷达在距离地面16至66英尺高度上引爆的,散布出10000块致命的碎片。S-25OF的高爆破片战斗部更重,达到了200千克(427磅),引信是触发的。最后,S-25OFM安装了一个最重的破片战斗部,使得这种武器具备了穿透能力,加上触发引信,它能够摧毁坚固的目标。

苏-25在阿富汗使用的主要常规炸弹有高爆破片型的OFAB-100-120和OFAB-250M54,此外还有威力更大的爆破式FAB-500M56或FAM-500M62,以及RBK-250和RBK500集束炸弹,另一种使用的就是ZB-500凝固汽油弹,用于攻击区域目标。

VPU-17A内置航炮组件被当做最后选择的武器而使用,很少在实战中使用,而带250发炮弹的Gsh-23L双管航炮SPPU-22-01吊舱倒是在阿富汗内战初期阶段经常使用。

除了随叫随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预先制定的轰炸任务、自由猎杀任务以外,苏-25还广泛用于航空布雷。偶尔参与的次要任务还包括了大规模直升机机降的护航、车队保护和空袭前后的低空目视侦察。

在最远半径达到186英里的远程任务中,苏-25主要挂载4枚250千克或2枚500千克炸弹,或者火箭发射巢和2个副油箱。没有副油箱,苏-25的作战半径就被限制在了127英里,而这样的任务非常稀少。

在战争最初的几年时间里,200OshAE中队的苏-25遇到了一些严格的作战任务限制,主要是飞机上的导航设备不可靠。结果,"蛙足"机群不允许去在坏天气或者夜间执行任务。

为了防止遭到毒刺导弹的攻击,一架苏-25正在投放红外干扰弹。

苏-25的一个最重要的长处就是它的维护速度,可以很快地完成飞行前的检查并重新装弹。确实,一支四机编队可以在25分钟内完成整备,而一支八机编队只需要40分钟就可以完成任务准备。每一天,200OshAE中队里的12架飞机里都有9至10架可以起飞执行作战任务。(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将本文与《持久自由行动中的AV-8B鹞II》、《持久自由行动中的A-10雷电II 2002-07》、《持久自由行动中的A-10雷电II 2008-14》三篇文章相比较美苏两国的固定翼攻击机在阿富汗的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

苏-25在对地攻击任务中生存性能已经足够,而且在第一阶段的轮战期间(1981年6月12日至1982年10月),200OshAE团的战果也相当正面。"蛙足"飞行员经常在狭窄的山谷中展现出无以伦比的机动性,目的是为了能够更精确地投放武器----这样的事情是苏联空军的苏-17M/M2和米格-21SM/比斯战斗轰炸机在阿富汗作战时很少能做到的。在200OshAE中队于阿富汗前8个月的作战期间里,他们完成了2000次作战任务,总计2136个起落架次,平均每架苏-25飞行了178个小时,没有飞机的损失报告,但是有12次,苏-25返航时有一台发动机被小口径武器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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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5 09:44: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次轮战期

200OShAE中队的第二次轮战期从1982年9月开始至1983年10月结束,参与的空勤和地勤人员再度从80OshAP团里抽调出,指挥官是弗拉基米尔.卡纳林(Vladimir Khanarin)少校。这些新的人员在9月末抵达信丹德,首次适应性飞行在10月1日完成,10天后是第一次作战任务。通常,一次攻击任务里会派出一支四机编队,但是有的时候被拆成2支双机编队。

这支中队装备的还是12架苏-25,其中2架崭新的"蛙足"被拿来取代在1981年12月返回苏联继续进行测试评估的T8-6原型机,当月14日,一架苏-25由于一次非作战原因的事故而坠毁。

在1982年末,500千克的ODAB-500P温压或燃油/空气炸弹投入战场,用于打击隐蔽在掩体、战壕或山洞里的敌人。炸弹爆炸后散布在地面上的液体产生的剧烈爆炸和热量升华成气体,并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巨大的威力甚至能在近处炸毁一辆装甲车。爆炸后,第一个冲击波之后紧跟着是反方向的第二个冲击波,对目标起到交替破坏的作用。这种炸弹另一个致命的效果就是在一定范围内把所有氧气都耗尽,将作用区内的每一个人全部杀死。此外,由于爆炸的威力巨大(据说威力是同等重量高爆弹的1.5至3倍),ODAB-500大量用于直升机机降前的雷场清除任务。

2架苏-25正在离开巴格拉姆基地,前去执行作战任务。

参与第二次轮战的飞行员所执行的作战任务绝大多数都是从距离目标去更近的前进作战基地内发起的----一般是巴格拉姆(5个月)和坎大哈(2个月)。此外,200OshAE中队的机组们执行了大量所谓的"穿梭飞行"任务,从信丹德机场起飞后在喀布尔周围的山区小道上布雷,然后降落在巴格拉姆重新加油并装填弹药。

西方专业航空媒体首次对这种出现于阿富汗的苏联新式攻击机的报道是在1982年12月号的《Flight International》杂志上。标题是《Frogfoot in action against Afghan rebels》,据说是一支在圣战者领地内采访的一支英国独立电视台记者团队成功地拍下了苏-25轰炸一座阿富汗峡谷时的照片。这种新攻击机被描述为和费尔柴德A-10相同类型的苏联飞机,但是外形和诺斯罗普的A-9更加相似,后者在和A-10竞争美国空军的AX项目时失利。拍下照片的英国记者告诉《Flight International》杂志说苏-25的攻击从相对较高的高度上发起,而"蛙足"飞行员很明显不愿意进入陡峭的阿富汗峡谷。独立电视台节目《Afghanistan: behind Russian lines》的制作人奈杰尔.瑞恩(Nigel Ryan)曾近距离观察过苏-25,他评论道苏-25的轰炸不是很精确。

第一个损失

在阿富汗作战的早期阶段,苏-25飞行员在天上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由固有的设计缺陷而导致的,就是高速转向时的操纵性很差(同时在做滚转),因为过分用力于操纵杆进行手动控制副翼而引发的。就像在之前提到过的,这样就造成了严重的作战限制----最大速度不得超过530英里/小时,机动时的最大过载不得超过5G----在T-8最初的测试评估阶段就出现了。

彼得.鲁班少校是200OShAE中队在阿富汗使用苏-25进行第3次轮战时的中队长,他在1983年10月抵达战区。1984年1月16日,他驾驶的第一批次苏-25“13”在被一枚地空导弹重创,低空跳伞失败后摔死。他后来被追授苏联英雄金星勋章,因此成为了第一位获此殊荣的“蛙足”飞行员。之后,在阿富汗战争中又有3名苏-25飞行员被授予金星勋章,其中一人阵亡。

无效的副翼控制确实导致了200OShAE中队在1981年12月14日损失了第一架苏-25,飞行员米哈伊尔.德雅科夫(Mikhail Dyakov)大尉在俯冲时速度超过了530英里/小时,而非对称地扔下500千克(1100磅)炸弹引发了剧烈的无征兆侧翻,使他无法使用副翼偏转来纠正飞行姿态。结果,这架无法控制的飞机(战术编号10)倒翻过来,直接俯冲撞向地面,德雅科夫大尉阵亡。飞机的坠毁原因起初被归咎为重机枪火力,但是分析了飞机上的测试-U3磁式坠机生存能力飞行数据记录器上的数据后,发现飞机在侧转时失去了控制才是主要原因。

第二次轮战期间损失的第二架苏-25是在1983年4月,而且也不是被敌人击落的。一架完整作战挂载的"蛙足"由副中队长兼政治指导员A.沙蒂洛夫(Shatilov)驾驶,在起飞后由于控制系统失效,立刻就坠毁了,然而,飞行员在490英尺高度上成功跳伞。

第二次轮战在1983年10月初结束,之前在9月初,第三次轮战就已经开始了。空勤和地勤人员再度从80OShAP团里抽调,而且由彼得.鲁班(Pyotr Ruban)少校指挥。作战飞行在10月初开始,任务都是由第1批次的苏-25执行的。当月,一架崭新的第4批次的苏-25被交付给这支中队,用于补充4月损失的那架"蛙足",而另一架飞机回到第比利斯工厂,以便修理由于过多的燃料泄露导致爆炸而造成的损伤。

40军在阿富汗作战期间的一个典型的场面,包括了运输直升机,还有提供高处掩护和近距离空中支援的米-24及苏-25。

在1984年1月初,200OShAE中队永久地驻扎在巴格拉姆。之后没多久,在16日,该中队在阿富汗损失了他们的第3架苏-25。在一次四机轰炸乌尔甘(Urgun)市附近的敌人加固阵地时,鲁班少校驾驶的飞机被一枚肩扛式地对空导弹击中----一枚苏联制造的9K32箭-2M(北约编号SA-7)----在完成轰炸后拉起时。这枚导弹对控制系统和发动机造成了严重损失,而且飞机进入了无法控制的滚转中。鲁班试着在90°侧翻角时弹射,但为时已晚,而且高度太低。最后降落伞无法打开,鲁班坠地的时候身受致命的重伤。

由于他在战斗中出色的表现,鲁班被追晋为中校,而且被授予苏联最高军事荣誉,苏联英雄的金星勋章。他的嘉奖令中写道,在他短暂的作战生涯里,他完成了106个战斗起落架次,总计96个飞行小时,鲁班中校率领过13次任务,对圣战者的阵地进行轰炸,消灭了14座DshK-12.7重机枪阵地、3个加固掩体、6辆机动车、2辆摩托、1个储油设施、超过300枚地雷和3门火炮,同样还消灭了超过250名敌人。

鲁班少校阵亡后,格奥尔基.契科夫(Georgiy Chekhov)少校成为了新任中队长。在他的指挥下,200OShAE中队继续频繁地执行作战任务,参与了几次苏军部队展开的大规模进攻。第一次于1984年4月在潘杰希尔峡谷展开,接下来的3次都在首都喀布尔附近。


200OShAE中队的第4次人员轮换在1984年9月末开始,这次的空勤和地勤人员都来自于苏联空军的第二支苏-25强击机团,90OShAP团,他们在1983年接收了第一批"蛙足"。当时,该团驻扎在敖德萨军区(现在在摩尔多瓦)的蒂拉斯波尔(Tiraspol)机场,但接下来转移到乌克兰的阿奇兹(Artsiz)机场。

抵达巴格拉姆的这些人员由尼古拉.沙波瓦洛夫(Nikolay Shapovalov)中校率领,带来了10架崭新的第6批次苏-25机体,这些飞机是刚在7月和8月才交付的。200OShAE中队的新飞行员在第三次轮战的老飞行员指导下执行作战任务,后者最终在9月30日返回苏联。3天前,200OshAE中队的新飞行员正式开始独立执行作战任务。

该中队的9架第6批次机体(有一架在转场飞行时受损)和剩下的7架第1批次机体在几个月的时间里执行了大量的作战任务。10月12日,另外4架第6批次机体的抵达加强了200OshAE中队的作战能力,之后不久又增加了2架第5批次的机体。所有第5和第6批次的机体都采用了液压助动装置,将最大限速提高至620英里/小时,最大过载限制提高至6.5G。这些加强型的"蛙足"还拥有更好的减速板,防止飞机在俯冲时加速,此外还有双重前轮转向、改进的油料系统和发动机延长了飞机需要大修的时间。新飞机的抵达最终让这些已经被用烂的第1批次机体回到苏联去大修,这些飞机与10月18日离开巴格拉姆。

第4批轮战的人员仅随200OshAE中队在阿富汗驻扎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在1984年11月,该中队被解散,而所有的人员被指派给新成立的378OshAP团,该团下属2支中队,同样驻扎在巴格拉姆。

首次在1984年末出现,乌鸦“鲁克”成为了“蛙足”机群在阿富汗作战的标志。它被涂画在378OShAP团战机的各个位置上,但主要是在发动机进气道侧面。
乌鸦“鲁克”
第四章 378OshAP团的作战
378OshAP团是一支崭新的部队,在1984年11月5日组建,旗下有一个指挥部、2个中队和一支战场维护部队。1AE(Авиационная Эскадрилья:航空中队)中队驻扎在巴格拉姆,吸收了来自被解散的200OshAE中队的人员,此外,团部也驻扎在这里,而2AE中队则永久驻扎在坎大哈。在378OshAP团成立的这一天,12架来自80OshAP团的第6批次机体和2架L-39C教练机从塞塔尔查伊起飞,抵达坎大哈,但是其中4架很快被重新部署到巴格拉姆。该团起初拥有22架苏-25(14架在巴格拉姆、8架在坎大哈)和4架L-39C教练机,后者用于适应性和检测飞行(2架在巴格拉姆、2架在坎大哈)。

这支新组建的强击机团中的飞行员和技术员们专门从苏联空军现有的两支强击机团,80和90OshAP团中抽调并部署到阿富汗。在1984年11月5日至1985年10月12日的第一次轮战期间,团长是阿纳托利.巴库雪夫(Anatoliy Bakushev)上校。在这次轮战中,378OshAP团完成了10500个战斗起落架次,该团的作战报告声称他们摧毁了280座敌人要塞/加固掩体和20座防御阵地,给圣战者造成了沉重的人员损失。

1985年夏,巴格拉姆基地上繁忙的一天,照片前方是准备要挂上飞机的弹药----拖车上的250千克和500千克炸弹准备拉出来挂在起飞线的“蛙足”上。
巴格拉姆基地上繁忙的一天
绝大多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架次都是在山区地形上方的1960至3280英尺高度上展开的,而飞机上的大量装甲保护在面对小口径武器时展现出了良好的效果。在如此低的高度上进行攻击要求出色的目标识别和瞄准,之后再使用火箭弹或炸弹。因此,苏-25的反复攻击结果是精确命中,使得"蛙足"成为了致命的近距离空中支援飞机。在第一次轮战期间,378OShAP团的苏-25消灭了大量的12.7mm和14.5mm重机枪、还有7.62mm的突击步枪和轻机枪阵地。所有这些飞机都安全的返回了基地,并且被及时地修复了。

在1985年10月,该团接收了4架崭新的第5批次机体,接下来没多久又接收了2架第7批次的机体。

近距离空中支援的细节
第二批轮战的人员在1985年10月12日抵达,空勤和地勤都来自于阿奇兹的90OShAP团,指挥官是亚历山大.鲁茨科伊(Alexander Rutskoy)中校。新来的飞行员和久经沙场的老鸟们进行了一些熟悉性的飞行,以便适应战场的条件,之后在10月21日开始独自执行作战任务。

当和敌人交火的时候,地面指挥官将空中支援的请求转告给附属的前进空中管制小队,后者转去联络一架24小时不间断出现在这一地区上空的一架安-26RT指挥机。然后,安-26上的任务指挥官立刻将请求转达给巴格拉姆的指挥和管制中心。如果所有起飞前的要求都达到了,那么,在待命警戒中的编队(米-24或苏-25)将收到升空的命令,同样还包括了一个关于地面部队要求的打击位置以及地面部队所处局势的一个简短报告。随叫随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通常由待命警戒的米-24或苏-25双机编队执行,要求在得到了命令后15分钟内起飞。

378OShAP团还执行了大量的预定目标打击任务,主要是敌人的要塞、补给基地、武器/弹药囤放点。在战斗任务最繁重的时候,每天要飞10至12个架次。团部一般在任务前一天收到来自40军航空指挥管制中心发来的指示,然后,团长、参谋和中队长们则要进行必要的任务策划,同样还要安排执行任务的飞行员和飞机,目的是为了给第二天的行动调派适当的资源。绝大多数预先制定的空袭行动都在黎明过后的清晨发起。

378OShAP团1AE中队的苏-25“26”正在巴格拉姆基地上进行飞行间的维护,在飞机前方是一枚FAB-500M54 500千克炸弹,正在等待被挂上飞机,旁边同样还有UB-32M 57mm火箭发射巢。
苏-25“26”
苏-25机群同样还经常执行自由猎杀任务,在已知的敌人活动区内展开----通常都是圣战者用于补给的马路和小道,有汽车(皮卡)和畜力运输队行驶。在地面上发现了可疑的活动迹象后,双机编队的长机通过无线电中继机向航空指挥和管制中心汇报,后者接下来向编队通报发现的目标是敌军还是友军,然后再授权攻击。

在阿富汗的布雷任务中,苏-25挂载了2至4个KMGU-2航空布雷吊舱,每个吊舱里装有1248个PFM-1反人员地雷。抵达预定区域上空后,"蛙足"飞行员将笔直地在1300英尺高度上飞行,为了让地雷尽可能广泛地布撒开,飞机的速度要被限制在435至479英里/小时之间。此外,在低空笔直飞行的飞机也很容易成为圣战者们重机枪和高射炮的靶子。

根据安德烈.科耶姆雅金(Andrey Kojemyakin)和安德烈.科罗特科夫(Andrey Korotkov)所著的《Su-25 Attack Aircraft – 30 Years In Service Part I》所述,378OShAP团在第一次轮战期间执行的任务比例如下:预先制定的攻击任务占55%、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占30%、航空布雷占12%、自由猎杀占2%、其它任务占1%。(这其中包括了在大规模突击时的直升机护航和车队的保护)

在第一次轮战期间,378OShAP团报告说损失了2名飞行员和2架飞机,此外还有2例非作战损失出现。在这12个月的轮战中,每架飞机的平均起落架次是216个,最多的是315个。

1985年8月4日,完成了一次作战任务后,苏-25“34”正在马扎里沙里夫机场上进行战伤检查。T.科诺年科(Kononenko)上尉刚驾驶这架飞机完成了紧急降落,一发7.62mm子弹打穿了飞机左侧发动机进气道,并击穿了油箱。油料渗入发动机后,压缩涡轮部分开始起火。尽管他收到了跳伞的命令,但是决定启动灭火装置,并把飞机降落在最近的机场。马扎里沙里夫的一支维修小组在2天时间内给飞机换了一台新发动机,并修好了战损。飞回巴格拉姆后又花了3天时间进行进一步维修,直到飞机重新具备作战能力。
苏-25“34”正在马扎里沙里夫机场上进行战伤检查
378OShAP团的第一例飞行员损失(也是"蛙足"部署到阿富汗后的第3例损失)出现在1984年12月10日,当时正在潘杰希尔峡谷上空执行一次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原因看起来像是由于重机枪火力而导致的,而飞行员在耗尽了所有的炸弹火箭弹之后使用30mm航炮扫射,最后座舱被击中。另外,损失的原因可能是由于飞行员的失误所致。不管怎样,这架飞机坠毁在抵抗武装占领下的基德约尔(Kidjol)峡谷内。尽管在搜救任务持续了48小时,但是1AE中队飞行员弗拉基米尔.扎兹德拉夫诺夫(Vladimir Zazdravnov)的遗体还是没能抢回来。由于坠机点上的重机枪火力实在太猛烈,直升机搜救队不得不放弃任务。

378OShAP团第一次轮战的第二例飞行员损失出现在1985年7月22日,2AE中队的谢尔盖.舒米金(Sergey Shumikhin)上尉在一次攻击任务里的第11次俯冲中由于未知原因未能把飞机拉起来。和之前一样,飞行员没有跳伞,显示出他也许无能为力,或者失去了对飞机的控制。

第二次轮战
第二次轮战的人员在1985年10月12日抵达,包括了从阿奇兹90OShAP团招来的空勤和地勤,指挥官是亚历山大.鲁茨科伊中校。新来的飞行员花了数天时间在战区里和老鸟们一起进行适应性飞行,之后在10月21日进行独立作战。

1986年2月,该团进行了扩编,增加了一支中队,新中队的人员来自于80OShAP团,指挥官是谢尔盖.科马罗夫(Sergey Komarov)少校。378OShAP团的组织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原属的2支中队(1AE和2AE中队)从巴格拉姆起飞执行任务,而第3支中队(3AE中队)驻扎在坎大哈,后者接收了2AE中队留下的8架崭新的7批次机体和4架6批次机体。经过这次重组后,在阿富汗的每支中队都装备了12架苏-25,剩下的4架隶属于团部。1986年8月,4架崭新的8批次机体抵达巴格拉姆,补充之前损失的机体。

在苏-25第二次轮战期间一件受欢迎的事情就是Kh-25ML和Kh-29L激光制导导弹的服役,使得远距离精确打击高价值目标的任务成为了可能。第一次这样的任务在1986年4月发起,参与的是团长鲁茨科伊中校和2AE中队长维索茨基(Visotskiy)少校。2架飞机挂载了带混凝土穿透弹头的导弹封锁了阿富汗—巴基斯坦边境以西霍斯特(Khost)附近的大量山洞入口,这些山洞在防御森严的扎瓦尔(Zhawar)"超级基地"内,用于人员的躲藏和武器的储存。

Kh-29激光制导导弹安装了一个755磅的空心装药战斗部,首次在1986年4月由驻阿富汗的苏联苏-25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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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OShAP团有一架苏-25专门为精确轰炸进行了改造,安装了微调过的ASP-17BTs-8光电瞄准具,借助枫叶-PS激光目标指示/测距仪来照射目标。之前使用没有微调过的激光目标指示/测距仪时,误差在10至30英尺范围内,这样的结果是使用激光制导导弹进行精确攻击所无法接受的。

通过自我引导来发射激光制导导弹,攻击的精度也遭到了批评,因为,激光光束稳定性的问题影响了苏-25飞行员控制激光目标指示/测距仪。在手册上,最大达激光作用范围是4.94英里,而最小作用范围是1.84英里。根据苏霍伊设计局放出的资料,378OshAP团在阿富汗战争期间使用了139枚激光制导导弹,使用自我照射或一辆BOMAN车上的激光目标指示器来照射----据报告有137枚导弹命中了目标。

夜间空袭
作为例行常规的一部分,1986年,苏-25开始执行夜间作战任务。在夜间任务中,使用SAB-100和SAB-250照明炸弹是必要的,这种炸弹由一支四机编队里的其中一架飞机挂载。扔下了带降落伞的照明炸弹后,剩下的3架苏-25可以借助亮光使用炸弹和火箭弹,以平缓的俯冲从照明炸弹的下方飞过。

在1985年10月12日至1986年10月17日间,378OShAP团的第二次轮战人员完成了不少于15620个战斗起落架次(包括了于1986年2月至10月间驻扎在坎大哈的3AE中队所完成的),其中2510个是夜间架次。总共的预定目标轰炸任务是5343次(占总任务数的34%),1AE和2AE中队的飞行员飞行时数在270至300小时之间,而每一名战区内的"蛙足"飞行员飞行时数在250至300小时之间,平均下来是224小时。苏-25遭受了72例战伤,其中54次由小口径武器和重机枪/高射炮弹造成,另有18次是地空导弹造成的。4架飞机在紧急降落中坠毁或者达到了无法被修复的程度,还有一名飞行员阵亡。

378OShAP团1AE中队在1985年10月至1986年10月第二次轮战期间的飞行员,左一是弗拉迪斯拉夫.冈察连科(Vladislav Goncharenko)上尉,左三是谢尔盖.格里兹科维奇(Sergey Gritskevich)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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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在这次轮战期间损失的苏-25飞行员就是团长鲁茨科伊中校自己。1986年4月6日,在一支苏-25四机编队在低空攻击扎瓦尔省防御森严的圣战者补给设施时,鲁茨科伊的座机被高射炮和肩扛式地空导弹(可能是FIM-43红眼或SA-7)击落。他驾驶的飞机上安装了一台相机,用于拍摄轰炸过后的效果评估照片,他在820英尺高度上以大侧转角弹射,结果在降落时背部受重伤,而且手臂也骨折了。

少数情况下,驾驶着被地空导弹重创的苏-25的飞行员们选择紧急降落,而不是在敌人领空上跳伞。比如,在1986年4月18日,康斯坦丁.奥西波夫(Konstantin Ossipov)少校率领着一支四机编队,他的座机在第二次攻击扎瓦尔一座圣战者的要塞时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被打穿的右侧发动机油箱引发了机身上的大火,烧坏了电子系统并烧掉了座舱里绝大多数仪表设备。意识到无法飞回巴格拉姆后,奥西波夫决定紧急降落在霍斯特的一条小跑道上----而且违抗了弹射跳伞的命令。更糟糕的是,他的飞机上仍旧挂载着一枚ODAB-500P空爆炸弹,由于电路的失效而无法扔下。

就在降落前,这架苏-25的控制系统也因为大火而失效了。然而,幸运站在奥西波夫少校一侧,他的座机继续下降,而且最终着陆了。飞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把起落架折断了,这架受损的苏-25冲出了跑道,最后撞上了一头牛,停在了一座稻田里。被地空导弹一击,加上接下来的火和着陆时的重创,让这架"蛙足"无法被修复。把飞机上所有有价值的物品都拆走后,这架苏-25在原地被炸毁。

这次轮战期间损失的第3架苏-25是由1AE中队的亚历山大.斯米尔诺夫(Alexander Smirnov)大尉驾驶的,他在1986年8月23日攻击靠近伊朗边境的科卡里—沙尔沙里(Kokari-Sharshari)一座补给设施时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飞机起火后烧断了控制线路,飞行员被迫跳伞。平稳地降落后,斯米尔诺夫大尉被在战区上空盘旋的一架米-8搜救直升机接走。

在378OshAP团的第二次轮战期间,弗拉迪斯拉夫.冈察连科上尉因为他的杰出作战成就而被授予苏联英雄金星勋章,他完成了415个战斗起落架次,共计360个飞行小时。他是巴格拉姆基地1AE中队的中队长,后来成为了吉扎克372OIShAE中队的一名教官,在没有经验的飞行员前往阿富汗作战之前训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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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战期间第4架苏-25的损失是在1986年10月2日,2AE中队的亚历山大.巴拉诺夫(Alexander Baranov)上尉在夜间于巴格拉姆附近单机执行搜索打击任务时毫无征兆的和飞机一起消失了。他得到指示从巴格拉姆飞到喀布尔,再转向南边到巴基斯坦边境去搜索圣战者的活动----通常是开着车头灯的汽车和补给车队。接下来是为期4天的搜救行动,但什么也没有找到。

加强的防空
在1985年,圣战者的20mm厄利孔高射炮和12.7mm、14.5mm重机枪各自占据了苏军被击落飞机的25%和42%。DShK-12.7重机枪的有效射程是5000至6000英尺,而厄利孔高射炮的有效射程是6560英尺,到了1986年,苏联的军事情报部门估计,圣战者拥有不少于530挺重机枪和150门厄利孔高射炮。

1982年苏军首次报告说缴获了肩扛式的SA-7地空导弹,而圣战者们在第二年成功地使用了这种武器。1984年,据说圣战者们制造了62个地空导弹发射器,这个数字在1985年增长到了147个,1986年猛增到847个,不少于23架苏联的固定翼飞机和直升机被这种武器击落。

在1986年3月至4月间于霍斯特地区发动的一次大规模进攻中,谢尔盖.格里兹科维奇(Sergey Gritskevich)大尉(在1985至86年间参与轮战的一名苏-25飞行员)回忆道地面上的前进空中管制员数过,有大约60枚地空导弹向"蛙足"飞来。后来才发现,期中绝大多数都是无制导的RPG-7火箭筒,火箭弹在飞出去后会留下独特的尾迹,然后由定时引信在天上引爆,爆炸后会产生一小团烟云。

在阿富汗的机场附近,除了前哨阵地以外,还分别散落着雷区和带刺的电网,以防止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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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飞机免遭圣战者在1985至86年间大量采用的热寻导导弹攻击,苏-25的垂尾两侧起初安装了4个ASO-2V-01红外干扰弹发射器。放出的PPI-26红外干扰弹来扰乱导弹的热引导头,这种引导头很容易被发生高温耀斑干扰。然而,这种发射器在长时间攻击下无法持续为飞机提供保护,因为里面只有126发红外干扰弹。迅速加强苏-25防御热寻导地空导弹能力的措施就是在发动机舱上方再增加4个ASO-2V-01红外干扰弹发射器,把红外干扰弹的数量从126发增加到256发。同时,发射按钮被转移到飞行员的操纵杆上。8架安装了32个红外干扰弹发射器的苏-25可以不间断地按照预先设定的顺序发起多达8次攻击。1986年初,378OshAP团的第一架苏-25在阿富汗战地完成了这样的改装。

增长的地空导弹和高射炮威胁同样也意味着在巴格拉姆的苏-25飞行员不得不笔直地进场,以便尽可能长时间地呆在机场的保护范围下。从机场上方7900至9200英尺的高度开始,飞行员将快速地盘旋下降。即便采用了这种防御性的措施,1987年1月21日,康斯坦丁.帕夫柳科夫(Konstantin Pavlykov)上尉在驾机离开巴格拉姆后左转前往喀布尔期间被击落。接下来的起降过程中都有2架米-24双机在机场面不停的飞行,压制在这座基地周围圣战者控制的绿区内任何可能出现的地空导弹痕迹。

鸟瞰1988年的坎大哈机场,这里在1986年2月至1988年7月间是3AE中队的永久驻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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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6年末至1987年初,圣战者们得到了FIM-92毒刺肩扛式地空导弹后,苏军飞机被击落和受损的数量急剧增长。接下来签署了一批新的建议,来降低攻击机在导弹面前的脆弱性。比如,空袭机群从四机编队变成了八机编队,4架苏-25在上方盘旋,准备随时提供支援。

飞行员同样还被建议从19700英尺至21300英尺高度之间飞向目标,接下来将以15秒钟的时间间隔进行单机轮流攻击。每架飞机只进行一次攻击,直接冲下去投弹(比如,之前没有在目标区上空盘旋),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背对着太阳发起。接下来跟进攻击的飞机将从不同的方向进入,攻击的偏移角为15°至20°。攻击的俯冲角度为45°至60°,而且只采用手动瞄准模式。炸弹在距离地面19700至13100英尺的高度上被扔下,最低高度被限制在11480英尺(比如在俯冲时的最低点,然后把飞机拉起爬升)。扔下炸弹后,还要放出红外干扰弹,直到飞机爬升回19700英尺高度。拉起时,建议的爬升角度为25°至30°,过程中,飞机将以Z字线飞行,左右摇摆45°,同时以50°至60°侧转角滚转。

1986年下半年,当战场上的毒刺地空导弹和20mm高射炮数量增加后,所有预定目标的空袭均一次通场完成。然而,在前进空中管制员引导下的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中轰炸补给车队或者其它目标仍旧需要3至4次危险的低空重复攻击,目的是为了达到应有的效果。

1986年7月,3AE中队被派去支援多军种联合作战,旨在消灭盘踞于坎大哈南部绿区内的敌人。苏-25为地面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每天起落30至40个架次。然而,行动遭遇了绿区内圣战者的激烈抵抗,因而时间被延长了,结果,苏军部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借助着从旁边巴基斯坦源源不断运来的补给,敌人能够守住绿区深处的据点。为了寻求结束这次攻势,同时防止更多的伤亡出现,40军的指挥官下令驻扎在坎大哈经验最丰富的"蛙足"飞行员在夜间前往12条疑似为圣战者的补给道路上进行航空布雷。

在苏联空军于阿富汗完成了60000多个战斗起落架次中,有超过一半都是在高空飞行的,以躲开地面火力。1986年末,毒刺导弹出现后迫使低空攻击机离开了它们原有的作战环境----“蛙足”是苏联空军最有效的近距离空中支援武器,这里一架第7或第8批次的机体“红22”正在阿富汗的山区上空飞行,照片摄于1987年前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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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E中队的副中队长兼政治指导员亚历山大.科什金(Alexander Koshkins)上尉就是一小批带着KMGU-2地雷布撒器上天布雷的飞行员之一。布雷的飞行速度在340至435英里/小时之间,高度在660至1312英尺之间。每次布雷时,飞机只要要保持12秒地笔直飞行,接下来是一个U型转向,然后再度布雷。这使得苏-25成为了重机枪和地空导弹绝好的靶子。科什金描述道他在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是是怎样去提高他的生还机会的:

"为了在低空多次通场期间降低飞机在地面火力前的脆弱性,我决定借助着夜色的掩护飞行,而目标区由照明炸弹照亮。敌人道路在一块阿尔甘纳布(Arganab)河边的平原地区内,使得我们能够安全地在夜间低空飞行。我做了一些任务计算,显示出僚机鲁斯塔姆.扎格雷提蒂诺夫(Rustam Zagretidinov)扔下的一串照明炸弹足够让我飞2次通场----使用这种方法,在一次飞行中,我可以朝沙漠里的4条道路上完成布雷。我遭遇到了敌人猛烈的火力抵抗,天空被大量的曳光弹点亮,但是敌人射击的是照明弹,而我在他们上方飞行,他们看不见我。我得小心翼翼地飞行,避免撞上附近的山地,同时还要寻找需要布雷的道路,另外还要防止被地面火力击中。"

1987年1月21日,在驾驶苏-25起飞时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后,康斯坦丁.帕夫柳科夫(Konstantin Pavlykov)上尉弹射跳伞,在恰里卡尔地区阵亡,他之后被追授苏联英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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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轮战的惨重损失
378OshAP团1AE和2AE中队的第3次人员轮战在1986年10月至1987年10月间展开,空勤和地勤们来自苏联空军现役的3支苏-25部队----80OShAP、90OShAP和368OShAP团。

第3次到阿富汗轮战时正好又遇上了新的更加致命的威胁,圣战者开始使用FIM-92A毒刺肩扛式地空导弹了(首次于1986年9月在战区内使用)。除了了显著的抗红外干扰能力、精确的红外制导能力以外,导弹还安装有一个更强大的战斗部和近炸引信,来增加击落目标的机会,毒刺导弹的最大射高达到了14800英尺。在1986年11月至1987年2月间,不少于4架苏-25被这种致命的武器击落,它的大量使用成为了圣战者战地指挥官有效反击苏军低空飞行的直升机及喷气攻击机的决定性因素。毒刺导弹的出现迫使苏联飞机在更高的高度上投弹,显著降低了近距离空中支援的有效性。

由于毒刺导弹的出现,378OShAP团的第三次轮战是整个战争期间人员损失最多的一次,不少于11架苏-25被击落,5名飞行员阵亡。此外还有一架"蛙足"被重创至无法修复的程度,于是被运回苏联进行战伤细节分析。因此,在面对着一群无所不在、装备精良和积极进取的敌人而展开的反叛乱作战中,378OShAP团的40架飞机在不到一年时间里就损失了30%。损失最惨重的是2AE中队,有5架飞机报销、3名飞行员阵亡,而1AE中队损失了2名飞行员和4架飞机,3AE中队损失了2架飞机,团部也损失了一架飞机。此外,1AE中队有一架飞机被地空导弹击中后由于损伤过重而直接报废,但是飞行员成功地驾机紧急迫降。

巴格拉姆基地内纪念1986年10月至1987年11月间阵亡的5名378OShAP团飞行员的纪念碑,这个纪念碑于1987年末完成,5名飞行员从左至右分别是伊戈尔.阿辽辛(Igor Alyoshin)上尉、米罗斯拉夫.布拉克(Miroslav Burak)大尉、康斯坦丁.帕夫柳科夫上尉、弗拉基米尔.帕图索夫(Vladimir Paltusov)上尉、维克多.泽姆雅可夫(Victor Zemlyakov)上尉。这个纪念碑虽然显得有些旧,但现在仍然留在巴格拉姆基地。
巴格拉姆基地内飞行员的纪念碑
根据之前参与过378OShAP团第3次轮战的飞行说,其中一架苏-25[由米罗斯拉夫.布拉克(Miroslav Burak)大尉驾驶]在1987年2月25日夜攻击圣战者的阵地时被一发苏军炮兵的122mm照明弹直接命中。这架飞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上,飞行员布拉克阵亡。

尽管毒刺导弹的数量显著增长,但只有一名苏-25飞行员损失于敌军的火力之下。1986年11月20日损失的伊戈尔.阿辽辛(Igor Alyoshin)上尉和1987年9月13日损失的维克多.泽姆雅可夫(Victor Zemlyakov)上尉都是因为操纵失误而坠机身亡的,而在1987年7月20日,弗拉基米尔.帕图索夫(Vladimir Paltusov)上尉驾驶的苏-25因为在高空飞行时氧气系统失效而坠机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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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5 09:48:23 | 显示全部楼层
就像本章之前提到过的一样,康斯坦丁.帕夫利科夫上尉在1987年1月21日成为了唯一一名被毒刺导弹击落阵亡的苏-25飞行员。当天,他作为僚机升空,执行当天的第3次作战任务,帕夫利科夫和他的编队长机被派往喀布尔机场,掩护一架客机起降,让下照明炸弹来干扰红外地空导弹。从巴格拉姆起飞后没多久,他就被击落了,后来证明是一枚毒刺导弹击中了他。帕夫利科夫成功跳伞,但是降落后在与恰里卡尔(Charikar)地区的圣战者交火期间阵亡。飞机被击落后发起的空中搜救行动却没能及时确定飞行员降落的位置,天黑后,由于威胁程度的增长,救援行动被取消了。

由于他在战争中的杰出成就和跳伞后坚毅的决心,帕夫利科夫被追授苏联英雄金星勋章。报告说,他在1986年10月末至1987年1月21日间完成了89个战斗起落架次,战果由7座重机枪阵地、4座高射炮阵地、6座无后坐力炮小队、4个武器/弹药囤放点、17两汽车和120名敌人。

378OShAP团的第3次轮战在1986年10月24日至1987年10月20日之间展开,总计12269个战斗起落架次和9317个飞行小时。在此期中,1119个是专门的近距离空中支援(占总任务的8.6%)、6809个是预先制定的空袭(占总任务的59.4%)、338个是航空侦察(占总任务的2.8%)、432个是航空布雷(占总任务的3.5%),消耗了41349发火箭弹和26878枚炸弹,还有1992枚各类炸弹(主要是照明炸弹)。

阿纳托利.奥贝德科夫(Anatoliy Obedkov)少校驾驶的第8批次苏-25 08033是战损最严重的一架,他成功地驾机迫降。一枚毒刺导弹在他的座机附近爆炸,战斗部在飞机的右侧机身上撕出了一个3英尺高、5英尺长的口子,导致发动机停车以及机身内部起火,液压油泄露后,火势越来越大。把95%的钛合金材料都少掉了。幸运的是,飞机的控制系统仍旧相应良好,直到飞机在地面上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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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25 08033战损 苏-25 08033战损 苏-25 08033战损
在被击中后生还下来


阿纳托利.奥贝德科夫(Anatoliy Obedkov)是1AE中队的参谋,他是3名被地空导弹重创后驾驶苏-25紧急降落的飞行员之一。在奥贝德科夫的这次飞行中,导弹打坏了机身和右侧发动机,当时他正在苏鲁比(Surubi)大坝地区作为一支8机编队的一员在低空攻击补给车队,时间是1987年7月28日,奥贝德科夫回忆道:

"这枚地空导弹在我的右侧发动机旁边爆炸,打碎机舱和燃烧室的上部,卡住了低压涡轮。弹头战斗部的碎片打坏了直流电转换机,电力系统的失效导致飞机无法把翼下的炸弹扔掉。座舱内唯一工作的设备就是升降速度表和空速表。

"另外,烧毁直流电转换机的大火导致旁边的电线过热,结果又是一系列的短路。这导致飞机的减速伞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于220英里/小时的速度中打开,减速伞绳很快就断开了,幸运的是,它在几秒钟后飘走了。然而,看见了一朵降落伞朝地面落下去后,编队里的其他飞行员都以为我跳伞了。断开后,这朵双伞下降了160英尺,然后立刻缠在一起,向地面落下去。编队里的所有飞行员都以为我因为降落伞被缠住后摔死了。

这架第9批次的苏-25“02”由亚历山大.雷巴科夫少校驾驶,于1987年5月28日被地空导弹击中后用机腹迫降在喀布尔机场,主翼下方挂载了2个B8M火箭发射巢。
第9批次的苏-2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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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我成功地留在了天上,而且驾驶着受损的飞机前往喀布尔,在那里,由于飞机发生了严重的震颤,我决定降落。尽管飞行控制受损,我还是成功地让这架起火的飞机着陆了。由于没有减速伞,我的飞机只能在跑道上高速滑行,冲出了跑道后继续向前,直到飞机在一处雷场的壕沟边停下。"

奥贝德科夫的这架8批次苏-25(战术编号"23",生产编号08033)被车队防空小组发射的2枚毒刺导弹之一击中。除了将电力系统全部打坏以外,导弹的战斗部还让飞机的双重液压控制系统完全失效。飞机上的火势因为泄露的液压油越烧越大,控制管线也被大量烧坏。飞机降落后发现,机上95%的钛合金控制管全部被融化,幸运的是,控制系统直到飞机停下时都响应良好。

就像奥贝德科夫后来回忆道的,在这架重载的"蛙足"被击中后,飞机保持着105英里/小时的速度,仍旧在天上继续飞行,当时飞机上挂载了2个800升的副油箱(内部油箱油料3000升)、4枚RBK-250集束炸弹和2个填满的B8M火箭发射巢。飞机最后加速到175英里/小时,甚至在一台发动机失效的情况下还在爬升。从喀布尔附近的壕沟里被拉出来后,这架飞机报废了。残骸很快就被运回苏霍伊设计局,用于战伤的细节检查,并评估第8批次机体自我保护特征的效果。

这次轮战期间,第一位被地空导弹击中的"蛙足"飞行员仍旧驾驶着他的飞机成功地紧急降落了,他是2AE中队的副中队长兼政治指导员亚历山大.雷巴科夫(Alexander Rybakov)少校。1987年5月28日,他作为中队长格里高利.斯特列别托夫(Grigoriy Strepetov)中校的僚机升空,为阿里卡尔(Alikheil)地区支援阿富汗政府军对抗圣战者的苏军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在苏-25的第二次通场攻击期间,地面的前进空中管制员发现了一枚地空导弹朝雷巴科夫的座机飞去。但是雷巴科夫刚从俯冲中拉起,他立刻向雷巴科夫发出了警告。由于飞机为了重新获得高度导致速度相对较慢,雷巴科夫无法进行大过载转向来躲开导弹。

亚历山大.雷巴科夫少校是2AE中队的副中队长兼政治指导员,他在1987年5月28日驾驶一架苏-25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时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飞机的左侧发动机受损,弹片刺穿了飞机左侧的蒙皮,并且打到了座舱里面,划伤了飞行员的脸。
雷巴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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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地空导弹(一些俄罗斯资料说是手动目视瞄准的短吹管导弹)在飞机近处爆炸,弹片击穿了座舱盖,划伤了飞行员的面部。雷巴科夫镇定自若,他要求进行第3次通场攻击,但是斯特列别托夫命令他立刻返回基地。直到那时,雷巴科夫才意识到飞机受到的损伤比起被击中时受到的损伤还要大。左侧发动机的推力开始下降,而温度急剧上升。钻到云里后,飞机失速了。这时,雷巴科夫及时地做出反应,防止失速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由于左侧发动机失速而导致的推力不平衡使得飞机向左偏转,但是雷巴科夫还是能够保持对飞机的控制,笔直地继续飞行,加速并钻出云层。

接下来需要他转向最近的机场紧急降落,在斯特列别托夫的引导下,雷巴科夫成功地飞到了喀布尔,然而,那时,这架苏-25的两个液压系统全部都失灵了,而起落架的紧急收放系统也失效了。这名飞行员没有决定用机腹迫降在平坦的跑道上,而是选择了旁边的土跑道。这架受损的苏-25平稳地触地,滑行了1300英尺后停在一处松软的土地上。

因为勇敢地驾驶受损严重的苏-25“47”返回基地,彼得.格鲁布斯托夫上尉被授予战斗红星勋章。照片中,他坐在一架第7批次的苏-25座舱里。1987年10月24日,他在坎大哈郊区为特种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时,一枚毒刺导弹在他的身后爆炸。
格鲁布斯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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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10月24日,3AE中队的彼得.格鲁布斯托夫(Pyotr Golubtsov)中尉的座机被一枚毒刺导弹击中尾部,但是他成功地控制住飞机,并安全降落。格鲁布斯托夫当时是一支苏-25双机编队的僚机飞行员,在坎大哈的郊区为地面交火中的特种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期间被击中。他的这架第7批次机体(战术编号"47")挂载了6个UB-32M火箭发射巢,在第一次低空攻击中就被一枚毒刺导弹打中了尾部。导弹把发动机尾喷管后方的绝大多数尾部都打掉了,给飞机造成了严重损伤,并导致飞机的绝大多数系统失灵。

然而,这名年轻的苏-25飞行员保持着冷静,他在长机飞行员谢尔盖.戈罗霍夫(Sergey Gorohov)少校的保护下,最终在黄昏时分安全降落在坎大哈,但是飞机冲出了跑道并进入了一片雷区。最初完成了对格鲁布斯托夫座机的检查后,苏联空军指挥官决定让这架飞机报废,但是,他们接下来命令在战地修复这架飞机,作为一个实验项目的一部分,来检测苏-25在战场上的修复能力。

近距离观察彼得.格鲁布斯托夫上尉在1987年10月24日被击伤的这架3AE中队的苏-25“47”,一枚毒刺导弹的战斗部在飞机尾部附近爆炸,把发动机尾喷管后方的下部炸飞,但是这架飞机继续保持飞机,最后降落在坎大哈。
被击伤的这架3AE中队的苏-2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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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射跳伞

在378OShAP团的第3次轮战期间,有6名"蛙足"飞行员在自己的座机被地空导弹击中后成功弹射跳伞。其中的第一位是1AE中队的中队长尼古拉.普洛斯科诺斯(Nikolay Ploskonos)中校,他在1986年11月18日驾机从俯冲攻击中拉起时被一发毒刺导弹击中,他们成功地从受损的飞机中弹射,然后被一直搜救小队接走。普洛斯科诺斯的座机是第一架在阿富汗被毒刺导弹击落的苏-25。

亚历山大.科什金是378OShAP团3AE中队里作战经验最丰富的飞行员之一,他在1986年3月至1987年1月间于阿富汗上空完成了515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令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1986年12月3日,当时他被临时指派到2AE中队里,来向新来的飞行员传授经验。同一天,在攻击同一座峡谷里的目标时,2架苏-25被毒刺导弹击落。

坎大哈机场上,彼得.格鲁布斯托夫上尉站在被毒刺导弹打烂的飞机尾部旁边。

"我当时在喀布尔以东的苏布里大坝附近执行一次报复性打击任务,"科什金回忆道,"向着卡达西(Kadashi)峡谷(在喀布尔以东15英里处)旁边的另一个峡谷飞去,一小时前,阿列克谢.法布里(Alexey Fabry)大尉在拉延(Rayan)峡谷上空被一枚毒刺地空导弹击中。我在第二支四机编队里,前去轰炸同一个目标,但是从未看见过炸弹命中。我们在距离第一支编队后方5分钟的路程处,而且在无线电里听见了一切----他是如何报告被击中,他们是如何叫道'弹射',以及他是如何回答道'我要试着降落在喀布尔'的。这次,幸运站在法布里一侧,他成功地飞到一条通向喀布尔的公路上,然后从失控的飞机中弹射出来。他之后被友军部队救走。"

向目标扔下了炸弹后,第二支编队转回巴格拉姆,经过了快速加油装弹后,2支四机编队再度升空,去攻击那群峡谷里把法布里大尉击落的敌军。

"我记得在那座峡谷里发现了不少于10挺重机枪需要被压制,然后再开始我们的攻击。起飞前,我们和格里高利.斯特列别托夫中校率领的另一支编队达成了一致,在我们抵达峡谷前将把防空火力点都敲掉。斯特列别托夫的编队飞到了另一座峡谷里----他们沿着峡谷的右侧飞行,而不是左侧。4架苏-25很快转为前后纵列队形,在错误的峡谷里飞行并展开攻击,整个过程持续了5分钟。在这支编队用完了所有弹药后,斯特列别托夫报告说他的编队完成了任务,而且正在返航中。"

使用苏制DShK-12.7重机枪的阿富汗圣战者,但是他们在后期还收到了一批中国的仿制品。尽管米-24和苏-25对这种武器基本免疫,但是地面数个重机枪点火力的集中射击还是会威胁到飞行员的安全。

过了一会儿,科什金编队的长机科尔雅.舒利莫夫(Kolya Shulimov)少校转向攻击,压制了一座飞行员地图上正确标出的重机枪阵地。他又做了2次攻击,然后科什金和他的僚机紧跟其后,各自进行了4次攻击,使用了炸弹和火箭弹。当他们立刻目标区后,编队里的4号机飞行员亚历山大.雷巴科夫少校转向一个峡谷投弹,这里已经被大火和浓烟笼罩着。完成了工作后,这些苏-25爬升回16400高度处,编队返航。

然而,舒利莫夫少校决定再度进行更多的攻击,接着又飞回峡谷里把剩下的弹药全部用掉。在完成了最后一次攻击向西爬升时,他对准了一座海拔16400英尺高的山脊。在笔直的爬升过程中,他的速度急剧下降,这时,一枚地空导弹从下方朝他飞来,立刻就追到了这架缓慢飞行的苏-25机腹下方,科什金回忆道这次千钧一发的时刻:

苏-25“06”在阿富汗山区上空飞行,这张照片拍摄于飞机被毒刺导弹击中前不久。

"导弹的尾迹看起来像是香烟的烟迹一样,它准确地击中了这架苏-25的尾部,撕掉了外部的蒙皮,然后是一个爆炸。我大叫道,'科尔雅,你被导弹击中了,快弹射!'意识到发生的情况后,他立马就弹射了,飞机继续朝山坡飞去,最后坠毁在了山脊顶部的下方。这个时候,我的膝盖开始发抖,因为舒利莫夫没有穿过山脊线,而且落在了中立国的领土上。此外,我的同伴们发现他挂在降落伞下,正落向我们刚轰炸过的峡谷。我拉起飞机,转向攻击刚才发射导弹的那座阵地。这已经不再是复仇般的举动了,现在我只是试着让敌人低下头,阻止他们去俘虏跳伞的飞行员。"

科什金立刻通知巴格拉姆基地的指挥管制中心,告诉他们飞行员弹射的具体位置,他降落在峡谷中海拔11800英尺高的地方。剩下的2架飞机攻击了峡谷和附近的公路,但耗尽弹药后就回到了巴格拉姆。然而,科什金继续一个人在上方盘旋,盯着那朵落在山坡上的降落伞,同时等待搜救队的抵达。尽管他的飞机油料不多了,但他是现场唯一能够引导直升机前往舒利莫夫降落地点的人,而后者的位置信标本应该在落地后开启,却一直都没有反应。

当搜救直升机抵达现场时,科什金明显很难引导他们前往正确的位置上,因为在一开始,虽然机组们得到了在顶上还是找不到盘旋的苏-25飞行员的细节指示,但他们还是没有发现地上的降落伞。这个时候他剩下的油料只够飞10分钟,因此,在直升机到峡谷上空完成了另一次无果的飞行后,科什金剩下的油料刚好能够让他飞到巴格拉姆。最后,一架直升机上的飞行技术人员在科什金告知的位置上发现了降落伞。着陆后,一群搜救队的士兵跳出直升机,冲到山下去救回舒利莫夫。

毒刺地空导弹于1986年在贾拉拉巴德附近首开记录,在数秒钟内就击落了一架苏军的米-24武装直升机,以此来挑战苏联人的绝对制空权。尽管美国采购苏联设计的武器提供给圣战者,以掩盖美国介入阿富汗战争的迹象,但华盛顿送来的毒刺导弹则明显揭露了这个事实。这张拍摄于90年代末的照片中显示出塔利班武装分子那时还在使用已经超龄的毒刺导弹。

"我继续在上方盘旋,以掩护这支部队免遭可能的攻击,留在现场上方,直到直升机起飞,在救援的最后阶段,我试着不去看油料表。接下来,我开始爬升至19680英尺高度,同时转向巴格拉姆。几分钟后,我看见了这座机场,而且通知指挥和管制中心说我要直接进场降落(不绕圈排队)。在滑翔过程中,飞机的右侧发动机喷火了,因为油料耗尽,之后没多久,左侧发动机也喷火了。我继续安静的飞行,这是我之前从未遇到过的。然而,苏-25是一种很棒的飞机,翼展足够大,能让飞机在关掉发动机后滑翔。因此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困难就降落了(在天上无动力滑翔了15秒钟)。"

1987年1月28日,一架有2AE中队的副中队长爱德华.里亚波夫(Eduard Ryabov)少校驾驶的苏-25在贾拉拉巴德地区被击落。苏联空军的官方杂志《Авиация и Космонавтика(航空航天)》发布了一篇关于这次事件的文章,说里亚波夫是一支四机编队的一员,被派去为一支直升机战术机降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里亚波夫是第一支双机编队里的僚机,当时,他在第二次攻击过后拉起爬升期间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之后他努力去获得速度和高度,但里亚波夫飞得"太低太慢",很难做出剧烈机动来甩掉导弹。毒刺导弹的战斗部在距离飞机尾部的近处爆炸,敲掉了液压系统和直流发电机,然后发动机失速了。

里亚波夫没有选择,只能跳伞,然后他降落在一座村庄边的陡峭山壁上。看见同伴弹射后,剩下的3架苏-25在2AE中队长格里高利.斯特列别托夫中校的率领下,开始在弹射地点上空盘旋,用剩下的火箭弹来驱散向里亚波夫走去的人群。落地后,里亚波夫立刻解开降落伞绳索,然后开始向山上跑去,尽可能地离村庄远一些,同时,他的同伴们至少可以拖延当地人带着敌意向他追去。新到的飞机继续扫射山路,阻止这些当地人上山追赶。

2AE中队的中队长格里高利.斯特列别托夫(Grigoriy Strepetov)中校在1986年10月至1987年10月的轮战期间打得相当辛苦。他的中队损失了3名飞行员和5架飞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被毒刺导弹击落的。

里亚波夫跳伞20分钟后,搜救队的2架米-8MT直升机抵达了现场。听见了直升机的声音后,里亚波夫从他的隐蔽点上走出来,打出了身上唯一的一发信号弹,并产生了一团非常明显的橙色烟云。其中一架直升机朝烟云飞去,降下来后悬停在山顶上,而里亚波夫迅速地跳上了直升机。

4月2日,1AE中队的安德烈.伽布佐夫(Andrey Garbuzov)上尉在阿里卡尔地区执行一次作战任务时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他跳伞后立刻就被一直搜救队接走。阿纳托利.奥贝德科夫率领着第二支四机编队参与这次任务,他说伽布佐夫是被一架巴基斯坦空军F-16A发射的空空导弹击落的,但是没有得到巴基斯坦空军方面的确认。奥贝德科夫指出,这架苏-25被击中时正在巴基斯坦领空上飞行。

6月1日,3AE中队的谢尔盖.科伊诺夫(Sergey Koinov)上尉在坎大哈机场附近被一枚地空导弹击落,而且立刻被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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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6 16: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营救"装配匠"飞行员
时不时的,苏-25也会被叫到高威胁地区去参与搜救行动。在1987年5月16日,2AE中队长格里高利.斯特列别托夫中校就执行了一次这样的任务,目标是营救一名263ORAE(Отдел'ная Разведыватель'ная Авиационная Эскадрилья:独立航空侦察中队)中队的一名飞行员,该中队同样也驻扎在巴格拉姆。一架由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Mikhail Alexandrov)大尉驾驶的一架苏-17M3"装配匠K"在从高空返回巴格拉姆时被一枚毒刺导弹击中,飞行员成功弹射跳伞,并降落在喀布尔西南29英里处。

参与搜救行动的苏-25双机编队长机飞行员是格里高利.斯特列别托夫中校,僚机是亚历山大.里亚波夫少校。起初,他们在高空飞行,以便躲开敌人的地空导弹,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在这样的安全高度上是没法发现己方的飞行员或他的降落伞。决定从低空接近坠机点后,他们知道自己得迷惑住敌人,因为后者把地空导弹和重机枪在被击落的苏-17M3周围埋伏起来,所以只有这样才能够避免被击落。这支双机编队在距离坠机点13英里处从低空进入,以超低空高度飞行进入一座旁边的峡谷里,然后突然间转向目标峡谷的入口。

作为VPU-17A航炮组件来说,里面包含了一门双管GSh-30航炮,在阿富汗战争的后期作为最后一搏的武器,为被击落的飞行员提供掩护,直到搜救队抵达。

VPU-17A航炮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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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2架双机遭到了来自峡谷右侧重机枪火力的拦射,但是精度很差。然而,在峡谷中没有发现坠毁的苏-17M3R和跳伞的飞行员。两人立刻意识到自己中圈套了,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峡谷末端的一道垂直的悬崖。他们马上爬升,避免和地面相撞,但是由于他们的速度在转向进入峡谷后相对较低,他们几乎无法躲开前方的山脊。从乱石的山顶上飞过后,斯特列别托夫和里亚波夫最后在山脊的另一侧发现了降落伞以及旁边的飞行员。

2名苏-25飞行员调头回去,转向扫射最可能靠近这座地点的山路,然后去压制峡谷入口处山脊上几分钟前还在向他们开火的重机枪阵地。得到了跳伞的苏-17M3R飞行员被找到的消息后,搜救队在25分钟后抵达。于是,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夫大尉在为期一年的阿富汗轮战期间幸运地生还下来,于跳伞1小时40分钟后被救走。

奔袭巴基斯坦
苏-25在阿富汗战争期间一次鲜为人知的作战就是亚历山大.科什金大尉回忆道的一次任务。他于2012年在俄罗斯出版的回忆录《Штурмовик(突击兵?打击者?反正是伊尔-2的名字啦)》里揭露了一次未公开的秘密任务,4架苏-25去攻击白沙瓦(Peshawar)的一座巨大的圣战者训练营地。这次大胆的空袭在1986年11月发起,时间是黎明,这样苏-25飞行员可以借助天色的掩护从超低空进入巴基斯坦,并且出其不意地扔下弹药。

1987年初,在莫斯科附近法乌斯托靶场的苏霍伊设计局正在对一台被毒刺导弹击中的苏-25 R-95Sh发动机进行检查,此机是第1批次的01035号机。在这次检查中吸取的经验很快被用到了第10批次机体的设计上,用于加强飞机的防护,最后在1987年中交付378OShAP团。
被毒刺导弹击中的苏-25 R-95Sh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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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标注预定目标的位置,而且避免过早地把白沙瓦的巴基斯坦空军战斗机吸引过来,4架苏-25在科什金大尉的率领下保持着紧密编队离开巴格拉姆,速度310英里/小时,这样在巴基斯坦的早期预警雷达屏幕里,这就是一架客机。编队模拟将要降落在贾拉拉巴德机场的客机飞行,这里距离巴基斯坦边境不远,随后再复飞,继续模拟一架客机在苏布里大坝上盘旋等待,而剩下的3架飞机留在低空,躲在巴基斯坦早期预警雷达的探测范围之外,穿过边境后在160英尺高度上奔向目标。这些"蛙足"成功飞抵营地上空,并奇袭了这个目标,每架飞机进行了4次攻击。

前2次攻击投放炸弹,第3次使用火箭弹,第4次用30mm航炮扫射。他们没有遭遇地面上的防空火力,而且3架苏-25也在巴基斯坦空军的战斗机做出反应之前回到了阿富汗境内。

1987至88年的轮战
378OShAP团第4次轮战的空勤和地勤人员从187OShAP团旗下的2支中队里抽调,这支新组建的强击机团驻扎在远东的切尔尼戈夫卡(Tchernigovka)。同时驻扎在坎大哈3AE中队的人员继续从80OShAP团里抽调,他们从1987年4月开始轮战,而且计划在1988年3月被调走。

在巴格拉姆轮战的新部队得到了一批经过大量改进的机体,第10批次的苏-25在生存能力上进行了全面加强,这些机体取代了巴格拉姆基地1AE和2AE中队剩下的第5、6、7、8批次的机体。378OShAP团还使用了4架苏-25UB双座机,但是这4架飞机直到1988年10月才抵达,稍晚于轮战结束。2架双座机被指派给巴格拉姆的1AE中队,剩下2架被指派给信丹德的3AE中队。

这架第10批次的苏-25“06”由谢尔盖.叶梅柳欣(Sergey Emelyushin)大尉驾驶,于1988年1月3日在霍斯特附近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时尾部被打伤。然而,叶梅柳欣成功地返航,这架飞机最终也被修好了。
第10批次的苏-2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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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新来的高级飞行员完成了首次夜间巡逻飞行。11月1日,378OShAP团的新飞行员正式开始独立执行作战任务。

第4次轮战的第一例损失出现在1987年12月26日,在一次预先制定的夜间空袭任务中去轰炸距离巴格拉姆仅7英里的毒刺导弹训练营地时。参与任务的是2支双机编队,第一支编队挂载了6枚ODAB-500P炸弹,离开巴格拉姆基地后朝目标飞去,但很快,其中一架飞机撞上了地面,然后挂载的炸弹爆炸了,飞行员亚历山大.普柳欣(Alexander Plyusin)大尉当场阵亡,而且导致坠机的原因至今未知。看起来飞机像是由于在向目标平缓俯冲中瞄准目标期间而坠毁在机场4英里开外,飞机的残骸在绿区内,这里都是圣战者的领地,因此就没有发起搜救行动。

1988年1月3日,谢尔盖.叶梅柳欣(Sergey Emelyushin)大尉在霍斯特附近执行一次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是被一枚毒刺导弹击中,这是在独断行动期间发生的,该行动的目的是出动苏军打通被敌人截断的喀布尔和霍斯特之间的路线。这架飞机在第一次俯冲攻击拉起时被一枚毒刺导弹击中,并且被打成重伤,飞机的液压系统失灵。叶梅柳欣决定把飞机飞回巴格拉姆,而他最终带着襟翼和前缘缝翼放不下来的飞机着陆了。由于尾部的重伤和液压的失效,减速伞也放不出来,最后,这架飞机冲出了跑道,撞上了末端的阻拦网。

1988年1月3日,近距离观察这架被击伤的苏-25“06”的尾部。
被击伤的苏-25“06”的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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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又损失了一架苏-25,这次是在巴格拉姆附近的一座靶场训练时,那是一支双机编队,每架飞机都挂载了S-8火箭弹和炸弹。在前往靶场的途中,2名飞行员决定为附近绿区内正在交火中的苏军部队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在一次攻击期间,安德烈. 库德里亚夫采夫(Andrey Kudryavtsev)上尉在一次攻击时座机被一发乱飞的火箭弹击中,库德里亚夫采夫试着把飞机降回巴格拉姆,但明显是不可能的,飞机太难操纵了。他在最后一刻弹射跳伞,这架失去动力的苏-25撞向地面,在机场的护栏内爆炸。

另一架损失的苏-25是在1988年10月27日,是在巴格拉姆降落时的一起事故。飞机撞上跑道一侧的护栏后3个起落架全部折断,然后靠着机腹继续滑行,最后停在停机坪上。飞行员毫发无损,但这架飞机报废了,有用的零件被拆下来供应给其它的飞机。

第四次轮战的老鸟

在他过往经历的日记里,1AE中队的副中队长兼政治指导员亚历山大.阿拉斯拉诺夫(Alexander Araslanov)少校在第4次轮战期间完成了370个战斗起落架次,他回忆道在阿富汗作战时一些令他印象较为深刻的情形:

"巴格拉姆基地大概位于平坦的恰里卡尔峡谷中部,两端入口分别是潘杰希尔峡谷和萨朗(Salang)峡谷。基地就在绿区的边缘,靠近沙漠,那里有我们的射击靶场。巴格拉姆基地得到了苏军和阿富汗军的层层保卫,此外还得到了摩托化师和空降团的加强。尽管采取了这样的防御措施,但是敌人时不时的还是会突破进来,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占领区和敌人的占领区之间没有明显的边界。

"每一次从巴格拉姆的起飞都会得到直升机的掩护,在过程中扔出红外干扰弹。由于敌人距离机场很近,所有的起降都在这个狭窄的圆柱形空域段里,各自通过笔直的爬升或者下滑航线来完成。

1987年春,在赫尔曼德省一座峡谷里攻击目标时,苏-25上的ASP-17BTs-8光电瞄准具网格照片。

"刚抵达的时候,由于之前没有任何作战经验,我们对解决一切问题都抱有极大的热情,而且基本上不会对指派给我们的任何任务提出异议。比如,在前三天时间里,我们没有装红外干扰弹就升空了,而且我们前一批轮战的飞行员也没有装----他们一开始带着我们进战场。起初有一点让人害怕,但是很快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形。2个月后,我们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这时我们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敌人太懒了,才让我们没有被击落。

"我们的第一次攻击任务是在潘杰希尔十字路口----潘杰希尔峡谷前三分之一段内的一处十字形山谷。根据阿富汗情报部门提供的信息,默罕默德.马苏德(Ahmad Shakh Massoud)将军的战地指挥官按计划将在这里开会。这次专门的预定空袭任务有8架苏-25参与,每架飞机都挂载了4枚S-24火箭弹。我们很轻松地就抵达了峡谷上空,但是接下来我迷失了方向,只在长机带着其它飞机冲下去后才发现了目标。

"这是个噩梦般的局面,和我之前见到过的完全不一样,我们以近70°角笔直地俯冲下去,进入那个狭窄而又充满岩石的山谷,小茅屋的红色屋顶几乎清晰可见。在长机下达了'发射'的命令后,天上到处都是火箭弹的尾迹和扔出的红外干扰弹。我得迅速地选择自己的目标,打出火箭弹,然后拉起爬升。从岩石间穿过,我的座机在震动,缓慢第获取高度。最后,我又再度见到了蓝天,而编队里飞机的黑色十字外形就出现在我前方。

2架苏-25从坎大哈机场上空飞过。

"我试着去知道任务期间在我周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明白在这看起来没有区别的群山中间是如何在村庄里发现这个目标的。

"1987年11月21日,我们作为一支混成机群的一部分起飞执行攻击任务。行动计划在当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发起,目标是一座毒刺导弹学校,它位于塔吉卡(Tadjkha)村不远的一处狭窄的山谷里。攻击编队里有苏-17战斗轰炸机和被当成战斗轰炸机使用的米格-23战斗机。我们的8架苏-25被派去投放凝固汽油弹。

"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我们抵达了目标上空,从高空转向攻击。这些苏-17、米格-23和苏-25几乎是同时命中了目标,三种型号的飞机以最短的时间间隔完成了交叉攻击。左右飞机从各个方向冲下来,同时投放炸弹并发射火箭弹。所有的这些行动都是在最后一缕阳光、打出的红外干扰弹和高射炮的曳光弹下完成的。我们向地面上播撒着死亡,而地面上的人则把死亡还给我们。这个时候,我意识到阿富汗是一个特殊的国家,大约80%的凝固汽油弹都没能在地面上点燃。原因很简单----在这种高度上没有足够的氧气来助燃。"

一架苏-25从巴格拉姆基地外围的防御阵地上掠过,正在降落中。

鲁茨科伊再度被击落

在被击落后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恢复期,亚历山大.鲁茨科伊于1988年4月回到了阿富汗,现在他被晋升为中校,并且被指认为40军的航空部队副指挥官。尽管他的职位很高,但他继续驾机起飞,像1986年的时候一样和圣战者作战。事实上,他的同伴苏-25飞行员说,这次回来后,他看起来像是比上次轮战时更具攻击性了,很明显是在为他被击落而复仇。他现在正在寻求获得更多的战功嘉奖。

亚历山大.鲁茨科伊上校在两次阿富汗轮战期间的作战生涯相当壮观,由于敌人的攻击而2次被迫跳伞。第2次在1988年4月,他降落在了巴基斯坦境内,成为了当局的战俘----6周后,他被释放。苏联解体后,鲁茨科伊的政治生涯也相当壮观,在1991年成为了俄联邦副总统,然后在1993年10月发动了一场反对总统鲍里斯.叶利钦(Boris Yeltsin)的政变,但是失败了。

预料之中的是,鲁茨科伊于1988年8月4日第二次被击落,当时他带着安德烈.库德里亚夫采夫上尉攻击一座在巴基斯坦境内6英里处的圣战者防空人员训练营地。鲁茨科伊和他的僚机把目标标注出来,并压制防空火力,为接下来的4架苏-25抵达做准备。库德里亚夫采夫扔下照明炸弹,然后长机冲下去攻击发光的防空阵地。

夜幕降临后,就在鲁茨科伊转向目标时,他的苏-25(战术编号"03")遭到了一架由阿萨尔.博卡里(Athar Bokhari)少校驾驶的巴基斯坦F-16A 85725的拦截。后者在苏-25抵达时刚从米兰沙(Miransha)空军基地起飞,尽管苏-25双机做出了防御机动,发现自己被F-16雷达锁定后就迅速朝地面降下去,但鲁茨科伊的座机还是被一枚AIM-9L导弹击中,他的僚机借助规避机动成功逃脱。

鲁茨科伊从失控的苏-25中弹射跳伞,安茜降落在巴基斯坦领土内。之后没多久,他就成为了战俘。但是由于苏联政府和情报部门在外交上的压力,鲁茨科伊在2周后就被释放了。

一名成功潜入阿富汗的西方记者拍摄下一架苏-25正在潘杰希尔峡谷内飞行,攻击附近的一座圣战者占领下的村庄。

在靠近巴基斯坦边境的霍斯特和伽尔德兹地区作战的苏-25飞行员经常会遭遇到巴基斯坦空军的F-16。就像亚历山大.阿拉斯拉诺夫少校回忆道的,在1988年中一次对伽尔德兹以北13英里处的一座预定目标的攻击任务中,1AE中队的中队长阿纳托利.波利雅科夫(Anatoly Polyakov)中校在高空遭受了强力一击。这很明显是被一架巴基斯坦战斗机发射的导弹击中的,因为当时苏军的早期预警雷达上出现了2个目标。然而,护航的米格-23MLD战斗机却没能从他们的拦截雷达上发现目标。而且苏-25飞行员们也没有发现巴基斯坦战斗机发射的导弹。

尽管波利雅科夫驾驶的这架第10批次机体受到了重创,但仍旧可以被控制住。发动机也工作正常,可尾部的减速伞舱整流罩几乎快被打飞了。他驾驶着这架左后部被打烂、右后部快被打掉一半的苏-25降落在巴格拉姆。这架飞机被修好后又重新回到了现役。

降落在巴格拉姆基地后,一架苏-25正在打开减速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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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6 16:05:13 | 显示全部楼层
高空轰炸任务
随着射程更远(达到21450英尺高度)、抗干扰性更强的毒刺地空导弹系统出现在战场,在山上使用这种武器的射高达到了29700英尺,使得飞行员要到山地上方获得足够的高度在投弹后爬升脱离,同时不用担心被地空导弹击中。

在毒刺导弹出现的高威胁区内,主要的攻击机群由1至2支苏-25四机编队组成。每架飞机以15秒钟的时间间隔轮流俯冲攻击,每架飞机之间的航向夹角为15°至20°。高空的俯冲角在45°至50°之间,投弹高度在山地上方14800至16500英尺处。最低高度被限制在11500英尺,从投弹开始至爬升回地面上方19800英尺高度期间不停地发射红外干扰弹。通过这样的方法,地空导弹的威胁被明显消除了,但获得安全的代价是攻击效果被显著降低了,因为在高空投弹和发射火箭的精度明显更差。

而且当苏-25飞行员受命进行70°角俯冲的时候,起始高度被提升到了29700英尺,投弹高度在21300至23000英尺之间,俯冲后拉起的最低航迹高度被限制在14760英尺以上。在笔直的俯冲过程中,苏-25很容易超速,而且通常会突破设计中要求的620英里/小时限制。

在他的作战经历记录中,亚历山大.阿拉斯拉诺夫少校回忆道战区内的苏-25面对着大量增长的毒刺导弹威胁而做出的反应:

随着毒刺导弹在1986年末/1987年初的大量使用,苏-25飞行员们被要求在高空轰炸,最低拉起高度被限制在14760英尺,投弹高度在24600至21320英尺范围内。
苏-25高空轰炸
"在1987年12月,我们开始面对不断增长的威胁,但是那时候任务的复杂性和责任也显著增长了。因为敌人开始在山上用毒刺导弹设伏,把射高增加至21300英尺,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被命令在目标上空26200英尺高度处巡航的原因。

"此外,除了在这样的高度上很难发现目标以外,我们还面对着另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的飞机是为了战场上生存下来而量身定做的,能够有效地防御破片和飞溅物体,其中包括了大口径机枪,但非常不适于在高空执行任务。当然,这种飞机在这样的高度上飞行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未增压的座舱迫使我们时刻都要带着氧气面罩,时刻呼吸着纯氧。起初,我们的身体看起来不会受到这种高空作战的影响,但是,降落下来后在地面上呼吸时相当的难过,这样的疼痛来自于胸腔后面的脊椎。我们的医生拒绝为我们治疗这样的小毛病,而当我们寻求解释时,他们说这是氧气诱导的肺部烧伤。事实上,这样的疼痛是由于在笔直的俯冲中由于急速减压而导致的。在这样的迅速改变的气压环境下,引起了肺胸膜的部分分离。

"我们还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飞行中的危险----飞机上的氧气设备失效后,供氧就中断了。幸运的是,这样的事情极少发生。此外,飞行员有时候忘了把氧气面罩和供氧设备连接上,结果导致在高空上缺氧。我们团里至少有2名飞行员因为这种情况而坠机身亡,两人都在进行夜间飞行时不省人事,因此,当飞行员没法拉动操纵杆时,飞机就有滚转和失去高度的倾向。"

掩护苏军撤退
将106000名苏军从阿富汗撤出的计划在1988年4月7日得到了国防部长德米特里.亚佐夫(Dmitry Yazov)元帅的批准,整个计划共分2个阶段,第一阶段在1988年5月15日至8月15日间,第二阶段在1988年9月1日至1989年2月14日间。

378OShAP团在撤退计划中被给予了重要地位,而且是最后从阿富汗撤出的苏军部队之一。该团被要求不间断地打击苏军撤退路线途中敌人的任何阵地和据点,而且在部队夜间行进的时候投放照明炸弹,防止可能遭到的伏击,阻止敌人借助着夜色的掩护来攻击并发射炮弹。

在撤退计划中,378OShAP团把8架飞机部署到喀布尔机场,防止这里的设施遭受攻击,同时为从伽尔德兹、阿萨达巴德、贾拉拉巴德撤出的苏军提供空中支援。该分遣队在1988年5月3日抵达,而且立刻就开始执行任务,通过在可能的火箭发射地点上持续巡逻来阻止敌人朝机场上发射火箭弹。发现了火箭弹发射的烟迹和地点后,苏-25将会立刻冲下去攻击。

苏联空军的"蛙足"机群在阿富汗战争期间遭受的最惨重的一例损失就是在6月24日夜,当时在喀布尔机场上的10架苏-25里有9架被炸毁。一发火箭弹直接命中了一架加满油料、挂满炸弹的苏-25,然后大火很快就吞噬了旁边紧密停在一起的8架飞机。只有一架苏-25因为即使被地勤们滑出来而幸免遭灾。4天前,在6月20日,还有一架"蛙足"在坎大哈机场上被火箭弹炸毁。

1988年6月24日喀布尔机场上的大火把停成一排的9架-苏-25烧毁了,其中每一架飞机都挂满了弹药、加满了油料,准备随时起飞执行任务。这场火灾是由一枚火箭弹直接命中一架“蛙足”而引发的。
1988年6月24日喀布尔机场火灾
1988年7月初,378OShAP团接收了5架第10批次的机体,这些飞机之前由372OIShAE(Отдел'ная Инструкторская Штурмовая Авиационная Эскадрилья:独立教导攻击中队)中队使用,驻扎在乌兹别克斯坦吉扎克(Djizak)的1038作战训练和机组换装中心。这些飞机作为在6月24日那次损失后的补充机体被派驻到喀布尔。

3AE中队在1988年7月初离开坎大哈,起初被部署到信丹德2周,然后转移到巴格拉姆永久驻扎。这些苏-25从这里继续为坎大哈提供掩护,保护运输机和直升机在起降时免遭地空导弹攻击,同时攻击机场周围的敌军迫击炮和火箭弹发射阵地。8月7日,6架3AE中队的苏-25被部署到昆都士(Kunduz)机场,剩下的转移到巴格拉姆,然后继续驻扎至10月,接着再度回到信丹德。

在他的记录中,1AE中队的飞行员亚历山大.阿拉斯拉诺夫少校回忆道1988年10月在阿富汗的大体局势,这个时候,苏军已经开始全面撤退:

"这个国家里的局势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政府军在阿萨达巴德和贾拉拉巴德被敌对武装完全截断了,而且准备投降。当地部队无法守住并保护所有的这些被我们放弃的据点和城市。我们的撤退过程有3个备选方案,第一个就是正在进行中的,第二个就是所有部队全部通过萨朗小道,如果这条小道被切断了,那么第三个方案就是把所有装备扔下,通过空运来撤离----这是我们最后的选择。"

在378OShAP团的从1987年10月28日至1988年11月17日的第4次轮战期间,他们完成了11779个战斗起落架次,共计8809个飞行小时,在这其中,138个架次是专门的近距离空中支援(占总任务的1.2%)、7276个是预先制定的空袭(占总任务的62%)、1522个是自由猎杀和巡逻(占总任务的13%)、1410个是航空布雷(占总任务的12%)。一共消耗了2756发火箭弹和42157枚炸弹,加上12691枚其它炸弹(主要是照明炸弹和烟雾炸弹)。

最后一次轮战

206OShAP团驻扎在白俄罗斯的科布林(Kobrin),是第5支也是最后一支向在阿富汗的378OShAP团派遣空勤和地勤人员参战的部队,时间在1988年10月至1989年2月间。参与这次部署的还有来自阿奇兹的90OShAP团,加上206OShAP团的同伴,他们被指派给巴格拉姆基地的1AE和2AE中队,而当时驻扎在信丹德的3AE中队的人员主要来自于白俄罗斯普鲁扎尼(Pruzhani)的368OShAP团,他们的阿富汗轮战从1988年5月开始至1989年2月结束。

1988年10月22日,成员们搭乘伊尔-76运输机降落在巴格拉姆,经过的短暂的战场适应性飞行后,378OShAP团的最后一次独立作战期在10月29日开始。尽管主要驻扎地在巴格拉姆,但8架苏-25继续被前进部署至喀布尔,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在这座机场上巡逻,防止敌人用火箭弹和迫击炮攻击机场。这被证明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而第一次轰炸首都周围火箭弹发射阵地的任务在1988年11月13日发起,飞行员们报告说炸毁了4座原始三脚架搭建的火箭发射架,还有20枚122mm火箭弹,同样还炸死了15名武装分子。然而在11月13日夜间的一次袭击中,一发圣战者发射的火箭弹成功命中了机场内的一座建筑,炸死了8名来自科布林的苏-25飞行员。

1988年,坎大哈地区周围的飞行员地图,中间标注的是机场,米-24和苏-25的自由猎杀区作战基本都是在夜间展开的,主要是在坎大哈南边靠近巴基斯坦边境的地方。

378OShAP团最后一次轮战期间的主要任务是空袭预先制定的目标,而近距离空中支援和自由猎杀行动的数量则显著减少。目标的信息在任务发起的前一天被转交给团里的任务策划小队,典型的目标包括了圣战者的集结地、武器/弹药囤放点和加固的防御阵地。在这样的任务里,主要使用的武器是油料/空气高爆炸弹,此外还有122mm、240mm、250mm火箭弹。事实上,主要的预定目标空袭行动被定为"焦土"区域饱和任务,这对于敌人的行动基本起不到任何影响。

因为他们的工作量非常大,所以最后一次轮战期间的夜间任务都是由经验最丰富的飞行员执行的。378OShAP团通常会在上午执行3次任务,然后在下午进行任务策划,晚上再执行2至3次任务。这样繁忙的日程一直持续到轮战结束。

苏-25机群同样还在1989年1月初发起的台风行动,花了3天时间来打击潘杰希尔峡谷和萨朗小道上的预定目标,帮助最后一批苏军车队安全撤往边境的的检查点。

378OShAP团的最后一例飞行员损失出现在1989年1月7日的一次自由猎杀任务中,当时参与的是一支来自喀布尔的苏-25双机编队,僚机飞行员是鲍里斯.格尔颠科(Boris Gordienko)上尉,他莫名其妙地从22700英尺高度上俯冲下来,并且坠毁在喀布尔以西17英里处麦登沙赫尔(Maidenshahr)村附近。飞机的残骸留在一处人迹罕见的高海拔山上,高出海平面13000英尺,靠近山脊,也没有搜救行动被发起去接回飞行员的遗骸。主要原因看起来像是是格尔颠科的氧气供应系统在高空失效了,导致飞行员由于缺氧而失去意识,从而进入了无法改出的俯冲。

苏-25在阿富汗战争期间的所有任务都是以1支或多支双机编队完成的,在荒凉的地形上空飞行相当伤脑筋,而且在高海拔、积雪覆盖的山区上很难组织有效的飞行员搜救行动。最高的苏-25飞行员救援高度是海拔11800英尺,时间是1986年12月3日。

巴格拉姆基地378OShAP团的主力部队开始在1989年1月31日撤出阿富汗,先是飞到乌兹别克斯坦苏维埃共和国的科卡提(Kokayty),然后转移到克孜尔阿尔瓦特(Kizil-Arvat)。后者是苏-25机群的临时集结地,然后再前往最终目的地----普鲁扎尼。信丹德的3AE中队在2月1日回到苏联,飞到克孜尔阿尔瓦特后再前往马里加油。在马扎里沙里夫(Mazar-e-Sharif)的苏-25分遣队完成了作战任务后于2月10日经马里抵达克孜尔阿尔瓦特。

在1988年10月29日至1989年2月10日间,378OShAP团的第5次也是最后一次轮战共完成了6628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812个是夜间的,总计飞行时间为7300小时。

经过了10年的战争,当苏军从阿富汗撤出的时候,一共有14453名军人阵亡,此外还损失了333架直升机和118架固定翼飞机。还有大量的飞机在战斗中被重创至无法修复的程度,最后不得不报废。官方在阿富汗战争期间通报的苏-25机群损失是12名飞行员和23架飞机,但是总共在天上和地面上被报销的苏-25(包括战斗和非战斗损失)不少于38架。苏-25在战争期间总计完成了大约60000个起落架次。

第五章 苏联解体后的战斗

就在苏联于1991年12月26日解体前,苏联空军的前线航空部队拥有8支满编的苏-25独立强击机团,直接接受军区或地区航空军的指挥。每个团里下辖3支中队和一支团部指挥小队,按规定,机群的数量为40架单座机和4至6架双座机。此外,还有不少于5支专门的测试和评估、飞行表演、换装训练中队在使用苏-25,同样还有一支教导强击机团。80年代末,苏联海军航空兵同样也拥有3支独立强击机团,以及一支专业的机组训练和研究中队。

在苏联解体后的早期阶段,俄罗斯围绕着原来的苏联边界感到越来越不安,从冷战的姿态快速切换到内部治安。在这种新的局势下,这种无处不在的喷气攻击机忠实地继续服役,出现在了大量当地独联体国家的冲突中。第一次跨民族之间的冲突就是1992年爆发的北奥塞梯和印古什共和国之间的战争,第二次是阿布哈兹和格鲁吉亚在1992至94年的战争,第三次是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在1992至94年间关于纳格尼卡拉巴赫(Nagorni Karabakh)领土属权的战争,然后是1992至94年间俄军打击塔吉克斯坦境内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武装力量,接下来是1994至96年和1999至2002年间的两次车臣战争。最后,是2008年关于南奥赛梯问题与格鲁吉亚爆发的5天战争(奥运战争)。

1991年,俄罗斯空军和海军航空兵里拥有不少于570架“蛙足”,其中包括96架双座机,还有一小批早期型的苏-25在库存中。这架苏-25隶属于滨海阿赫塔尔斯克的960ShAP团,该团后来参与了2场车臣战争,从莫兹多克前进基地起飞执行任务,照片中,飞机的主翼下方挂载了S-24 240mm火箭弹。

战斗在北高加索

亚历山大.科什金是一名在阿富汗参加过轮战的老鸟,他当时是克拉斯诺达尔(Krasnodar)高级飞行员训练学校装备苏-25的802UAP(Учебно-Тренировочный Авиационный Полк:基础训练航空团)团3AE中队的中队长,他回忆道自己的中队在1992年10月突然得到命令,要求被部署到俄罗斯联邦北奥塞梯共和国的莫兹多克(Mozdok)机场。俄罗斯的此举是在向北高加索的参战双方施加压力----在新成立的俄罗斯联邦体制下,奥赛梯和印古什共和国之间短暂却又像战争一样的冲突。2个国家接下来爆发了一场血腥的内部民族战斗,是由于边界的确切位置而引发的争端。

除了展示肌肉的任务以外,在低空快速从两国武装分子之间飞过。部署在莫兹多克的俄罗斯空军苏-25执行了目视侦察任务,目标是监视车队报告下的两国非法武装分子的活动。绝大多数在战区内的任务都在白天执行的,而且没有遭遇到防空火力。在夜间的展示肌肉飞行中,802UAP团的苏-25在奥赛梯和印古什人的轻武器和重机枪交火地带上空投放照明炸弹,夜间展示肌肉飞行的成功之后在适当的高度上被扩大化。


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
在这两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之间血腥而又旷日持久的跨种族冲突中,两国都把苏-25投入了战斗,所有的作战行动都是围绕着纳格尼卡拉巴赫飞地而展开的。在这里占主导力量的亚美尼亚人想从阿塞拜疆独立出来,然后加入亚美尼亚。
阿塞拜疆的第一架苏-25是由瓦吉特.库尔班诺夫(Vaghit Kurbanov)上尉于1992年4月8日从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里偷来的,他出生于阿泽里(Azeri),而且同样得到了2名来自阿泽里的技术人员的支持。这架飞机从5月8日起被用于轰炸首都斯捷潘纳克特(Stepanakert)周围的亚美尼亚部队,以及边境地区的亚美尼亚领土。驻扎在距离战场不远的阿塞拜疆埃夫拉克(Evlakh)机场,这架第10批次的机体继续执行了2个月的任务,专门攻击城市和村镇,但是却没有给亚美尼亚军带来任何显著的损失。比如,在作战的前2天时间里,它轰炸了斯捷潘纳克特市区,炸死了30位平民,炸伤了120人。
这架亚美尼亚空军的苏-25UBK是俄罗斯在1992年12月秘密交付的2架苏-25双座机和6架苏-25K之一,这架飞机来自于802UAP团。
5月9日,库尔班诺夫驾驶着这架苏-25朝一架亚美尼亚的雅克-40客机开火,当时飞机上搭载着难民和斯捷潘纳克特的伤员,炮弹造成了一些损伤。这架起火的雅克-40用机腹在一处平缓的地形上迫降,之后被大火完全烧毁,但是飞机上的乘客都生还了。库尔班诺夫还攻击了一架在亚美尼亚上空飞行的俄罗斯米-8直升机,但是没有成功。这架在纳格尼卡拉巴赫飞地上横行霸道的苏-25最终于1992年6月13日被亚美尼亚军击落,飞行员阵亡。飞机的残骸和尾翼上阿塞拜疆空军的标志都被拿到亚美尼亚的电视中展示。
阿塞拜疆继续使用这种型号的飞机,之后又追加了5架苏-25,这些飞机的来源不明,但很可能是来自于格鲁吉亚、乌克兰或土库曼斯坦。1992年8月,这些飞机第一次出现在战场上,由来自苏联其它国家的雇佣兵飞行员驾驶,主要用于攻击斯捷潘纳克特,这些苏-25使用了集束炸弹和高爆炸弹,对亚美尼亚城市和村镇的平民带来了严重的伤亡。在1992年11月至1994年5月间,一共有不少于180枚集束炸弹、100枚高爆炸弹、和8枚空压弹被投下。亚美尼亚军队加强了防空力量后,他们最终胜出,在1992年10月至1994年4月间共击落了4架新交付的"蛙足",时间分别是1993年10月10日、1994年1月15日、4月12日、4月23日。
亚美尼亚人也在1992至93年间使用了这种飞机,他们接收了8架苏-25,其中2架是双座型,是由俄罗斯秘密援助的。这些飞机分成4批,秘密从克拉斯诺达尔和莫兹多克飞往亚美尼亚。前两批由802UAP团3AE中队的亚历山大.科什金少校率领,他回忆道在1992年12月的这2次飞行是紧密地跟着一架安-12运输机完成的。这些飞行被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因此紧密的编队在军事和航空交通管制雷达上至显示出一个信号。这架运输机之前从俄罗斯运送人道主义援助至亚美尼亚的列宁纳坎(现在的古姆里)机场,已经获得了在国际空域飞行的权利。
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又有2支"蛙足"双机编队从莫兹多克起飞,就像科什金回忆道的,任务中最困难的部分就是随这架安-12一起进场降落。苏-25飞行员必须尽可能近地和运输机靠在一起,以避免在飞行的最后阶段中被发现。在1993年初,4架俄罗斯空军的苏-25被秘密转交给新组建的亚美尼亚空军。当年11月,一架格鲁吉亚空军崭新的"蛙足"被一名在格鲁吉亚的俄罗斯雇佣飞行员劫走,并飞往亚美尼亚。
新交付给亚美尼亚的苏-25参与了这场战争,直到1994年5月结束,轰炸了纳格尼卡拉巴赫前线和阿塞拜疆境内的目标。其中一架飞机据报告在1994年1月18日损失,可能是被友军火力击落的。这场血腥的战争直到1994年5月12日结束,最后亚美尼亚赢得了胜利。纳格尼卡拉巴赫飞地内的阿塞拜疆部队撤出,然后并入亚美尼亚。
80OShAP团驻扎在塞塔尔查伊,这里靠近阿塞拜疆的首都巴库(Baku),这里的俄罗斯空军在苏联解体及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的战争中没有受到波及(除了在1992年4月8日被库尔班诺夫劫走了一架苏-25)。在当地爆发了冲突后,该团立刻被撤回俄罗斯。在他们继续驻扎于塞塔尔查伊期间,团长亚历山大.格洛瓦诺夫(Alexander Golovanov)上校受到了来自阿塞拜疆方面的极大压力,要求他把飞机、支援设备和弹药都交出来,但是他坚决地拒绝了。
之后没多久,80OShAP团终于收到了来自跨高加索军区等待已久的撤退命令,将飞机转场至俄罗斯欧洲部分的布图尔利诺夫卡(Buturlinovka)机场。这次大规模撤离行动从1992年6月10日开始,所有的人员和团里的支援设备都被装入伊尔-76运输机,然后带着苏-25返回俄罗斯。带着团旗进入"蛙足"座舱,格洛瓦诺夫上校是最后离开基地的俄军军官。驾驶着一架苏-25UB起飞后,这名80OShAP团的指挥官把飞机转回来,向废弃的机场跑道和建筑发射80mm火箭弹,把B8M1火箭发射巢全部都打光了。
格鲁吉亚和阿布哈兹
在阿布哈兹省宣布脱离格鲁吉亚后,格鲁吉亚政府决定派干涉军进入这座自治省,接下来双方的战争就爆发了,这个自治省里的主要居民都是阿布哈兹人。而格鲁吉亚介入的理由是为了保证与俄罗斯以及正在打仗的亚美尼亚相连的战略铁路的安全。
这架隶属于克拉斯诺达尔802UAP团的苏-25UB挂载了R-60红外格斗弹,于1993年3月至11月间秘密部署到阿布哈兹,在古达乌塔机场附近的黑海上空巡逻。这架飞机的垂尾上涂有巨大的俄罗斯三色旗,主翼的翼尖也被涂成白色的,这些都是在部署期间匆忙采用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友军误击。
1992年8月14日,在休假季节的最高峰,格鲁吉亚国民警卫队入侵了阿布哈兹,声称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保卫铁路的安全。而阿布哈兹政权则声称此举的目的是在于占领这个自治省。参与入侵的格鲁吉亚军队有2000人,而且带来了58辆装甲车和一批火炮及多管火箭炮。阿布哈兹政府立刻动用民间武装组织起了区域性的防御,然而还是无法阻止格鲁吉亚人的入侵。结果,格鲁吉亚军队迅速地占领了该省的首府,黑海的海滨城市苏库米(Sukhumi),然后在8月末又占领了该省的另一个重镇伽格拉(Gagra)。
8月31日,在进攻尼兹尼耶埃舍里(Nizhniye Eshery)的行动失败后,格鲁吉亚军队的攻势终于停住了。而接下来,格鲁吉亚总统爱德华.谢瓦尔纳德泽(Eduard Shevarnadze)下令停止进攻,而双方的战线被稳固在古米斯塔(Gumista)河两岸。
10月,阿布哈兹武装得到了来自北高加索共和国和俄罗斯大量志愿者的支援,而且使用从格鲁吉亚人手里缴获的、从古达乌塔(Gudauta)的俄国人手里获得的、还有俄国人通过其他方式转交的武器迅速发动了一场旨在夺回伽格拉的攻势。于是,到了1992年末,交战双方拉出了一条经典的战线,全长7.5英里,而且一直保持到了1993年下半年。


在这场战争期间,新组建的格鲁吉亚空军使用了8架苏-25参战,这些崭新的"蛙足"安装了大推力的R-195发动机,是从第比利斯飞机制造厂里未交付的库存中拿出来的。在1992年中后期,工厂里有8至15架苏-25处在不同的组装阶段中,而且绝大多数都完成了建造并交付给格鲁吉亚空军。由之前苏联空军里的格鲁吉亚飞行员驾驶,在与阿布哈兹开战后不久,这些飞机就加入了战斗。
据报道,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在1992年9月28日首次被投入实战,用于轰炸阿布哈兹的后方地区。后来,这些飞机经常去轰炸驻守古达乌塔的阿布哈兹武装,还有古米斯塔河岸的前线,从这里,阿布哈兹的火炮可以轰击苏库米。到1993年9月战争结束时,在战斗中,格鲁吉亚空军损失了多达6架苏-25,其中一架据称是被友军火力击落的。第一例损失是在1992年10月11日,位于埃舍拉(Eshera)附近,飞机被阿布哈兹民兵发射的一枚9K38导弹(SA-18)击落,飞行员斯拉瓦.德雅布阿(Slava Djabua)跳伞后落入海里,然后就再也没有被找到。第二架苏-25于1993年2月6日在前线的梅库拉(Merkula)村附近被击落,飞行员塔马兹.纳蒂拉什维利(Tamaz Nadirashvili)跳伞后被莫克瓦(Mokva)村的阿布哈兹民兵俘虏。5月1日,另一架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在尼兹尼耶埃舍里和古达乌塔之间被一辆俄罗斯的9K33自行防空导弹车(SA-8)击落。
461ShAP团的苏-25K“34”对其了古达乌塔机场的跑道,准备带领着另一架“蛙足”升空去执行作战任务。这架飞机下方挂载了4个B8M火箭发射巢和2枚R-60红外格斗弹用于自卫,仅在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出现在战场上后,俄军的苏-25才开始使用空空导弹。
值得注意的是,在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对古达乌塔内外的目标进行了几次攻击后(最后一次是在4月26日)造成了大量军民伤亡,俄军接下来立刻把9K33和9K37(SA-11)机动地空导弹部署到阿布哈兹地区。俄罗斯空军飞行员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当时服役于802UAP团派驻在古达乌塔的分遣队里,他当时回忆道:
"1993年5月1日在阿布哈兹,我亲眼看见我们的地空导弹部队把一支苏-25双机编队的长机打下来了,而僚机则毫发无损,用剧烈的机动躲开了朝他飞来的导弹,然后笔直地盘旋向超低空降下去。"
被9K33导弹拦截的苏-25双机编队笔直地在14800英尺高度上以373英里/小时的速度向目标区接近。导弹发射车在斜距16400英尺(5000米)处向那支双机编队发射了导弹。被击落的飞行员雷佐.瑙拉什维利(Rezo Naurashvili)跳伞后被俘,直到1996年才被释放。
7月4日,格鲁吉亚空军在苏库米附近又损失了一架苏-25,飞行员塔卡.特瓦乌里(Kakha Tvauri)跳伞后坠海,接着被格鲁吉亚军救走。9天后损失了第5架苏-25,第6架也是最后一架苏-25于9月24日在苏库米附近的塔维苏普列巴(Tavisupleba)村上空被击落,飞行员,格鲁吉亚空军的副参谋长伊扎尼.特瑟瓦德泽(Izani Tservadze)没有选择,只能跳伞,然后在降落的过程中于敌军领土上空被射杀。
损失了瑙拉什维利后,格鲁吉亚空军就停止了对古达乌塔周围地区的空袭,他们的苏-25只在阿布哈兹占领下的苏库米周围的前线地带执行任务。在1992至93年间与阿布哈兹的战争中,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据报告说完成了215次作战任务。
俄罗斯空军在阿布哈兹的作战
1992年9月1日,俄罗斯空军首次将"蛙足"部署到阿布哈兹,这支由4架苏-25和2架苏-25UB组成的分遣队来自于布图尔利诺夫卡(Buturlinovka)的鲍里索格列布斯克(Borisoglebsk)高级飞行学校内的186IShAP(Инструкторский Штурмовой Авиационный Полк:教导强击机航空团)团,并驻扎在前苏联国土防空军于黑海海滨古达乌塔的基地内。他们的作战持续到1993年4月28日,完成了231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170个专门用于攻击地面目标,剩下的61个是侦察飞行。
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的802UAP团同样也派出了一支由9架苏-25和1架苏-25UB组成的分遣队前往古达乌塔。这支分遣队在1993年3月2日抵达这里,起初是补充布图尔利诺夫卡的分遣队,之后取代了他们,接下来没多久,布图尔利诺夫卡的分遣队又前去进行第二次轮战,这次是在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塔吉克斯坦境内。
俄罗斯空军的苏-25是秘密部署到阿布哈兹的,俄罗斯政府从未公开承认将正规军派到阿布哈兹去支援当地武装抵抗格鲁吉亚的入侵,这样就可以保持当地的力量平衡。在他们部署到古达乌塔期间,执行任务的苏-25飞行员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件,而且作战任务都是打着训练的幌子去执行的。
拍摄于1993年在阿布哈兹古达乌塔的秘密部署期间,802UAP团(后来的461ShAP团)的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大尉(左)和亚历山大.雅可夫列夫(Alexander Yakovlev)大尉站在苏-25K“28”前,飞机上挂载了S-24火箭弹。
802UAP团的分遣队还得到了2名来自利佩茨克的作战训练和机组换装中心的飞行员加强,在3月中抵达古达乌塔。他们甚至被派去执行一些更加秘密的作战任务,使用802UAP团的飞机在白天和夜间飞行----这些利佩茨克的飞行员从未把任何任务相关信息告诉给克拉斯诺达尔的同伴们。1993年,以802UAP团3AE中队为基础组建了461ShAP团,这支包含了2个中队的全新作战单位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的中央机场内。
1993年,在3次于天空中遭遇了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后,802UAP团的苏-25挂上了信号旗的R-60(AA-8)红外格斗弹。在这3次遭遇中,2次由186IShAP团的飞行员参与、另一次是802UAP团的飞行员。就像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回忆道的,在一次训练飞机中,802UAP团的尼古拉.英科夫(Nikolay Inkov)中校在天上遭遇了一架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俄军的苏-25上只装填了30mm炮弹,然而,两名飞行员都没法让对手向自己发动攻击,为了将俄军的苏-25与格军的苏-25区别开,飞机翼尖的减速板舱被涂成白色的,而垂尾上画有巨大的俄罗斯三色旗。
在1993年春季和夏季,俄罗斯空军的苏-25继续秘密地执行任务,而俄罗斯政府则否认自己为阿布哈兹武装提供任何形式的支援。事实上,俄军的苏-25对海滨城市苏库米周围及前线古米斯塔河边的格鲁吉亚军发动了大量的空袭。此外,在后方朝前线运输人员和补给的装甲车及卡车也频繁遭到攻击。亚历山大.科什金在部署时是802UAP团3AE的中队长,然后成为了新组建的461ShAP团1AE的中队长,他在阿富汗、北奥塞梯、阿布哈兹、塔吉克斯坦和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共完成了820个战斗起落架次,他回忆道在阿布哈兹作战期间一些令他印象深刻的情景:
"1993年,我在阿布哈兹完成了50至60个战斗起落架次,攻击了各种各样的格鲁吉亚军事目标,我感到高兴的是,在这次部署中,我带过的所有年轻飞行员都活下来了,而且没有人在战斗中阵亡。
一架899ShAP团的苏-25BM正在发射巨大而又精确的S-25火箭弹,这是苏-25机群在阿富汗战争和后来的战争期间使用过威力最大的武器。由于威力大、精度高,这种武器经常被用来打击小体积的坚固目标。
"我认为每次在进入战斗的时候,你总是要记住,敌人是长了眼睛和耳朵的,使得他很能看也很能听。因此,如果没有办法让他变聋变瞎,那你就得在接近目标的时候发明一种欺骗战术,我在阿布哈兹部署期间的一次作战任务中就成功地使用了这样的战术。我们得到情报说,一支格军的车队正在海滨城市波蒂(Poti)附近行驶,前去增援前线,里面有坦克、装甲车和卡车。为了在接近目标时不被发现,以便让我们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我决定放出一个骗招----也许并不是很合乎道德,但是用起来很好,而且任务的目标也实现了。
"我们以四机编队从古达乌塔起飞,一开始转向右边,假装前往俄罗斯的阿德勒(Adler)。然而,就在抵达阿德勒前,我们把队形收拢,转向并朝27900英尺高度爬升,进入繁忙的国际民用航线,这条航线穿过黑海,直达土耳其的特拉布宗(Trabzon),把自己扮成一架客机。当航向正切入波蒂时,我们笔直地俯冲至超低空,然后转向东边。在500至660英尺高度上飞机,我们花了3至4分钟就抵达了目标区,并且立刻就发现了那支将要去攻击的车队。然而,那里没有坦克----车队里只有装甲车和卡车。这次奇袭的结果就是2辆装甲车和7辆卡车在2次攻击中被击毁,我们经超低空返回古达乌塔,敌人的防空部队也没朝我们开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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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6 16: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这场战争期间,新组建的格鲁吉亚空军使用了8架苏-25参战,这些崭新的"蛙足"安装了大推力的R-195发动机,是从第比利斯飞机制造厂里未交付的库存中拿出来的。在1992年中后期,工厂里有8至15架苏-25处在不同的组装阶段中,而且绝大多数都完成了建造并交付给格鲁吉亚空军。由之前苏联空军里的格鲁吉亚飞行员驾驶,在与阿布哈兹开战后不久,这些飞机就加入了战斗。

据报道,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在1992年9月28日首次被投入实战,用于轰炸阿布哈兹的后方地区。后来,这些飞机经常去轰炸驻守古达乌塔的阿布哈兹武装,还有古米斯塔河岸的前线,从这里,阿布哈兹的火炮可以轰击苏库米。到1993年9月战争结束时,在战斗中,格鲁吉亚空军损失了多达6架苏-25,其中一架据称是被友军火力击落的。第一例损失是在1992年10月11日,位于埃舍拉(Eshera)附近,飞机被阿布哈兹民兵发射的一枚9K38导弹(SA-18)击落,飞行员斯拉瓦.德雅布阿(Slava Djabua)跳伞后落入海里,然后就再也没有被找到。第二架苏-25于1993年2月6日在前线的梅库拉(Merkula)村附近被击落,飞行员塔马兹.纳蒂拉什维利(Tamaz Nadirashvili)跳伞后被莫克瓦(Mokva)村的阿布哈兹民兵俘虏。5月1日,另一架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在尼兹尼耶埃舍里和古达乌塔之间被一辆俄罗斯的9K33自行防空导弹车(SA-8)击落。

461ShAP团的苏-25K“34”对其了古达乌塔机场的跑道,准备带领着另一架“蛙足”升空去执行作战任务。这架飞机下方挂载了4个B8M火箭发射巢和2枚R-60红外格斗弹用于自卫,仅在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出现在战场上后,俄军的苏-25才开始使用空空导弹。

值得注意的是,在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对古达乌塔内外的目标进行了几次攻击后(最后一次是在4月26日)造成了大量军民伤亡,俄军接下来立刻把9K33和9K37(SA-11)机动地空导弹部署到阿布哈兹地区。俄罗斯空军飞行员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当时服役于802UAP团派驻在古达乌塔的分遣队里,他当时回忆道:

"1993年5月1日在阿布哈兹,我亲眼看见我们的地空导弹部队把一支苏-25双机编队的长机打下来了,而僚机则毫发无损,用剧烈的机动躲开了朝他飞来的导弹,然后笔直地盘旋向超低空降下去。"

被9K33导弹拦截的苏-25双机编队笔直地在14800英尺高度上以373英里/小时的速度向目标区接近。导弹发射车在斜距16400英尺(5000米)处向那支双机编队发射了导弹。被击落的飞行员雷佐.瑙拉什维利(Rezo Naurashvili)跳伞后被俘,直到1996年才被释放。

7月4日,格鲁吉亚空军在苏库米附近又损失了一架苏-25,飞行员塔卡.特瓦乌里(Kakha Tvauri)跳伞后坠海,接着被格鲁吉亚军救走。9天后损失了第5架苏-25,第6架也是最后一架苏-25于9月24日在苏库米附近的塔维苏普列巴(Tavisupleba)村上空被击落,飞行员,格鲁吉亚空军的副参谋长伊扎尼.特瑟瓦德泽(Izani Tservadze)没有选择,只能跳伞,然后在降落的过程中于敌军领土上空被射杀。

损失了瑙拉什维利后,格鲁吉亚空军就停止了对古达乌塔周围地区的空袭,他们的苏-25只在阿布哈兹占领下的苏库米周围的前线地带执行任务。在1992至93年间与阿布哈兹的战争中,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据报告说完成了215次作战任务。

俄罗斯空军在阿布哈兹的作战

1992年9月1日,俄罗斯空军首次将"蛙足"部署到阿布哈兹,这支由4架苏-25和2架苏-25UB组成的分遣队来自于布图尔利诺夫卡(Buturlinovka)的鲍里索格列布斯克(Borisoglebsk)高级飞行学校内的186IShAP(Инструкторский Штурмовой Авиационный Полк:教导强击机航空团)团,并驻扎在前苏联国土防空军于黑海海滨古达乌塔的基地内。他们的作战持续到1993年4月28日,完成了231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170个专门用于攻击地面目标,剩下的61个是侦察飞行。

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的802UAP团同样也派出了一支由9架苏-25和1架苏-25UB组成的分遣队前往古达乌塔。这支分遣队在1993年3月2日抵达这里,起初是补充布图尔利诺夫卡的分遣队,之后取代了他们,接下来没多久,布图尔利诺夫卡的分遣队又前去进行第二次轮战,这次是在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塔吉克斯坦境内。

俄罗斯空军的苏-25是秘密部署到阿布哈兹的,俄罗斯政府从未公开承认将正规军派到阿布哈兹去支援当地武装抵抗格鲁吉亚的入侵,这样就可以保持当地的力量平衡。在他们部署到古达乌塔期间,执行任务的苏-25飞行员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件,而且作战任务都是打着训练的幌子去执行的。

拍摄于1993年在阿布哈兹古达乌塔的秘密部署期间,802UAP团(后来的461ShAP团)的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大尉(左)和亚历山大.雅可夫列夫(Alexander Yakovlev)大尉站在苏-25K“28”前,飞机上挂载了S-24火箭弹。

802UAP团的分遣队还得到了2名来自利佩茨克的作战训练和机组换装中心的飞行员加强,在3月中抵达古达乌塔。他们甚至被派去执行一些更加秘密的作战任务,使用802UAP团的飞机在白天和夜间飞行----这些利佩茨克的飞行员从未把任何任务相关信息告诉给克拉斯诺达尔的同伴们。1993年,以802UAP团3AE中队为基础组建了461ShAP团,这支包含了2个中队的全新作战单位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的中央机场内。

1993年,在3次于天空中遭遇了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后,802UAP团的苏-25挂上了信号旗的R-60(AA-8)红外格斗弹。在这3次遭遇中,2次由186IShAP团的飞行员参与、另一次是802UAP团的飞行员。就像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回忆道的,在一次训练飞机中,802UAP团的尼古拉.英科夫(Nikolay Inkov)中校在天上遭遇了一架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俄军的苏-25上只装填了30mm炮弹,然而,两名飞行员都没法让对手向自己发动攻击,为了将俄军的苏-25与格军的苏-25区别开,飞机翼尖的减速板舱被涂成白色的,而垂尾上画有巨大的俄罗斯三色旗。

在1993年春季和夏季,俄罗斯空军的苏-25继续秘密地执行任务,而俄罗斯政府则否认自己为阿布哈兹武装提供任何形式的支援。事实上,俄军的苏-25对海滨城市苏库米周围及前线古米斯塔河边的格鲁吉亚军发动了大量的空袭。此外,在后方朝前线运输人员和补给的装甲车及卡车也频繁遭到攻击。亚历山大.科什金在部署时是802UAP团3AE的中队长,然后成为了新组建的461ShAP团1AE的中队长,他在阿富汗、北奥塞梯、阿布哈兹、塔吉克斯坦和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共完成了820个战斗起落架次,他回忆道在阿布哈兹作战期间一些令他印象深刻的情景:

"1993年,我在阿布哈兹完成了50至60个战斗起落架次,攻击了各种各样的格鲁吉亚军事目标,我感到高兴的是,在这次部署中,我带过的所有年轻飞行员都活下来了,而且没有人在战斗中阵亡。

一架899ShAP团的苏-25BM正在发射巨大而又精确的S-25火箭弹,这是苏-25机群在阿富汗战争和后来的战争期间使用过威力最大的武器。由于威力大、精度高,这种武器经常被用来打击小体积的坚固目标。

"我认为每次在进入战斗的时候,你总是要记住,敌人是长了眼睛和耳朵的,使得他很能看也很能听。因此,如果没有办法让他变聋变瞎,那你就得在接近目标的时候发明一种欺骗战术,我在阿布哈兹部署期间的一次作战任务中就成功地使用了这样的战术。我们得到情报说,一支格军的车队正在海滨城市波蒂(Poti)附近行驶,前去增援前线,里面有坦克、装甲车和卡车。为了在接近目标时不被发现,以便让我们发挥出其不意的效果,我决定放出一个骗招----也许并不是很合乎道德,但是用起来很好,而且任务的目标也实现了。

"我们以四机编队从古达乌塔起飞,一开始转向右边,假装前往俄罗斯的阿德勒(Adler)。然而,就在抵达阿德勒前,我们把队形收拢,转向并朝27900英尺高度爬升,进入繁忙的国际民用航线,这条航线穿过黑海,直达土耳其的特拉布宗(Trabzon),把自己扮成一架客机。当航向正切入波蒂时,我们笔直地俯冲至超低空,然后转向东边。在500至660英尺高度上飞机,我们花了3至4分钟就抵达了目标区,并且立刻就发现了那支将要去攻击的车队。然而,那里没有坦克----车队里只有装甲车和卡车。这次奇袭的结果就是2辆装甲车和7辆卡车在2次攻击中被击毁,我们经超低空返回古达乌塔,敌人的防空部队也没朝我们开一枪。

"另一次任务是空袭苏库米附近科拉苏里(Kolasuri)村内格鲁吉亚军的军级指挥部,我们得到消息说在这里集中了人员、军用车辆和油料储存。然而,格军在这里的防空力量也很强大,拥有ZSU-23-4石勒喀河自行高射炮和中程地空导弹系统,因此,被击落的危险也是相当高的。

"我要求中队里的领航员去计算使用甩弹的方法击中目标的可能性,然后他得把起初点和攻击开始的位置算出来。炸弹在以45°角爬升时拉出5G的过载甩出,在做出机动后3秒投弹。从古达乌塔到投弹点的距离将由非指向信标(NDB)在超低空进行3至4分钟的时间覆盖。我知道敌人会发现我们的,但是经过这样漫长的拖延,使得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甩弹并脱离。通过这种方法,被ZSU-23-4高射炮击落的概率近为零。

"我们在黎明起飞,在暮色下保持的紧密的编队,各机之间相距50英尺,垂直高度差为7至10英尺。起飞后没多久,我们就立刻转向俄罗斯,在抵达阿德勒前我们就下降至超低空,然后转回古达乌塔。我们直接对着机场的非导航信标飞去,从上方80至100英尺处掠过,越过海岸线后再下降到50英尺高度处,向苏库米飞去。发现了城市的灯光后,我驾驶做出甩弹机动。所有这4架苏-25里,每架都挂载了6枚500千克炸弹,爬升后遵照我的命令去投弹。我们接下来继续循环机动,在他们上方转弯,然后再度下降到超低空返航。我可以从后视镜中看见ZSU-23-4高射炮的曳光弹,但是那一点用也没有。

"第二天,我们得到了这次任务的轰炸效果评估报告,说那座军级指挥部被炸毁后有大约200名敌军被炸死,而且还有大量的油罐也被点着。"

俄罗斯在阿布哈兹上空损失的唯一一架苏-25是在1993年9月,而且是非作战损失。这架飞机由克拉斯诺达尔1GvShAD(Гуардс Штурмовая Авиационная Дивизия:近卫强击机师)师的飞行安全官查普里茨基(Chaplitskiy)中校驾驶,飞机在一次超低空目标模拟攻击训练过程中坠海,飞行员身亡。查普里茨基的任务是让机组在古达乌塔的地空导弹阵地防御范围内进行训练,同时检查俄军的雷达是否能够发现从海上超低空接近中的目标。在平静的海面上进行大角度转向时,飞机的翼尖擦上了海面,导致这架苏-25坠毁。

1993年9月28日,阿布哈兹武装成功占领了首府苏库米,之后没多久就把格鲁吉亚军赶出去了,保证了阿布哈兹宣布独立。很快,俄军的苏-25分遣队也在当年11月返回克拉斯诺达尔。

塔吉克斯坦的穆斯林叛乱

俄罗斯空军的苏-25还参与了对塔吉克斯坦境内激进的反对派穆斯林团体的围剿,这些团体从邻国阿富汗的激进团体里得到了大量的人员和武器援助。这些武装分子在1993年中向杜尚别(Dushanbe)的政府军发动进攻,而且因为俄军及时果断地参与,当地政府才幸免被推翻。俄军部队(包括了边防守备队和第201机械化步兵师)同样也负责边境的安全,这些人试图封锁与阿富汗之间长达862英里的边境线,从喷赤(Pyandj)河开始一直延伸到山区地带。(果然是绿癌啊╮(╯_╰)╭)

186IShAP团下属的一支中队的苏-25被要求部署到邻国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科卡提机场,这里距离塔吉克斯坦边境仅19英里。这次作战部署的起因是12号边境哨所遭到了塔吉克斯坦的伊斯兰武装分子袭击,导致25名俄军官兵被杀。这支中队装备了10架苏-25BM/UB,在1993年7月24日抵达战区,而且立刻就开始执行轰炸任务。就在部署开始后24小时,4架飞机对瓦里(Vari)村附近的一座加强防御阵地进行了2次空袭,将其完全炸毁。3天后,大批伊斯兰武装分子度过一座喷赤河上临时搭建的桥梁时遭到了苏-25的轰炸,大约有150名敌人在空袭中被炸死。在一支四机编队发起的3次不同的空袭中,还炸毁了3座临时搭建的桥梁和10艘小船。

899ShAP团驻扎在布图尔利诺夫卡,在1996年3月2日至12月16日间再度出击,参与了塔吉克斯坦的内战,该团驻扎在杜尚别—艾尼机场上,完成了154个战斗起落架次。就像这张照片显示的,该团这些久经战火的苏-25垂尾上涂有巨大的俄罗斯三色旗。

1993年10月23日,4架苏-25轰炸了帕米尔山脉脚下一座伊斯兰武装分子的训练营地,11月28日,一个敌军武装分子的集结地又遭到了空袭。

在俄罗斯空军苏-25中队的第一次部署中,他们完成了859次作战任务----其中236次是预定目标轰炸和航空布雷,423次是目视航空侦察。有1500名伊斯兰武装分子被炸死,另外有4座敌军的基地、18座赤喷河上的临时桥梁、12座加固防御阵地被炸毁。部署的早期阶段被证明是作战期间最为紧张的时期,苏-25机群消耗了80吨炸弹,在仅54个起落架次里就消耗了不少于320枚250千克炸弹。

在这次鲜为人知却又激烈而血腥的当地武装冲突中,俄军苏-25的主要目标就是那些从邻国阿富汗跨越赤喷河和无数山区小道渗透进塔吉克斯坦境内作战的伊斯兰武装分子。这些小道是使用KMGU-2布雷吊舱的主要区域,而且在阻断敌人补给车队和人力增援方面有着显著的成效。

1994年,俄罗斯空军的苏-25还在执行作战任务,总共完成了116个攻击和171个侦察起落架次,总计飞行时间为617个小时。在1994年间,驻塔吉克斯坦的俄军被定义为维和部队,但苏-25的主要任务仍旧保持不变。186IShAP团分遣队的飞行一直持续到1994年7月20日,之后从俄罗斯空军的强击机团里抽调力量轮流进行临时部署,长时间的在问题地区内保留空中力量的存在。

从2003年10月起,俄罗斯在吉尔吉斯斯坦境内的201基地内就一直保持着一支苏-25四机分遣队,由切尔尼戈夫卡、加廖恩基、斯捷普的强击机团轮流派飞机驻守。该分遣队负责为驻扎在塔吉克斯坦的俄军和中亚的其它前苏联加盟共和国支援,打击伊斯兰极端武装分子和毒贩。照片中的这架苏-25来自187ShAP团,飞机下方挂载了B8M1火箭发射巢,照片拍摄于2004年7月的康特机场,当时这架飞机正在降落中。

第二支被部署到塔吉克斯坦的苏-25部队是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的461ShAP团,他们在1994年7月抵达科卡提。由于该团一开始在塔吉克斯坦作战时,他们的苏-25K携带的红外干扰弹数量有限,于是就使用SAB-100照明炸弹来干扰红外地空导弹。库存耗尽后,也就没有再继续使用了。从这时起,苏-25飞行员们在发射火箭弹或投放炸弹的时候不得不齐射红外干扰弹,因为这是防止飞机遭到肩扛式地空导弹攻击的唯一方法。

根据461ShAP团的飞行员米哈伊尔.帕夫洛夫所述,他于1994年在塔吉克斯坦执行过的航程最远的任务就是轰炸霍罗格(Khorog)小道内的目标,这里距离科卡提大约180英里远。苏-25挂载了2个800升的副油箱,而且每架飞机还挂载了6枚FAB-500M62高爆炸弹和2枚R-60导弹。编队在22600英尺的巡航高度上往返目标区,一次性对预定的目标全部扔下炸弹。到了他们降落在科卡提的时候,所有飞机的油料几乎都快用光了。


1995年中,俄罗斯空军的苏-25分遣队(6架单座机和4架双座机)被重新转移到塔吉克斯坦的杜尚别—艾尼机场。然后在这里又驻扎了好几年,继续执行反叛乱任务。18GvShAP"诺曼底—涅曼"团驻扎在远东的加廖恩基(Galyonki),他们在1995年8月派出了一支分遣队来取代461ShAP团的分遣队,而且一直驻扎至1996年8月。在该分遣队的第一次部署期间,他们完成了145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55个是专门的对地攻击架次。

第二次部署过来的是驻扎在布图尔利诺夫卡的899ShAP团(之前的186IShAP团),时间是1996年3月2日至12月16日。该分遣队在杜尚别—艾尼机场完成了154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133个是专门的对地攻击架次,21个是航空侦察架次。这些"蛙足"同样还为俄军的战术作战部队在高威胁区内巡逻时提供保护,每支部队包括有30辆装甲车。

从90年代末至新千年初,一支拥有5架飞机和50名空地勤人员的分遣队被不间断地保留在杜尚别—艾尼机场。在此期间,俄罗斯空军的3支强击机团不断轮流换防,分别是驻扎在东西伯利亚的266ShAP团、远东切尔尼戈夫卡的187ShAP团、远东加廖恩基的18GvShAP团。

新千年初,俄军在塔吉克斯坦境内的武装行动还在继续,但是激烈程度已经很低了。比如在2000年,被部署出去的苏-25只完成了45个战斗起落几次,而且没有攻击任务,仅仅是展示肌肉。2001年,战斗起落架次的数量下降到了27个,2002年是30个,2003年掉至仅3个。

从部署开始,俄罗斯空军在这里损失了2架苏-25,分别是1998年和2005年,但都是非作战原因。第一例是在1998年4月11日,一架苏-25UB教练机在杜尚别以南99英里处的山区上空训练时坠毁,机上2人全部身亡。第2例是在2005年5月,是899ShAP团的苏-25BM"32",飞机在距离杜尚别15.5英里处起火后坠毁,飞行员弗拉基米尔.普尔亚德岑科(Vladimir Pryadchenko)少校成功弹射。

从2003年10月23日起,俄罗斯空军在塔吉克斯坦永久驻扎的作战部队,以及其他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在塔吉克斯坦打击伊斯兰武装分子的部队被全部转移到吉尔吉斯斯坦的康特(Kant)基地,在俄军第201军事基地内。

第六章 车臣和南奥塞梯

现在已经是久经沙场的俄罗斯空军"蛙足"机群于1994年再度参与作战,这次是车臣共和国要从俄罗斯联邦分离出去。这个俄联邦境内新出现的领土问题是由1992年6月车臣—印古什自治共和国解体而引发的,而且就在奥赛梯和印古什的战争结束后没多久。他们自称为伊奇克里亚车臣共和国,于1993年单方面宣布其主权并脱离俄罗斯联邦,这个新国家的总统是前苏联空军少将焦哈尔.杜达耶夫(Dzhokhar Dudayev)。1994年在俄罗斯支持下的军事政变试图推翻杜达耶夫的政权,并建立一个亲莫斯科的政府,但这个计划未能实现。

在车臣战争期间,维克多.邦达约夫(Viktor Bondaryov)少将是899ShAP团的团长。2000年4月,他因为在两场战争中的杰出表现而被授予俄联邦英雄金星勋章(见照片中),他在2012年5月成为了俄罗斯空军参谋长,并晋升为少将。

俄罗斯政府拒绝承认独立出去的车臣共和国主权,而且在1994年11月派兵去恢复宪法秩序。那时,根据克里姆林宫的声明,这个分离出去的国家成为了一个"破坏整个俄罗斯联邦北高加索境内秩序的犯罪国家"。推翻杜达耶夫政权并让俄罗斯重新统治这一地区的这次命运多舛却又血腥的军事行动在1994年12月1日开始,但是苏-25轰炸车臣机场的作战却在几天后才开始,那里停放有大量的L-29和L-39C教练机。

参战的1GvShAD师下属3个强击机团,分别是布登诺夫斯克(Budennovsk)的368ShAP团、克拉斯诺达尔的461ShAP团、塔甘罗格的16ShAP团。一开始,461ShAP团被要求从克拉斯诺达尔向布登诺夫斯克派出2支中队,共计28架飞机。每支中队都装备了12架单座机和2架双座机,而已经在布登诺夫斯克的368ShAP团则转移到达吉斯坦附近的莫兹多克。此外,布图尔利诺夫卡的899GvShAP团还派出了一支分遣队到车臣作战,起初于1994年12月9日至1995年1月21日间驻扎在莫兹多克,然后在同年5月14日至1996年6月16日间驻扎于布登诺夫斯克。

这些苏-25的绝大多数任务都是近距离空中支援,还有战场空中遮断任务,炸毁停在车臣机场上的飞机,攻击了武器和弹药储存点以及临时搭建的桥梁,同样还有具备其它军事价值的目标。这些"蛙足"飞行员的例行飞行还有目视侦察。

在炸毁格罗兹尼(Grozny)的总统府行动中,苏-25机群起到了关键作用。这座总统府位于市区中央,建筑吹嘘由混凝土搭建,是车臣人防御森严的一座要塞。在俄军地面部队突击总统府的行动里,空中力量是至关重要的。1995年2月17日和18日,苏-25用S-24火箭弹及BEtAB-500混凝土穿透炸弹轰炸了总统府。炸弹从屋顶一直穿到地下室,车臣军在那里建立了指挥和管制中心,炸弹爆炸后对这里造成了严重损伤。经过了苏-25的2天轰炸(据报道是899ShAP团的飞机),车臣人被迫放弃这座不安全并且被炸烂的建筑,然后继续在城市的其它地区展开激烈的抵抗。

1995年2月17日和18日,格罗兹尼的总统府成为了车臣叛军的一座要塞,俄军的苏-25使用了大量的BEtAB-500混凝土穿透炸弹和S-24火箭弹来轰炸这座建筑,并对建筑的结构造成了严重损失,一些炸弹甚至穿过了所有的楼层,在地下室的车臣叛军指挥和管制中心内爆炸。

在1994年10月至1996年9月间(在宣布停战的哈萨维尤尔特协议签署后一个月),俄罗斯空军的"蛙足"参战机群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40至50架的数量,在7000多个飞行小时间完成了超过7000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1GvShAD师下属的3个团完成了5828个架次及5756个飞行小时。据报告,"蛙足"机群完成了大约3000个预定目标的轰炸架次,还有1115个近距离空中支援架次、1284个自由猎杀架次还有不少于500个航空侦察架次。大约消耗了20000枚无制导炸弹、超过100枚RBK-250集束炸弹、69个KMGU-2地雷布撒器、73499枚各种口径的火箭弹。

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1GvShAD师报告了23起苏-25在飞行中被击伤的事例,期中重机枪4起、高射炮5起、小口径武器14起,主要的发生高度都在2300英尺以下。1995年的战斗中损失了2架苏-25,38ShAP团的尼古拉.拜罗夫(Nikolay Bairov)大尉在2月4日跳伞后阵亡----他的座机是被ZSU-23-4自行高炮击落的。5月5日,368ShAP团又损失了另一架飞机,当时在贝诺伊(Benoi)村附近攻击地面目标时被DShK-12.7重机枪击落,飞行员弗拉基米尔.萨拉别夫(Vladimir Sarabeev)中校同样也阵亡了。


1996年还损失了2架苏-25,第1架于4月4日在托伊斯科(Toiskoe)村附近被ZU-23-2高射炮击落。飞行员,368ShAP团的马特夫耶夫(Matveev)大尉成功跳伞,但是落地后和试图抓获他的车臣武装分子爆发了枪战。他在最后一刻被一支搜救队接走。第二架损失的是苏-25UB,时间是5月5日,还是来自于368ShAP团,在一次预定目标的轰炸行动中于乌鲁斯马丹(Urus-Martan)附近被肩扛式地空导弹击落,机组伊戈尔.斯维里多夫(Igor Sviridov)上校和奥列格.伊萨耶夫(Oleg Isaev)少校均阵亡。

亚历山大.科什金一开始是461ShAP团1AE的中队长,接下来被晋升为副团长,他在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完成了不少于200个战斗起落架次。1995年末,他被派去摧毁一门D-30 122mm榴弹炮,他最后在格罗兹尼以北9英里处一座废弃的农场里发现了这门火炮,距离阿尔贡(Argun)不远。经过了20分钟的搜索后,他在距离搜索起始点数千米开外的雪地里发现了牵引火炮的卡车(空袭过后派出的一支侦察队确认了这个战果),然后他攻击了这座农场:

"我让我的僚机从北方去攻击那座T形建筑(农舍),同时,我从西面进来扫射。命中后,目标冒起了黑烟,这样的情形经常在柴油或发动机油料被点着后出现。"

干掉了藏在农场里的这门火炮后,科什金被匆忙派往古杰尔梅斯(Gudermes),去搜索一辆刚攻击过俄军的BM-21冰雹多管自行火箭炮。2架苏-25很快就抵达了火车站旁边的目标区,科什金命令他的僚机在14750英尺高度上盘旋,自己降到80英尺高度上,继续去搜索这辆自行火箭炮。在目标区上空的第3次转向中,他发现了类似一辆BM-21火箭炮卡车车头的物体,停在一个拱形的掩体内。科什金决定第四次转向,再度观察那座掩体,迎面向它飞去,以便看个清楚。接下来,他做出了一个攻击机动,然后在平缓的俯冲中用航炮扫射了这个目标。那个时候,他座机上的一台发动机被大口径重机枪击中,而且起火了,科什金迅速做出反应,启动了灭火装置:

"我开始转向捷列克(Terek)河,准备在大火没法扑灭的情况下跳伞。幸运的是,灭火系统工作良好,我的苏-25继续借助1台发动机飞行,把速度保持在280英里/小时。然而,我没法爬升,而且在1300英尺高度上一架缓慢飞行的苏-25对于敌人来说是一个绝好的靶子。最后,我还是开着这架飞机飞到捷列克河上空,离开了敌人的领空。我松了一口气,报告了那门在开始攻击C2中心时发现的冰雹火箭炮车的具体位置。降落后,地勤们发现我的苏-25被一发14.5mm子弹击中,打穿了发动机供油系统的翼根油管,漏出的油料洒在炽热的发动机尾喷管上,引发了大火。"

在车臣的反叛乱战术

两次车臣战争期间,预先制定的目标空袭行动由2支或3支苏-25双机编队执行,在30分钟的时间内完成攻击,而其它的双机编队则在莫兹多克的机场上等待,准备在任何时候去支援攻击编队,或者是为正在交火中的地面部队提供随叫随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一架混挂炸弹和火箭弹的备用机也停在机场上,准备随时应召起飞去紧急支援。

一名飞行员基本上每天要飞2个起落架次,但是在战斗激烈的时候,地面部队不停地请求近距离空中支援,这时,"蛙足"飞行员每天最多要飞5个架次。

接近目标区的时候,苏-25双机编队通常在12500至16730英尺高度上巡航,然后转向,以45°至60°角俯冲投弹或发射火箭弹,以求达到更好的攻击精度。ASP-17BTs-8光电瞄准具仅能用于人工瞄准,没有任何自动校正的手段,而且由于在山区间环境导致枫叶-PS激光目标指示/测距仪出现明显的测距误差,也无法使用。

一般,长机飞行员首先转向,僚机留在安全高度上,在头顶上盘旋,并搜索地面上任何高射炮开火的亮光及地空导弹发射的痕迹。当威胁出现后,僚机就要及时警告长机,然后立刻转向去攻击重机枪/高射炮或者地空导弹阵地。在第二轮攻击中,2架飞机互换角色,僚机攻击目标,而长机在上方掩护。在使用火箭弹或炸弹攻击时的最小拉起高度是1970英尺,使用航炮扫射时的最小拉起高度为660英尺。

第二次车臣战争

正式在1999年8月至2002年4月间展开的第二次车臣战争,当时的军事作战阶段是作为反恐行动而结束的,这次战争给毛病多多的俄罗斯战争机器带来了诸多挑战。俄罗斯空军再度在地面部队占领关键城市的战斗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们继续围剿躲在山区里顽抗的车臣武装分子。

这架升级后的苏-25SM隶属于布登诺夫斯克的368ShAP团,该团的初战就是南奥塞梯战争。SM型的升级方面包括了更加复杂的PrNK-25SM综合数字化导航/攻击设备,通过卫星的校正,武器的导航精度可以达到46英尺偏差,而没有校正的偏差则达到了660英尺。加上新的抬头显示器、武器计算机、导航/攻击系统的数字化元件保证了飞机相比起标准型的苏-25在使用非制导武器时的精度更高(高出了2至3倍)。

苏-25机群发动的一次最大规模的空袭是在1999年9月27日,就在俄联邦军队进入车臣前4天。参与的有1ShAD师旗下所有3支强击机团的苏-25,这些飞机全部都被集中部署在莫兹多克。60架飞机一波流全部起飞,保持无线电静默,攻击大量车臣境内预先制定好的目标,主要是卡汉拉(Khankala)、卡利诺夫斯卡亚(Kalinovskaya)、格罗兹尼北机场,同和还有已知囤放有重型军事装备的设施。行动期间使用的主要武器是带穿甲弹头的火箭弹以及高爆炸弹。

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的首例战损出现在9月9日,一架来自960ShAP团的"蛙足"在用火箭弹攻击达吉斯坦境内卡拉马基(Karamakhi)地区的目标时两台发动机失效。飞行员决定不重启发动机,而尽可能远地滑翔来。接下来,他跳伞了,并且被一支搜救队接走。10月3日,一架来自368ShAP团的苏-25在托尔斯泰乌尔特(Tolstoi-Urt)附近被高射炮击落,飞行员安德烈.克梅列夫斯基(Andrey Khmelevsky)大尉阵亡。

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最大规模的一次搜救行动在12月13日发起,当时368ShAP团的团长谢尔盖.鲍里苏克(Sergey Borisuk)上校被击落。根据一些材料指出,他的苏-25BM在攻击阿尔贡峡谷巴奇乌尔特(Bachi-Urt)地区的目标时被肩扛式地空导弹击落,而其它材料说这架飞机挂载的一枚122mm火箭弹爆炸后点燃了主翼下的B-13L火箭发射巢内的5发火箭弹,导致飞机坠毁。

跳伞平安降落后,鲍里苏克和地面上的车臣武装分子爆发了枪战,后者发动一场大规模搜索行动,试图俘虏他,他最后被一架俄罗斯空军试飞中心的米-8MT直升机救走。但是在这为期3天的救援行动期间,俄军动用了苏-25、米-24、米-8MT,而且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一架米-8MT和一架米-24被击落,6名军人阵亡,还有6人受伤,另有3架直升机被小口径武器和重机枪打成重伤。

第一次试图救援鲍里苏克上校的行动在12月13日发起,损失了一架米-8MT和一架米-24后以失败告终。最后,在12月15日,搜救队第3次尝试去把他救走,而这次终于成功了。


2000年1月22日,另一架苏-25在完成俯冲攻击后拉起脱离时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但这次,来自461ShAP团的卡尔马诺夫(Karmanov)少校驾驶这架只有一台发动机的飞机成功返航了。

在这次战争期间,俄罗斯空军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是在2001年6月14日,当时一架身份未知的安-2双翼机出现在阿尔贡峡谷里,2架在莫兹多克待命警戒的苏-25被派去拦截。这架安-2想必是来自隔壁的格鲁吉亚,去向车臣的反叛武装运送弹药的。2架米格-29已经被召去拦截车臣上空的其它目标,因为这里的天气实在太糟。尽管这2架苏-25挂载着对地攻击武器,但2名飞行员还是继续去搜索那架双翼机----一架挂载了FAB-500炸弹,另一架挂载了S-24火箭弹!

2架进入阿尔贡峡谷的苏-25在云层下方飞行,没有找到这架安-2后,长机飞行员报告说放弃任务。同时,他命令僚机开始爬升,避免撞上峡谷边的山脊。然而,爬升的的机动做得太迟,就在2架飞机刚钻进云里的时候就全部坠毁了,飞行员尤里.雅奇缅科(Yuriy Yakimenko)中校(俄罗斯英雄金星勋章获得者)和奥列格.波德西特科夫(Oleg Podsitkov)均身亡。经过了5天紧张的搜索后,2架飞机在伊土穆卡列(Itum-Kale)村以南7.5英里外8200英尺高的山上被发现,各自相距1.256英里。

2002年4月29日,另一架368ShAP团的飞机在迪什涅维德诺(Dishne-Vedeno)村3.7英里外攻击一座抵抗武装的基地时坠毁。这架飞机在以40°角俯冲发射了80mm火箭弹后撞在了维德诺峡谷的地面上,坠机的原因很明显是由于飞行员操纵失误而引起的(另有一说是被抵抗武装发射的地空导弹击落),飞行员伊戈尔.贝兹尔雅丁(Igor Bezryadin)少校没有跳伞。

苏-25在车臣使用的武器

在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俄罗斯空军的苏-25只在昼间飞行,绝大多数都是在天气良好的情况下以双机编队出动的。然而,至少有一次,它们在恶劣的天气下被召起飞,去为在乌鲁斯克尔特(Ulus-Kert)山区间被伏击的普斯科夫(Pskov)第76近卫空降师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就像米哈伊尔.帕夫洛夫回忆道的,这天云层的高度是1150英尺,而山峰的海拔高度为2710英尺。攻击是根据地面上的参照物而展开的,并没有进行目视识别,因为目标上空覆盖着云层。飞机在平缓的俯冲中钻出云层,发射S-24大口径火箭弹,力图对苏-25上方被云层覆盖的山区进行饱和打击。

在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2架来自利佩茨克4TsPLSiBP中心的苏-25T被前进部署到莫兹多克,使用Kh-25ML和Kh-29L激光制导导弹攻击高价值目标,它们总共完成了39个战斗起落架次。

自由猎杀任务只由经验最丰富的"蛙足"飞行员执行,他们通常以双机编队起飞。在这些任务前的简报中,飞行员们将被告知指定的任务巡逻区以及将会遇见的目标类型,然后去攻击,帕夫洛夫回忆道这些印象最深刻的任务细节:

"在一次自由猎杀任务后中,我的双机编队发现了2辆BM-21自行火箭炮发射车。而且将其炸毁后变成了一场相当壮观的焰火表演。另一次任务里,我们看见了一队油罐车在前进,而我转向攻击。可是就在我按下投弹按钮的前一秒中,我看见我的目标爆炸了。过了一会儿,第二辆卡车也变成了一团火焰,接下来是第3辆。最后证明是下方的一支米-24双机编队干的,他们在另一个无线电频道上。我们和那些直升机取得了联系,并且找出是谁在天上。我命令我的僚机不要攻击,首先降下去观察现场,以便更好地判断局势。这些绿色的直升机背对着绿色的地面,在我们转向攻击时根本看不到它们。"

在两次车臣战争中,苏-25机群使用了大量的FAB-500M62和FAB-250M62高爆炸弹,而威力更大的ODAB-500PM油料空压炸弹很少使用,只在消灭树林里的敌军时才会投放。所有的投弹和火箭弹发射都是通过ASP-17BTs-8光电瞄准具的人工瞄准,而就帕夫洛夫回忆道的,武器投放的精确性完全取决于飞行员的技术和经验。

通常使用的是S-24和S-25重型火箭弹,而从2000年起开始使用5联装B13L火箭发射巢和S-13 122mm火箭弹。飞行员们很喜欢使用S-13火箭弹,因为它的精度更高,威力更大。

就像帕夫洛夫解释道的,1999年在第二次车臣战争爆发前,461ShAP团只解决了部分苏-25导航系统糟糕的精确性问题,这要多亏他们在克拉斯诺达尔的电子市场上购买了2款商用手持GPS接收器,购买的资金从团里调拨。在作战飞行中,苏-25飞行员们广泛地使用这些GPS接收机,但并没有公开承认这些是团里的主要导航设备,因为他们没有得到更高级指挥官的批准。这些GPS接收机被证明是非常有用的,精确地计算出所有必要的导航信息,比如目前的位置、与目标之间的距离、抵达目标上空剩下的时间、和预定航向之间的偏差。而且还可以让苏-25机群通过调整飞行速度在准确的时间抵达目标上空。

在两次车臣战争期间,驻扎在莫兹多克的俄军苏-25去车臣轰炸时通常要飞90英里远,平均每次任务的时间在1小时5分钟至1小时15分钟之间。所有的这些任务里,飞机下方都挂载了800升的副油箱,而一般的作战挂载是4至6枚S-24或S-25火箭弹,或者相同数量的FAB-500高爆炸弹,这要取决于它们目标的性质。

在1999年8月至2002年7月(一般说在2002年4月就结束了,但俄罗斯空军的任务一直持续到7月)间的第二次车臣战争期间,苏-25完成了超过7500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368ShAP团完成了3726个战斗起落架次,共计3814个飞行小时,461ShAP团完成了2469个战斗起落架次,共计2313个飞行小时,而960ShAP团完成了901个战斗起落架次,共计906个飞行小时。

总的加起来,在两场车臣战争期间,1GvShAD师下属的3个苏-25强击机团一共完成了13848个战斗起落架次,总计13319个飞行小时。

苏-25T参战

1999年末,来自利佩茨克4TsPLSiBP(Экипаж самолета конверсии и боевой подготовки Центр:作战训练和机组换装中心)的2架苏-25T被部署到莫兹多克,挂载精确制导武器执行攻击任务。接下来完成了39个战斗起落架次,摧毁了车臣的大量高价值目标,比如一座卫星通信设施、一座无线电中继站、车臣军战地指挥官沙米尔.巴萨耶夫(Shamil Bassaev)的住所、一座藏有武器的掩体,好奇的是,还在地面上炸毁了那架于1999年9月25日从邻国格鲁吉亚运武器来的安-2。

苏-25T在车臣使用的最基本武器是Kh-29L和Kh-25ML激光制导导弹,但是偶尔也使用KAB-500L激光制导炸弹和ODAB-500PM空压炸弹来摧毁地下掩体以及武器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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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6 16: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天战争

2008年8月的南奥赛梯战争是由格鲁吉亚军于8月7日夜和8月8日清晨向分离出去的南奥塞梯首府发动进攻而开始的,这导致了俄军的迅速介入并展开了强硬的回击。

俄罗斯空军的368ShAP团驻扎在布登诺夫斯克,距离南奥塞梯不远,他们在8月7日午夜接到了警报。第二天早上凌晨,团长谢尔盖.科比拉什(Sergey Kobilash)上校收到了来自俄空军总参谋长亚历山大.泽林(Alexander Zelin)上将的任务指示。该团向南奥塞梯派遣2支四机编队,为驻扎在当地首府茨欣瓦利(Tskhinvali)的俄军维和部队提供急需的空中支援,他们当时正在遭受格军的猛烈炮击。

在2008年这场短暂而又血腥的战争期间,一份关于南奥塞梯战场的俄罗斯地图。中间是茨欣瓦利,俄军在2008年9月驻扎的位置用红色标出,格军占领的区域用蓝色标出。

一开始,俄空军苏-25机群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战场空中遮断(BAI),飞行员应要求展开攻击,切断从格鲁吉亚运往南奥赛梯的增援和弹药。比如在8月8日中午,科比拉什和他的僚机攻击了格军精锐的第4旅从哥里(Gori)开往茨欣瓦利的一支车队,这次空袭炸毁了5辆卡车和一些悍马机动车,还有2名格军官兵阵亡(其中包括了第4旅的一名营长),还有相同数量的官兵受伤。

尽管这次任务很成功,但在开战的72小时内,俄军在友军的火力下于地面和空中遭受了惨重的损失。据报告说,俄军的苏-25有几次攻击了自己的地面部队和南奥塞梯民兵,而这些"蛙足"又成为了俄军米格-29的目标。此外,俄军地面部队向茨欣瓦利及周围地区的一切飞行目标开火。参加过两场车臣战争的老鸟飞行员评论道在南奥塞梯"短暂而又激烈"的战争体现出了"蛙足"部队和地面部队之间渣一般的协同,至少在开战时是如此的。

南奥塞梯战争期间,奥列格.特列本斯基(Oleg Terebunskiy)中校的苏-25BM“55”残骸。特列本斯基是一名参加过车臣战争的老鸟,完成了120个战斗起落架次。他在2008年8月8日18:00坠机,可能是被南奥塞梯民兵发射的SA-18导弹击落的。

在最关键的第一天,驻扎在布登诺夫斯克的苏-25继续到茨欣瓦利周围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和战场空中遮断任务。就是在这个时候,368ShAP团遭受了第一例损失,当时,奥列格.特列本斯基(Oleg Terebunskiy)中校(参加过2场车臣战争的老兵,完成了120个战斗起落几次)驾驶的苏-25BM"55"被肩扛式地空导弹击落----导弹可能是由南奥塞梯民兵发射的。大约在18:00左右,特列本斯基在扎瓦(Dzhava)和茨欣瓦利之间巡逻,攻击两地之间的敌军队伍时被击落,另一个版本是说特列本斯基被己方俄军战斗机发射的空空导弹击落。不管原因是什么,这名"蛙足"飞行员成功跳伞,降落期间遭到了南奥塞梯民兵的射击,着陆时受伤,他最终回到了自己的部队里。

同一天下午,2架苏-25在368ShAP副团长弗拉基米尔.兹维尼格罗德斯基(Vladimir Zvenigorodskiy)中校的率领下,对格鲁吉亚空军的主要机场—马尔内乌利(Marneuli)基地发动了奇袭,这里位于首都第比利斯以南13英里处。这两架"蛙足"畅行无阻,在向基地发射80mm火箭弹时没有地空导弹发射也没有高射炮开火。后来证明有3架安-2运输机在这次空袭中被炸毁。

从第二天(8月9日)黎明开始,368ShAP团继续默默无闻的飞行,在茨欣瓦利周围的低空执行相当危险的近距离空中支援和战场空中遮断任务。很快,该团就出现了第二例战损,这次是谢尔盖.科比拉什上校自己。他当时正在攻击茨欣瓦利以南的目标,然后他的苏-25SM在完成第3次攻击拉起期间被一枚肩扛式地空导弹击中了左侧发动机。这架飞机继续飞行了一段时间,而且科比拉什试着把只剩下一台发动机的飞机飞回去。当这架缓慢飞行的飞机在南奥塞梯占领下的茨欣瓦利南部郊区上空被另一枚地空导弹击中之后,这就明显变得不可能了,这次是右侧发动机报销。科比拉什没有选择,只能在3300英尺高度上跳伞。

368ShAP团长谢尔盖.科比拉什(Sergey Kobilash)上校在南奥塞梯战争一开始就参与了战斗,他驾驶一架升级后的苏-25SM于2008年8月9日在茨欣瓦利南郊上空被击落,成功跳伞后被己方部队救走。

倒霉地降落在格军占领下的贾而泽米(Dzartsemi)村中央,科比拉什却足够幸运地被一架米-8MT和1架米-24P组成的搜救队接走,这只搜救队来组于487OVP团作战指挥部,然后把他送回了布登诺夫斯克。

8月9日损失的第2架"蛙足",以及战争中损失的第3架是在当天下午。这是368ShAP团一支双机编队的长机,它们被派去保护从罗基(Roki)小道开外扎瓦和茨欣瓦利的一支俄军车队提供保护。就在这条战略公路上巡逻时,2架苏-25错误地遭到了2架俄军米格-29的拦截。"蛙足"立刻开始做出防御机动,同时进行交叉剪刀飞行,以便甩掉战斗机。僚机飞行员谢尔盖.萨皮林(Sergey Sapilin)大尉看见长机迎面被一枚地空导弹或高射炮火击中,飞行员,368ShAP团的弗拉基米尔.埃达缅科夫(Vladimir Edamenkov)少校没有跳伞,随飞机一起坠毁在伊查皮斯(Itrapis)村附近。

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损失的这3架俄军苏-25都是被友军火力击落的,有俄军自己的,也有南奥赛梯民兵发射的SA-18导弹,就埃达缅科夫少校阵亡这一例来看,他像是被俄军自己的ZSU-23-4自行高炮击落的。

南奥赛梯战争结束后,一直俄军武器排爆小队正在检查368ShAP团弗拉基米尔.埃达缅科夫(Vladimir Edamenkov)少校驾驶的那架被击落的苏-25BM。2008年8月9日,他的这架苏-25在古夫塔大桥附近被击落后,他本人也阵亡了,原因可能是由于友军火力导致的,这架飞机坠毁在伊特拉皮斯村附近的一片树林里。

8月9日,另一支装备苏-25的部队,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的461ShAP团参战,被部署到布登诺夫斯克和莫兹多克。到战争结束时也没有遭受任何战损,但是伊万.克努科夫(Ivan Konukhov)少校驾驶的一架苏-25被重创。8月11日11:20,他作为一支双机编队的长机从布登诺夫斯克起飞,执行一次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在天上盘旋等待地面前进空中管制员的指示,最终他们收到了命令,前往泽莫尼科兹(Zemo Nikozi)村附近轰炸一座格军车辆和弹药的集结点,这里距离被打烂的茨欣瓦利不远。克努科夫转向准备进行第一次攻击,然后冲下去,但这次他朝附近格军躲藏的树林里发射了火箭弹。

在完成最后一次攻击拉起脱离时,克努科夫的苏-25K右侧发动机遭到了强力一击,一枚地空导弹的战斗部在飞机旁边爆炸,导致发动机完全失效并引发了大火。接下来烧毁了液压和电力系统。使得座舱里的绝大多数设备无法使用,克努科夫立刻采取了紧急操作流程,就像他后来回忆道的:

2008年8月11日,461ShAP团的伊万.克努科夫(Ivan Konukhov)少校驾驶的这架飞机被一枚地空导弹重创,当时他在南奥塞梯上空执行任务,之后紧急降落在莫兹多克。

"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倾向于根据飞行手册来做出行动,首先是启动灭火装置,而且它工作得很好,把大火扑灭了。在数秒钟的时间内,我的速度就下降至135至140英里/小时,而飞机几乎很难保持笔直的航向。找不到我的僚机后,我发现自己一个人在一片没有特征的地形上飞行,飞机上的导航系统也失灵了。没有东西在工作,而我在无线电里呼叫也没有任何人应答。"

克努科夫继续借助着太阳的导航飞行,那是唯一的参照物。此时是正午,太阳在南边,因此他直接转向北边,对着机场方向飞行了1小时。他认为跳伞并不是最好的选择,然后成功地飞越了主要的高加索山脊。在试图爬升穿过山区时,他的座机两次失速。克努科夫最终抵达了莫兹多克,降落时油料所剩无几,油箱里的燃油仅够他再飞机数分钟。


此外,368ShAP团还有2架苏-25被重创,但是飞行员伊万.纳查耶夫(Ivan Nechaev)大尉和奥列格.莫洛斯托夫(Oleg Molostov)上校成功地把他们的飞机飞回来了。莫洛斯托夫驾驶的苏-25SM"08"被一枚PZL格罗姆肩扛式地空导弹(波兰仿制的SA-18,格鲁吉亚采购了30个发射器和超过100枚导弹)的破片打出了88个弹孔,8月8日当天,他正在梅列提(Mereti)附近攻击一支格军车队。莫洛斯托夫和他的僚机纳查耶夫据报告说击毁了10辆丰田皮卡,2辆军用卡车和1辆步兵战车。

在8月11日中午,368ShAP团的伊万.纳查耶夫驾驶的苏-25SM"09"在茨欣瓦利以西遭到了5至6枚地空导弹的攻击。就在飞行员第二次发射122mm火箭弹时,导弹就出现了。其中一枚击中了飞机的尾部,战斗部爆炸后把左侧发动机打掉了,右侧发动机也受到了一些损伤,但还在继续工作但是推力降低了。一些俄罗斯研究学者认为纳查耶夫误击了一支俄军车队,导致地面部队以为这是一架格军的苏-25而向他发射了一枚SA-18导弹。

所有3架被重创的苏-25接下来都被送到莫斯科附近库宾卡的121飞机维修厂去检查,然后认为需要修好所花费的代价过于高昂,于是就直接报废了。

2008年8月11日,368ShAP团的伊万.纳查耶夫(Ivan Nechaev)大尉驾驶的这架升级后的苏-25SM“09”被一枚地空导弹重创,但他成功地返回了基地。飞机降落后油料从被打断的管线中泄露出来,所以地上铺满了消防泡沫。

战争期间,368ShAP团的苏-25据报告完成了大约100个战斗起落架次。第一天的战斗最为紧张,大量的飞行员都飞了3个起落架次。这样的作战节奏使得俄罗斯空军可以在任何时候都有一支双机编队在战场上空,而且一直持续到当天结束。8月8日过后,461ShAP团继续参与了3天的战斗,期间完成了超过36个战斗起落架次。

让地面部队迷惑不解的是,参战双方都使用了苏-25----因此造成了很多友军误击事件。当格鲁吉亚入侵南奥赛梯的时候,格空军拥有10架苏-25,其中4架是由以色列艾尔比特公司升级过的苏-25KM"蝎子",还有4架是标准型的苏-25,此外他们还拥有2架双座型的苏-25U。

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只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被投入到战场上,6架"蛙足"挂载着弹药在8月8日凌晨去轰炸罗基小道上行进中的58军装甲车队,希望这样的飞行能够拖延俄军向茨欣瓦利战场推进的速度。这次,据报告说只有4架苏-25成功从马尔内乌利起飞了(1架苏-25KM和3架标准型),然后向扎瓦附近正在推进中的俄军车队扔下了炸弹。但是58军没有遭受任何损失,而且随车队开进的俄罗斯记者也确认了这个结果。

根据格鲁吉亚方面的材料,之后格空军就再也没有执行作战任务了。结果格空军所有的苏-25都幸存下来,其中绝大多数都被隐蔽在马尔内乌利机场的伪装网下。

第七章 出口型苏-25的作战

1991年1月的沙漠风暴行动期间,一架伊拉克空军的苏-25K被一枚激光制导炸弹炸毁在地面上,这架飞机被停放在贾里巴东南机场上。1991年2月27日,经过了一场和1000名伊拉克军及20辆坦克的战斗后,美军第24步兵师2旅占领了这座机场。

80年代的两伊战争是第二场证明苏-25为一种有效的近距离空中支援武器的战争,它们在广泛的防空武器射程范围内的低空飞行。伊拉克是首支向苏联采购苏-25的非东方集团国家,而且伊拉克空军的军官在1986年5月观摩了这种飞机。总计,俄罗斯的材料指出伊拉克人购买了69架单座型的苏-25K和4架双座型的苏-25UBK,一共分2批交付,分别是在1986年和1987年订购的。这些数量足够装备2支对地攻击机团。

在两伊战争的最后阶段,伊拉克的苏-25参与了大量战斗,其相对紧张的部署再度显示出飞机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一次,一架苏-25K据说在被一枚MIM-23霍克地空导弹击中后没有坠毁----尽管飞机被导弹的战斗部重创,但飞行员还是把飞机完整地飞回去了。然而,在战争期间,伊拉克空军据报告损失了2架苏-25K。

尽管有大量的伊拉克空军苏-25在沙漠风暴行动后幸存下来了,但是在2003年的自由伊拉克行动中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架苏-25是开战前夜少数一些令人费解地被埋在一些机场周围沙地内的飞机之一。

1991年的海湾战争期间,伊拉克空军的苏-25没有起飞作战,只是向伊朗方向逃窜----其中2架于1991年2月6日被罗伯特.海赫曼(Robert Heheman)上尉驾驶的F-15C 84-0019击落。在联军的空袭期间,大量伊拉克空军的"蛙足"被炸毁在加固的飞机掩体内,铺路III激光制导炸弹很轻松就解决了这个问题。2003年的自由伊拉克行动发起前夜,一批伊拉克空军幸存下来的苏-25K被埋在几座机场周围的沙地里。因此,在推翻萨达姆.侯赛因政权的这场战争中,这些"蛙足"对联军没有起到任何威胁。

安哥拉机组开始在1990年末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轰炸向首都罗安达(Luanda)推进的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阵线(UNITA)武装力量。然而,安哥拉人的作战方式完全不适合苏-25,就像苏联军事顾问回忆道的,他们把这种飞机当成轰炸机。飞行员们在16500至23100英尺高度上笔直地飞行投弹(主要是OFAB-100-200和OFAB-200-270炸弹),保持在对手的毒刺导弹和高射炮射程范围外。在这场战争期间,苏-25完成了25个战斗起落架次,然而到了1991年3月,由于苏联撤走的支援,该团缺少可用的飞机,于是失去了作战能力。

自由伊拉克行动期间,在塔卡杜姆空军基地内被美军缴获的伊拉克空军苏-25K 25616(c/n 10310),是这座机场上被缴获的飞机中为数不多几架在座舱下画有“圆石清真寺”的飞机之一,这个标志之前就在2001年12月31日的巴格达阅兵式上出现过。注意,有人已经把飞机上的国籍标识遮盖住了。

有报告和照片证明,有几架苏-25在1993年又恢复了可飞行状态,再次参与轰炸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阵线的作战,并一直使用到第二年。然而,这次是从南非的私人军事公司Executive Outcomes雇来的飞行员,驾驶这种喷气机参战。这些飞机从绍里木(Saurimo)机场起飞,支援Executive Outcomes占领叛军的钻石矿。

另一场苏-25参与过的非洲当地冲突就是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之间的战争。2000年3月,埃塞俄比亚空军接收了2架俄罗斯空军的苏-25T,并在交付前将其升级为苏-25TK标准,这2架飞机搭着2架升级后的苏-25UBK一同出售。作战任务是从德布雷杰特(Debre Zeit)和梅克莱(Mekele)基地发起的。

安哥拉空军在90年代末使用苏-25K去打击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阵线武装,但是很快由于苏联维护人员的撤离而被废弃。在1992至95年间,一小批“蛙足”又重新回到了现役里,但这次是由南非Executive Outcomes公司派出的雇佣飞行员驾驶。

由俄罗斯人训练的埃塞俄比亚机组驾驶,3架剩下的飞机(一架在刚交付后不久即坠毁)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参战,停火时间是2000年6月10日。据报告,埃塞俄比亚飞行员在战斗中使用了1枚Kh-29T电视制导导弹和2枚Kh-25ML激光制导导弹,他们声称所有的导弹都命中了目标----同样还使用了大量的S-24重型火箭弹。那枚Kh-29T导弹被用来摧毁一座加固的飞机掩体,一架挂载了S-24火箭弹的苏-25UBM在2000年5月1日还参与了轰炸门德费拉(Mendefera)一座厄立特里亚军地空导弹阵地的行动,这里位于首都阿斯马拉(Asmara)以南37英里,然后又轰炸了萨瓦(Sava)的军事训练中心。在3周的战斗期间,这些苏-25完成了17个战斗起落架次,其中8个是苏-25TK完成的。

羽翼未丰的马其顿航空兵于2001年6月在一个紧急采购程序中从乌克兰接收了3架苏-25和1架苏-25UB,这些飞机原来属于白俄罗斯。到手后,这些飞机由乌克兰的雇佣飞行员驾驶,很快就被用于打击占据了一些村庄的阿尔巴尼亚族武装分子。然而,冲突结束后,这些苏-25才抵达,而且只使用了一次实弹----一架"蛙足"用57mm火箭弹攻击了一辆被叛军缴获的T-55坦克,但是没有成功,最后无果而终。

尽管接下来没有参与战斗,但是新交付给马其顿的"蛙足"在叛军占领的村庄上空进行了一些目视侦察和肌肉展示飞行。

2001年3月,作为对阿尔巴尼亚分离主翼分子的起义做出回应,南斯拉夫马其顿共和国向乌克兰订购了3架苏-25单座型和1架双座型,这架苏-25就是其中之一。


秘鲁空军在1998年接收了18架白俄罗斯的苏-25,包括了10架后期制造的单座型和8架双座型。接下来便被用于一个创新般的用途里----拦截毒贩的飞机。在1999至2000年间,秘鲁空军的"蛙足"参与了该国的缉毒战争。苏-25杰出的推重比使得它很轻松地就可以拦截秘鲁北部上胡兰伽(Upper Hulanga)峡谷前往邻国哥伦比亚走私可卡因和可卡因膏的通用飞机。2000年7月18日在首都利马以北击落了第一架贩毒飞机,而且据悉在2000至2005年间,有25架贩毒飞机被击落。

秘鲁空军从白俄罗斯购买了10架苏-25单座型和8架双座型机体,照片中的这架双座型就是经过了升级的其中一架机体,能够使用Kh-58U反辐射导弹来打击敌人的防空。新的航电设备包括了L150“蜡笔”雷达全向告警器,还有黑匣子、发射控制和目标照射设备都装在机身下方的KRK-UO吊舱里,后座舱仪表板上加装了一台IM-3M-14单色显示器,“蜡笔”告警器和反辐射导弹引导头的数据都将会显示在这台显示器上。

2005年4月,秘鲁北边的塔拉拉(Talara)空军基地上,13架苏-25和12架苏-22排成一排。尽管“装配匠”在2007年退役了,但是“蛙足”还在继续服役。然而,目前正在服役的苏-25仅剩下了4架。

刚果民主共和国在1999至2000年间从格鲁吉亚接收了4架新出厂的苏-25,而且被用于该国的内战中,这些飞机由来自于前苏联加盟国家的雇佣飞行员驾驶,经常挂载着1500升的副油箱升空。这是"蛙足"第一次使用这种大型副油箱,将飞机的作战半径扩大至超过300英里。这些苏-25通常挂载4枚FAB-250M62高爆炸弹执行任务,采用高-低-高的飞行路线。

1999至2000年间,刚果民主共和国从格鲁吉亚接收了4架刚出厂的苏-25,在内战期间参与了几次作战任务。有来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飞行员驾驶,这些飞机一般都挂载了1500升的副油箱,就如照片中所示。

另一支在2004年吸引公众注意力的"蛙足"机群就是象牙海岸(科特迪瓦)空军,他们在本国内战中使用这种飞机来打击叛军。白俄罗斯在2004年至少向他们交付了4架苏-25,其中2架是双座型,全部驻扎在阿比让(Abidjan)。双座机由白俄罗斯雇佣飞行员和本国飞行员混编驾驶,在2004年10月末至11月初被前进部署至亚穆苏克罗(Yamoussoukro)机场,而且很快就开始打击布瓦凯(Bouake)镇的反政府武装。第一次空袭在11月4日发起,2天后,飞机误击了一座法军营地----自2002年9月内战爆发后,法国就向这座前殖民地派出了部队,支援联合国的维和任务,保证在这里的法国人和其他外国人的安全。

2004年11月6日,科特迪瓦空军的2架苏-25UB轰炸了一座法军兵营,几小时后,法军特种部队在亚穆苏克罗机场上使用米兰反坦克导弹,将2架双座机和2架单座机全部击毁。

所有在亚穆苏克罗机场上被击毁的科特迪瓦空军苏-25都被拖到附近的机库里了。科特迪瓦政府在2012年请求联合国批准把这些飞机送出去大修,但是在法国的压力下被否决了。

2架由白俄罗斯雇佣飞行员驾驶的飞机2次在营地上方盘旋,然后发生57mm S-5火箭弹。9名法军士兵和一名到访的美国人被炸死,另有23人受伤。当天晚些时候,法军特种部队展开了报复,在亚穆苏克罗机场上把这2架苏-25UB炸毁。剩下的2架苏-25命运相同,在阿比让的机库里被炸毁。

更近的是,伊朗的苏-25还参与了战斗,在2004年3架新造的苏-25UBK被交付给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前,伊朗就拥有了5架单座机和2架双座机。之后在1991年1月从伊拉克逃来的5架苏-25K在封存了13至15年后被修好,也重新服役了。(详见《巴穆萨的卫士----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的苏-25》)

在储存了16年后重新回到现役里,这些拍摄于2007年的前伊拉克空军苏-25K目前服役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里,这支部队独特的标记被涂在了飞机的垂尾上,距离照片最近的一架飞机上挂载了一枚R-60空对空导弹。随着伊斯兰国入侵伊拉克,15-2456号机在2014年6月30日被交还给伊拉克空军。

2002年1月,2架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的苏-25据报告拦截了一架在波斯湾国际空域上飞行的美军的MQ-1无人机并向其开火,当时距离伊朗水域大约12英里,这架捕食者无人机正在执行例行监视任务,时间是04:50,距离伊朗海岸16英里。至少有一名苏-25飞行员向这架无人机开炮,但没有报告说命中目标,然后这架无人机就调头离开了,追在后面的伊朗飞行员再度开炮,还是没有命中,最后脱离了接触。

苏丹是最近才接收苏-25的,他们从白俄罗斯手里获得了14架二手机体----11架在2008年、3架在2009年----交付后没多久就参战了。在2013年,据报告说又有一批苏-25被交付给苏丹,此外还有S-8火箭弹和B8M1 20联装火箭发射巢。最后一批交付的飞机具体数量未知,但估计大约有10架。

苏丹空军是最后一支使用“蛙足”的军种,他们在2008至09年间向白俄罗斯购买了14架苏-25,2013年又增加了10架。这些在达富尔地区法希尔机场上的苏-25拍摄于2011年8月21日,飞机下方挂载了20联装的B8M1火箭发射巢。

苏丹军队从2003年起就和国内的反对派武装展开了长期的战争,最后导致南苏丹在2011年7月独立。这个时候,苏丹政府声称这些苏-25没有被用于达富尔(Darfur)武装冲突中。然而在2010年和2011年,有大量报道说新交付的苏-25和其它型号的攻击机被用于攻击问题区域内的城市和村庄。那时,政府声称这些飞机是被派去保卫地面部队的,而且将这些新闻归咎于他们对手及起支持者制造的宣传。然而,根据大赦国际的报道,苏丹的苏-25在2011年6月14日和25日在南科多尔凡(Kordofan)地区上空滥杀无辜,使用了S-5和-S-24火箭弹。这些苏-25据称驻扎在北科多尔凡的欧贝德(El Obeid)机场内。

第八章 目前的战争

苏-25最近参与的一场战争是于2014年4月中爆发的乌克兰国际冲突,一开始就是针对占据了东南部大片土地的亲俄罗斯分离主义民兵展开大规模军事行动。乌克兰空军大约拥有70架"蛙足",但是只有15架可以升空。然而,在战争的前2个月时间里,据说又有10架被修好了,重新回到现役中。

所有这些苏-25都隶属于尼古拉耶夫—库尔巴基诺(Nikolayev-Kulbakino)的299战术航空旅(TAB),而且其中一批被改进至M1标准。升级的"蛙足"M1原型机在2004年完成首飞,2010年3月正式进入乌克兰空军服役,同时交付了前3架升级和翻修过的机体----2架苏-25M1单座机和1架苏-25UBM1双座机。

这架乌克兰空军的苏-25M1涂有最新的四色数码迷彩涂装,是10架参与打击南部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分离主义势力的乌军苏-25之一。第一次对地打击任务据报告是在2014年5月初发起,飞机上挂载的武器包括了1枚OFAB-250M-54炸弹和一发S-25OFM火箭弹。

M1型机体用大量重要的部件取代了之前苏-25上的KN-23-1导航设备和SUO-8-1攻击设备,这样就改进了飞机的导航能力并提高了武器的投放精度。为了将升级费用尽可能压低,没有对飞机的机身、座舱和动力设备进行改造。到了2014年初,有9架升级的单座机和1架双座机被交付给299TAB旅。然而,战争一开始,乌克兰空军就缺少能够驾驶这些飞机的飞行员,因为从新千年一开始,乌克兰空军就缺少可使用的飞机和足够的油料,无法让飞行员获得应有的飞行时数。

乌克兰空军苏-25的首次作战据报告是在4月中,起初只是在顿涅茨克(Donetsk)和卢甘斯克(Lugansk)地区分离分子占据的村庄和城镇上空展示肌肉,支援乌克兰军、内务部队/国民警卫队、地方武装和安全部队的进驻。这些苏-25被前进部署至距离顿涅茨克124英里的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Dnepropetrovsk)机场,这里距离卢甘斯克180英里,而且还可能将朱古耶夫(Chuguev)机场也作为一座前进基地。

挂载着4个20联装的B8M1火箭发射巢、2枚OFAB-250M-54和2个1500升副油箱,这架乌克兰空军的苏-25正在该国东部上空搜索目标,照片拍摄于2014年夏。

苏-25第一次出现于战区上空是在4月15日,当时一架单机为一架乌克兰陆军航空队的米-8MT直升机向克拉马托尔斯克(Kramatorsk)附近一座机场投送占领部队提供掩护。第一次作战任务是在5月5日,目标是摧毁一架迫降在分离主义分子占领区内的乌军米-24P,以防止直升机上的弹药被抢走。这架残掉的米-24P坠落在分离主义分子占领下的斯拉夫延斯克(Slavyansk)附近的一处沼泽里----它被一发S-8KO火箭弹命中,然后完全被大火烧毁。

在5月中旬和下旬,苏-25机群继续从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和朱古耶夫起飞,到分离主义占领下的城市上空飞行。战场冲突的俄国研究者认为这些参战的苏-25一开始是从所谓的预备役航空攻击大队里调来的,而且在5月和6月间,不少于4架苏-25驻扎在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的机场上。

起初,乌克兰的苏-25在执行作战任务时只挂载了少量武器,只有2个20联装的B8M1火箭发射巢,填满的30mm炮弹和2个800升副油箱。

根据自称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分离武装指挥官伊戈尔.斯特列科夫(Igor Strelkov)所述,在6月下半个月里,大量的苏-25被前进部署至距离民兵占领区不远的马里乌波尔(Mariupol)机场。


前一个月晚些时候,在5月26日,乌克兰空军的苏-25对占领顿涅茨克机场建筑的分离武装东方营展开了成功的攻击,在黎明过后没多久就轰炸,造成了严重的伤亡。执行这次任务的苏-25编队显得很小心谨慎,使用红外干扰弹来干扰分离武装民兵发射的SA-18地空导弹----互联网上的视频影像显示至少有一枚朝苏-25飞去的地空导弹打偏了。5月末,苏-25还轰炸了卢甘斯克的一座民兵训练营。

这些攻击行动都是在空旷、远离市区的环境中展开的。然而,当苏-25被用来打击市区内的目标时(比如在卢甘斯克、斯拉夫延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它们给外界带来了严重的损伤,大量的市民被炸死,因为使用的是S-8火箭弹,这种火箭弹的精度很差。6月2日,在那场攻击卢甘斯克市委市政府建筑的行动中,这样的事情就发生了,这里是自称为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指挥部所在第。据报告说,不少于8枚S-8火箭弹命中了建筑前方的停车场,炸死了7名平民,炸伤了28人,而目标本身则毫发未损。

乌克兰政府否认对卢甘斯克市中心展开空袭,但是现场有大量的证据,包括旁观者和市中心安全摄像头拍下的视频。而且欧洲稳定和安全组织的观察员也确认了一架飞机朝卢甘斯克市中心的一个目标发射了S-8火箭弹,他在空袭过后去了现场勘查。

6月3日至4日间,在斯拉夫延斯克周围的激烈战斗中,保卫这座城市的分离主义武装分子声称击落了一架苏-25,然没有独立的消息来源去确认它。

乌克兰空军苏-25的另一次成功使用是在俄乌边境的马里诺夫卡(Marinovka)检查站战斗中。6月5日,一架苏-25发现了在开阔地上的东方营民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6月中,分离主义民兵声称击落了一架朝戈尔洛夫卡(Gorlovka)警察局发射火箭弹的苏-25,当时这个警察局被民兵占领,有4人在空袭中被炸死。这次事件发生于6月14日早上,飞行员跳伞后被俘。再一次,没有独立的消息来源去确认这个战果的真实性。3天后,戈尔洛夫卡的民兵又击落了一架苏-25,这次有视频影像为证,显示出一架苏-25正在发射红外干扰弹和火箭弹,同样明显像是被地面火力击中了。然而,飞机的最后结果未知,因为乌克兰空军在6月17日没有损失记载。而且,在7月19日损失的一架苏-25也没有得到有效消息的证实。

6月28日,乌克兰空军的苏-25在战区内执行了一次与众不同的任务,向保卫克拉马托尔斯克机场和顿涅茨克其它地区的乌克兰空降兵空投补给。有几架苏-25参与了这次任务,在中空飞行,并空投了装有食物和药品的罐子。这些罐子被绑在降落伞上,然后挂在主翼的挂架上,可能是由250千克的照明炸弹改装而来。可是,由于强风的干扰,这些补给都偏离了目标区,很快就被分离主翼武装缴获。

在6月21日至7月1日间在政府军监视下的短暂停火后,乌克兰空军的苏-25又再度出现在克拉马托尔斯克地区上空,用火箭弹攻击民兵,而且第一次使用了铁炸弹。据称有2架苏-25在7月1日被击落,但像以前一样,还是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去证实。乌克兰空军确实承认了一架苏-25在在斯尼日内(Snezhnoe)上空被重机枪击伤,另外声称有一架"蛙足"在7月2日被击落,这次乌克兰当局召开了一次记者会,说这架苏-25的飞行员完成了作战任务降落于第聂伯彼得罗夫斯克机场时飞机时刻,被迫弹射跳伞。

7月16日下午,一架苏-25轰炸了叛军占领下的领土,据报道说这架飞机被打成重伤,但还是成功返回了基地。当天晚上,另一架苏-25在距离俄罗斯边境不远的阿姆罗西耶夫卡(Amvrosievka)被一枚SA-18导弹击落,飞行员安全跳伞。这次事件之后,一名乌克兰安全事务委员会发言人说是俄罗斯空军的一架战斗机用一枚空空导弹击落了这架苏-25。另外在7月21日的一次作战任务中,乌克兰空军又损失了一架苏-25,飞机残骸被距离卢甘斯克不远的马利诺夫卡村居民发现。飞行员尤里.谢夫斯托夫(Yury Shevtsov)少校(299TAB旅的一名中队长)成功跳伞,在地上躲藏了近一个月后被分离主义者抓获,并接受了审讯,然后在双方的战俘交换过程中被释放。

亲俄罗斯的分离主义这正在检查于2014年7月23日被民兵击落的2架乌克兰空军苏-25残骸之一,使用的武器可能是SA-18导弹,地点是在绍尔莫吉拉东南一座山上的加固防御阵地边。

7月23日,2架苏-25在轰炸顿涅茨克移动距离俄罗斯边境不远的绍尔莫吉拉(Saur-Mogila)的一处民兵要塞时被击落。这两架飞机是一支四机编队的一部分,被击中后(可能是被肩扛式地空导弹击中的),飞行员成功跳伞并成功逃脱抓捕。这架飞机的残骸在德米特里耶夫卡(Dmitrievka)村附近被发现,另一架飞机的残骸在沙赫乔尔斯克(Shakhtyorsk)附近被找到。乌克兰的材料指出,飞机在穿越俄乌边境时被一架俄军战斗机发射的空空导弹击落,但这个消息的可靠性无法证实,俄罗斯政府同样否认了俄军战斗机对这场冲突的介入。

在3个月的战争中遭受了损失和战伤后,乌克兰空军继续执行对地攻击任务----但是节奏明显放慢了----到了2014年秋就只剩下了10架苏-25,绝大多数都在16400英尺高度以上飞行,以避免被地空导弹击落。然而,就像苏联空军于30年前在阿富汗战场上发现的一样,高空轰炸的精度相当差。8月26日,一名路人拍摄的视频显示一支苏-25四机编队正在攻击佩尔沃迈斯克(Pervomaysk)附近的民兵阵地,这里距离俄罗斯边境12英里。这次,蛙足机群的飞行高度相对较高,保持着高速,而且扔下了照明炸弹。这些炸弹挂在降落伞下缓慢下降,以诱开红外制导的地空导弹。

尽管采取了这样的措施,但乌克兰空军在8月29日又损失了一架苏-25。这是战争中乌克兰空军报销的第6架"蛙足",飞机坠毁在斯塔拉别舍韦(Starobeshevo)附近,飞行员安全跳伞。他被乌克兰国民警卫队的部队救走,而分离武装声称在当天还击落了3架苏-25,但是没有充分的照片或视频录像来证明。

被击落的5架"蛙足"里,4架都是经过升级的苏-25M1,而且还有2至3架带伤安全返航。

在伊拉克与伊斯兰国民兵的战斗

2014年6月末,苏-25在伊拉克的作战又重新恢复了,为了阻止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的攻势,俄罗斯空军向伊拉克提供了一批"蛙足",而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也提供了3架。2014年6月,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控制了叙利亚北部的绝大多数区域,然后入侵了伊拉克,占领了该国西边的绝大部分。其中包括了摩苏尔和提克里特。6月30日,他们宣布在被占的叙利亚和伊拉克领土上成立伊斯兰国,或者哈里发国。

2014年夏,随着伊斯兰国席卷伊拉克西部,伊拉克空军匆忙从俄罗斯空军手里接收了4至5架苏-25,这些飞机由1架安-124在6月28日运抵巴格达国际机场。

俄罗斯在6月末紧急向伊拉克提供苏-25,估计大约有10架。第一批5架在6月28日通过俄罗斯空军的一架安-124运输机运抵巴格达国际机场。放出的照片显示所有这些俄军的飞机都还能够继续飞行,而且在交付前于库宾卡的121飞机修理厂进行了快速的系统和结构检查。

除了俄罗斯的"蛙足"以外,伊朗方面还快速转交了3架苏-25UBK和4架苏-25K。这些飞机是1991年逃到伊朗的伊拉克空军的机体,在7月1日从塔伊布(Imam Ali bin Abi Talib)空军基地起飞首次执行作战任务。这些来自伊朗的苏-25都涂有新的迷彩,而且把国籍标识都擦掉了。除了执行作战任务以外,这些飞机还被用于让之前伊拉克空军的苏-25和苏-22飞行员进行适应性训练,接下来将参与作战任务,轰炸伊斯兰国的目标。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苏-25飞行员也参与了打击伊斯兰国的战斗,而且到了7月末,据报告说伊朗飞行员已经完成了超过40个战斗起落架次。

(全文终,后面还有两张附表和侧视图集)

2014年6月30日,作为对抗伊斯兰国的紧急对策,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把3架苏-25(2架单座型和1架双座型)交付给伊拉克空军,飞机上的伊朗国籍标识已经被擦除。在首次于伊拉克执行任务时由伊朗飞行员驾驶,接下来很快就被用于训练伊拉克飞行员。


附录1:阿富汗战争期间的苏联空军苏-25作战单位部署
200OShAE中队
第一次轮战:1981年7月至1982年10月驻扎在信丹德,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

第二次轮战:1982年10月至1983年10月驻扎在信丹德,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

第三次轮战:1983年10月至1984年10月驻扎在信丹德,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

第四次轮战:1984年10月至11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蒂拉斯波尔的90OShAP团;

378OShAP团
第一次轮战:1AE中队----1984年11月至1985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蒂拉斯波尔的90OShAP团;

2AE中队----1984年11月至1985年10月驻扎在坎大哈,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

第二次轮战:1AE中队----1985年10月至1986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卡里诺夫的368OShAP团;

2AE中队----1985年10月至1986年2月驻扎在坎大哈,1986年2月至1986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阿奇兹的90OShAP团;

3AE中队----1986年2月至1987年3月驻扎在坎大哈,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

第三次轮战:1AE中队----1986年10月至1987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卡里诺夫的368OShAP团;

2AE中队----1986年10月至1987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卡里诺夫的368OShAP团;

3AE中队----1987年3月至1988年2月驻扎在坎大哈,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和阿奇兹的90OShAP团;

第四次轮战:1AE中队----1987年10月至1988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切尔尼戈夫卡的187OShAP团;

2AE中队----1987年10月至1988年10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切尔尼戈夫卡的187OShAP团;

3AE中队----1988年3月至1989年2月驻扎在坎大哈,人员来自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和卡里诺夫的368OShAP团;

第五次轮战:1AE中队----1988年10月至1989年2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科布林的296OShAP团和阿奇兹的90OShAP团;

2AE中队----1988年10月至1989年2月驻扎在巴格拉姆,人员来自科布林的296OShAP团和阿奇兹的90OShAP团。

附录2:高加索战争期间俄罗斯空军苏-25作战单位部署
186IShAP团:驻扎在布图尔利诺夫卡;

899GvShAP团:驻扎在布图尔利诺夫卡(1993年改编自186IShAP团);

802UAP团: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

461ShAP团:驻扎在克拉斯诺达尔(1993年由802AUP团3AE中队扩编组建);

368ShAP团:驻扎在布登诺夫斯克;

16ShAP团:驻扎在塔甘罗格;

960ShAP团:驻扎在滨海阿赫塔尔斯克(1996年改编自16ShAP团);

187ShAP团:驻扎在切尔尼戈夫卡;

18GvShAP团:驻扎在滨海加廖恩基;

266ShAP团:驻扎在斯捷普;

4TsBPiPLS中心:驻扎在利佩茨克。

侧视图集

T8-1D原型机"黄81",苏霍伊设计局,阿富汗信丹德,1980年6月。这架T8-1D原型机涂有"黄81"战术编号,图中的标志和涂装是在1980年4月8日至6月6日间于阿富汗的菱形行动期间刷上的。第一架苏-25原型机在1975年2月22日完成了首飞,驾机的是苏霍伊设计局的著名试飞员弗拉基米尔.伊柳辛(他的父亲谢尔盖.伊柳辛创建了著名的伊柳辛设计局)。重新安装了R-95Sh涡喷发动机并改变了机身和大量的系统后,这架飞行重新被赋予T8-1D的型号,1978年6月21日完成首飞。

苏-25"05"01024,苏联空军200OshAE中队,阿富汗信丹德,1981年7月。此机是第一批次机体,于1981年初在第比利斯的31厂下线。一开始交付给塞塔尔查伊的80OshAP团,1981年7月转交给信丹德的200OShAE中队,一直在战区里服役到1984年11月。

苏-25"37"05027,苏联空军378OShAP团2AE中队,阿富汗坎大哈,1984年10月。此机是第5批次的机体,在1984年出厂后起初在10月被交付给坎大哈的378OShAP团2AE中队,1985年2月转给被重新赋予番号的3AE中队,一直使用到1987年下半年。

苏-25"26"06016,苏联空军378OShAP团1AE中队,阿富汗巴格拉姆,1986年4月。这架第6批次的机体由378OShAP团长亚历山大.鲁茨科伊驾驶,在1986年4月6日带着一带菲林吊舱对阿富汗—巴基斯坦边境地区的一座"超级"基地执行轰炸后的效果评估侦察时被击落,这个侦察吊舱是基于火箭发射巢改装的,里面带有A-39湿胶卷相机。他在最后一刻从失控的飞机中跳伞,然后被阿富汗军的地面部队救走。

苏-25"47"07063,苏联空军378OShAP团3AE中队,阿富汗坎大哈,1987年10月。378OShAP团3AE中队的彼得.格鲁布斯托夫上尉在1987年10月24日驾驶此机执行一次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时被一发毒刺导弹击中,当时飞机下方挂载了6个UB-32M 57mm火箭弹发射巢。在第一次攻击中被击中后,格卢布斯托夫成功地控制住被重创的飞机,并安全降落在坎大哈。在经过了漫长的战地实验性维修后,这架飞机终于回到了现役中。

苏-25"23"08033,苏联空军378OShAP团1AE中队,阿富汗巴格拉姆,1987年7月。378OShAP团1AE中队的阿纳托利.奥贝德科夫少校在1987年7月28日驾驶此机于苏布里大坝附近执行低空车队猎杀任务时被一发毒刺导弹击中。尽管飞机受损严重,但他成功驾机紧急降落在喀布尔机场。由于无法修复,此机报废后被运回苏霍伊设计局用于战伤检查,以此来寻找增加第8批次机体防御性的方法。

苏-25"红09"09083,苏联空军378OShAP团1AE中队,阿富汗巴格拉姆,1987年7月。这架第9批次的机体在1987年4月交付378OshAP团,是团里第一架采用新"阿富汗"迷彩的苏-25,颜色和"蛙足"飞行的背景颜色一样。双色沙黄—中石色的迷彩外还在侧面涂有大量的浅蓝色,比起驻欧洲的那些飞机所占的面积更大。

苏-25UB"红63"38220113117,苏联空军378OShAP团1AE中队,阿富汗巴格拉姆,1988年11月。这架双座机是1988年10月交付给378OshAP团的4架新机其中之一,2架被交给巴格拉姆的1AE中队,2架被交给坎大哈的3AE中队,这些双座机涂装和单座机明显不同,在机鼻侧面涂有乌兰乌德生产厂的标志(西伯利亚熊),而且在阿富汗的这4架双座机后驾驶舱也没有装甲保护。

苏-25"红54"10077,苏联空军378OShAP团1AE中队,阿富汗巴格拉姆,1988年7月。此机是第10批次的机体,拥有完成的装甲保护。在1987年9月交付给378OshAP团,机身上刷有后期的"阿富汗"迷彩。机鼻上的乌鸦"鲁克"涂装最初在1984至85年间被378OShAP团采用,同样还在座舱边涂有3科白五星,可能代表成功发射激光制导导弹的次数。

苏-25UB"红32",俄罗斯空军186IShAP团,阿布哈兹古塔乌塔,1993年3月。此机是186IShAP团空军部署到古达乌塔的2架苏-25双座机之一,此外还有6架但单座机----双座机既被用于作战任务也被用于训练任务。这架飞机从在1990年1月从布图尔利诺夫卡的训练团里调来。在部署期间,飞机的垂尾上涂有巨大的俄罗斯三色旗,用于在战场上区别俄罗斯空军的苏-25和格鲁吉亚空军的苏-25。

苏-25K"红06",俄罗斯空军802UAP团3AE中队,阿布哈兹古达乌塔,1993年5月。此机是苏联解体是未被交付的12架出口型苏-25K之一,后被俄罗斯空军接收。这些飞机在80年代初出厂,然后给克拉斯诺达尔的802UAP团3AE中队训练外籍飞行员。在1993年3月至11月的阿布哈兹战争中,俄罗斯空军把苏-25K和苏-25UB部署到古达乌塔,垂尾上刷有巨大的俄罗斯三色旗,用于目视识别,而且飞机的翼尖也被刷成了白色。

苏-25BM"红32",俄罗斯空军186IShAP团,乌兹别克斯坦科卡提,1993年4月。这架飞机隶属于186IShAP团,该团在1993年6月改编为899GvIShAP团,此机参与了1992至93年间的塔吉克斯坦内战,并驻扎在乌兹别克斯坦的科卡提机场。这架飞机于2005年5月部署到塔吉克斯坦的杜尚别—艾尼机场时坠毁,飞行员弗拉基米尔.普尔亚德岑科少校成功弹射,飞机在距离杜尚别—艾尼机场15.5英里处坠毁。

苏-25白"51",俄罗斯空军187ShAP团,吉尔吉斯斯坦康特,2004年7月。这架苏-25隶属于远东切尔尼戈夫卡的187ShAP团,然后被派驻到2003年10月在吉尔吉斯坦康特机场建立的俄军203基地内。飞机的尾舵上涂有俄罗斯三色旗,发动机进气道两侧还留有阿富汗战争时期的乌鸦"鲁克"涂装。

苏-25BM"红59",俄罗斯空军368ShAP团,俄罗斯布登诺夫斯克,2000年7月。此机是1990年生产的50架第10批次机体中的一架,起初用于空中拖靶,飞机上安装了R-195发动机和改进后的航电设备。在90年代末,368ShAP团把当年接收的11架苏-25BM转交给德国达姆加滕的65OBAE团,该团在1990年11月解散,然后随368ShAP团参与了第二次车臣战争。

苏-25UB"红21",俄罗斯空军461ShAP团1AE中队,俄罗斯莫兹多克,1999年9月。这架双座机参加了1999至2001年间的第二次车臣战争,机鼻两侧都涂有著名的"拴着链子的狗"涂装,这个涂装是克拉斯诺达尔461ShAP团的一名飞行员创作的,然后被团里所有的两支中队采用,首次采用是在1998年。

苏-25SM"红05",俄罗斯空军368ShAP团,俄罗斯布登诺夫斯克,2008年8月。这架升级后的"蛙足"隶属于布登诺夫斯克的368ShAP团,是参与2008年南奥赛梯战争的少数几架苏-25之一,该团在前一年才接收了首批6架苏-25SM,其中一架在南奥赛梯战争期间被击落,另有两架升级后的型号被SA-18导弹击伤,但是飞行员成功驾机返航。

苏-25K"红46",俄罗斯空军461ShAP团,俄罗斯布登诺夫斯克,2008年8月。此机是一架出口型,但在2008年8月被投入南奥赛梯战争。被前进部署到不等诺夫斯克后,此机于8月11日被一枚地空导弹击中左发动机,飞行员伊万.克努科夫少校成功驾机迫降在莫兹多克。接下来被运回莫斯科库宾卡的121飞行修理厂进行检测后发现,飞机需要修好所花费的代价过于高昂,于是直接报废。

苏-25UB"红92",俄罗斯空军187ShAP团,吉尔吉斯坦康特,2005年7月。这架隶属于远东切尔尼戈夫卡187ShAP团的苏-25UB"红92"在2005年被部署到吉尔吉斯坦的俄军302基地内,飞机上的突然令人印象深刻,包括了"鲨鱼嘴"、乌兰乌德工厂的"西伯利亚熊"、阿富汗战争期间的传统乌鸦"鲁克"还有尾舵上两侧的俄罗斯国旗。

苏-25"红27",俄罗斯空军960ShAP团,俄罗斯普里莫尔斯科—阿克塔尔斯克,2009年5月。此机隶属于俄罗斯南部普里莫尔斯科—阿克塔尔斯克的960ShAP团,这些蛙足也许是俄罗斯空军里涂装最显眼的,在一段时间里,这些飞机上采用了与众不同的非标准涂装,其中包括了蓝色的翼尖、挂架前缘、机身油箱,而尾翼、垂尾和腹鳍也被涂成蓝色的。机鼻上还刷有独特的鲨鱼嘴,垂尾上画有苏霍伊公司的标志,进气道两侧有该团的"虎头"队徽。飞机的垂尾顶端和每个挂架上都涂有飞机的战术编号。

苏-25T"红84",俄罗斯空军760ISIAP团2AE中队,俄罗斯利佩茨克,2008年5月。此机隶属于俄罗斯中心地带利佩茨克的760ISIAP团,是1999年9月至12月间参与第二次车臣战争的2架苏-25T之一。这2架飞机被前进部署至莫兹多克,主要使用Kh-25ML和Kh-29L激光制导导弹打击大量的高价值目标。

苏-25KM"蓝18",格鲁吉亚空军攻击中队,格鲁吉亚马尔内乌利,2008年8月。此机隶属于马尔内乌利的唯一一支格鲁吉亚空军攻击机中队,在2000年中被升级为KM标准,代号蝎子。这个是格鲁吉亚第比利斯飞机制造厂和以色列埃尔比特公司的一个合作项目,将飞机系统数字化、西方化。2008年8月,南奥赛梯战争爆发时,格鲁吉亚空军拥有4架苏-25KM,但是只有一架被用于实战,只在8月对俄军展开了唯一一次攻击,目标是贾瓦和茨欣瓦利之间的俄军部队。

苏-25K"黑56"15-2456,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伊朗德黑兰,2010年8月。此机起初在两伊战争快要结束时被交付给伊拉克空军,1991年1月的海湾战争中为了躲避联军的轰炸而逃到伊朗,在2000年代末从库存中重新修复,并被转交给驻德黑兰梅赫拉巴德机场的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

苏-25K 25590,伊拉克空军,伊拉克巴格达,1989年5月。作为"蛙足"的早期使用客户之一,伊拉克空军总共从俄罗斯获得了69架苏-25K单座机和4架苏-25UBK双座机。飞机上涂有棕色/土黄/绿和浅蓝相间的迷彩,在垂尾的两侧还涂有巨大的伊拉克国旗。到了80年代末,当第二批苏-25被交付后,这些"蛙足"装备了第109、115、119三支中队,据报告,伊拉克空军在两伊战争中损失了2架苏-25。

苏-25K"红B-18",安哥拉空军第26战斗轰炸机团2中队,安哥拉纳米布,1990年。1988年初,安哥拉空军购买了12架苏-25K单座机和2架双座机,装备纳米布机场的第26战斗轰炸机团2中队,飞机上涂有2中深浅不同的棕色,机身下方涂有浅蓝色。

苏-25UB"灰120"38220113522,马其顿空军第101中队,马其顿彼得洛维奇,2001年6月。此机是早期型机体,之前由白俄罗斯空军使用,是1988年10月被部署到巴格拉姆基地的4架双座型机体之一,起初的战术编号是"60"----为了避免编号和另一架单座机撞车,又被改成了"64",飞机后座舱两侧都安装有切割下来的装甲钢板,以保护飞行员。

苏-25"红02",科特迪瓦空军,象牙海岸阿比让,2004年10月。在机鼻上涂有巨大的"鲨鱼嘴",此机是白俄罗斯在2004年卖给科特迪瓦空军的2架苏-25单座机和2架双座机之一。2004年11月6日轰炸了一座法军兵营后,科特迪瓦空军的整个苏-25机群被法军特种部队摧毁在亚穆苏克罗和阿比让机场的停机坪和掩体内。

苏-25"白FG-500",刚果民主共和国空军第2战术空中大队,刚果卡米纳,2001年6月。此机是第比利斯飞机制造厂在1999至2000年间交付给刚果民主共和国(以前的扎伊尔共和国)的4架苏-25之一,之后被用于该国内战。

苏-25UB,秘鲁空军第11大队112中队,秘鲁塔拉拉,2001年7月。此机是秘鲁空军2架被用于发射Kh-58U反辐射导弹的"蛙足"之一,图中除了导弹以外还有KRK-UO机腹瞄准吊舱和L150雷达全向告警器,使得这种飞机能够被用于防空火力压制任务。在1998年被交付给秘鲁空军的18架苏-25里,目前只有4架还在服役中。

苏-25"黑203",苏丹空军,苏丹法希尔,2010年8月。此机是白俄罗斯在2009至10年间交付给苏丹空军的14架二手"蛙足"之一,并驻扎在法希尔机场,然后据报告说被用于打击达富尔地区的叛军武装,这里的冲突自2003年起就没有停息。

苏-25UBK"红70",亚美尼亚空军第121对地攻击中队,亚美尼亚古姆里,2005年8月。此机是一架出口型双座机,是俄罗斯在1992年末秘密援助的8架"蛙足"之一,其中包括了6架苏-25K,这些飞机全部来自于克拉斯诺达尔的802UAP团。

苏-25K"黑56",伊拉克空军,伊拉克塔伊布,2014年7月。这架单座机起初在80年代末被交付给伊拉克空军,1991年2月的沙漠风暴行动期间为了躲避联军的轰炸而逃到伊朗。过了15年后,有5架单座机被修好,然后交付给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起初被赋予了15-2456的战术编号,是2014年6月30日伊斯兰国入侵伊拉克时被交还给伊拉克空军的2架单座机之一。

苏-25UBK"黑58",伊拉克空军,伊拉克塔伊布,2014年7月。此机也来自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航空队,起初的战术编号是15-2458,在2014年6月30日伊斯兰国入侵伊拉克时被交还给伊拉克空军,这架双座机在伊朗升级了导航和攻击设备,之后据说又交付了2架苏-25UBK给伊拉克空军。

苏-25"蓝25",乌克兰空军299战术航空旅,乌克兰尼古拉耶夫—库尔巴基诺,2014年夏。在2014年4月乌克兰内战爆发时,乌克兰空军拥有70架蛙足,其中包括了10架升级版的。然而,只有15架处在可飞行状态,而且这里面有6架在2014年6月和7月的作战中损失掉了。"蓝25"是一架没有经过升级的机体,2013年9月就被停飞了,但是在乌克兰空军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后被匆忙修复,然后随299旅参与了乌克兰东部的作战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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